“難怪他們說凌云宗的小師妹人美心善本領強啊,原來真的不是騙人的,我們這樣說她,都沒跟我們計較。”</br> “是啊,簡直是不可思議,凌云宗的小師妹真的很好誒。”</br> “我宣布,凌云宗小師姐是我心中最美的仙子,明年的最美仙子排行榜上沒她我都不看!”</br> “小師姐?十二師弟,你的臉呢?”</br> ……</br> 師弟們議論紛紛,六師兄臉色很是怪異,這些師弟們似乎忘了剛剛捶了他們一頓的人是誰。</br> 但換個角度想想,和凌云宗的其他幾位的手段比起來,凌云宗小師妹只是小懲大誡地捶他們一頓,只讓他們受一點皮肉之傷,還好心的提醒他們賽區出了問題,確實是善良得不得了。</br> 嗯,凌云宗的小師妹確實是人美心善的小仙子!</br> 想到剛剛這位小師妹說的話,六師兄神色一正,說道:“好了,大家都聽到剛剛凌云宗的小師妹說的什么了吧?既然咱們身份銘牌已經沒了,現在就不想多的,謹慎點,去找個安全地方藏起來。”</br> 凌云宗的人強勢歸強勢,但從來不會無的放矢,既然這位小師妹這么說,肯定是要發生什么很嚴重的事情。</br> 他們不能掉以輕心,現在需要去找個安全隱秘的地方度過接下來幾天。</br> 外面的長老們應該也會很快發現問題,肯定會想辦法來救他們的。</br> 他們現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在外面的救援進來之前保全好自己。</br> --------------------</br> 攬月走了之后就沒有再關注烈陽宗的人,信不信都在他們自己。</br> 完全不知道自己說出自己是凌云宗的人之后對他們造成的沖擊有多大。</br> 她繼續往島中心出發,整整一天平安無事,一路上并未遇上其他人,大約是早上的積分變革顯示淘汰了一半的人把剩下的這些修士嚇到了,大家都變得小心謹慎起來。</br> 無人打擾,讓攬月采到了很多靈植,還打了四頭四階的妖獸。</br> 晚上依舊照常找個干凈安全的樹洞過夜,先整理了一下這一天的收獲。</br> 今天一共采集了四品的靈草一百二十棵,五品靈植六十五棵,四頭四階妖獸,烈陽宗身份銘牌四十七枚。</br> 四品靈草每棵八積分,五品靈草每棵八十積分,四階妖獸每頭則是一百積分,加上烈陽宗的友情提供,她今天一共獲得了39460個積分。</br> 按照她自己的習慣,一半放入身份銘牌,一半進入儲物戒。</br> 此時,身份銘牌的積分變成了:</br> 慕容攬月:積分:38990,排名:271</br> 而此時的第一名,宴樂清的積分已經變成了952133。</br> 而她加上自己儲物戒里沒放進來的東西,第十名都擠不進去。</br> 攬月嘆口氣,這些人是積分收割機嗎?</br> 到底怎么漲的積分教教她啊。</br> 這一夜沒有魔修的打擾,攬月睡得很安穩。</br> 等到第二日太陽東升,攬月從樹洞內出來,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坐在樹杈上和不怕生的小松鼠共享了一頓美味的早餐,然后繼續前行。</br> 此時,她的路程大約才到四分之一。</br> 小鳳凰和小花依舊在沉睡,大白和諦桓卻表示要出來活動活動,它們已經在靈獸空間里待很多天,骨頭都快生銹。</br> 出來之后,大白依舊縮小成貓咪模樣任由攬月抱在懷里擼毛毛,諦桓看著大白愜意的樣子有些傻眼。</br> “嗷嗚……嗷嗚……”</br> 不是說出來活動活動嗎?你怎么一出來就鉆主人懷里了!</br> 大白瞥了一眼這傻狗,毛茸茸的尾巴直往攬月手里送。</br> 呵呵……傻狗才想活動活動,而它,只想主人擼它的毛毛。</br> 諦桓看著大白愜意且不為所動的樣子,似乎明白了自己上了當。</br> 這只心機獅!</br> 太可惡了!</br> 它也要主人抱抱!它也要主人梳毛毛!</br> 大白撒歡一樣圍著攬月蹦跶,努力地往攬月身上蹭。</br> 攬月:“……”</br> 傻狗撒歡前不看看自己體型嗎?站在這和她一樣高,她怎么抱?打暈扛著走嗎?</br> 而且就傻狗那毛毛,刺猬一樣,摸著梆硬,擼什么擼,給自己手擼禿嚕皮啊。</br> 但她不能直接拒絕傷了傻狗的心。</br> 攬月一手將傻狗按住,滿臉嚴肅地看向它。</br> 諦桓愣了愣,四只腳不安份地踢著地面小小的蹦跶著,不解地看向攬月。</br> 攬月皺著眉,滿是懷疑地問諦桓:“傻……諦桓,你該不會是出來一趟花花世界忘記小甜甜了吧?”</br> “嗷嗚……怎么可能!小甜甜是我的寶貝,忘記誰都不會忘記她!”諦桓兩眼圓睜,后腿蹬了蹬,義正嚴詞地反駁著攬月,它還要站穩腳跟后給小甜甜接出來的!</br> “那你看看你現在是什么行為?你是一頭雄獸!一頭要給小甜甜性福……啊呸,幸福的雄獸!知道什么樣的雄獸才能給雌獸幸福感嗎?”攬月繼續一臉嚴肅地說道。</br> “嗷嗚……什么樣的?”說到這個話題,諦桓就非常感興趣了,它這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讓小甜甜幸福。</br> “雌獸的幸福感來源于很多,首先,你一定要讓她覺得有安全感,知道安全感嗎?就是她看到你就覺得很安心,會覺得待在你身邊是很安全安穩的,會覺得你就是她的依靠。懂嗎?但是你現在……哎……”</br> 攬月上下打量一番諦桓,欲言又止地緩緩搖了搖頭,深深地嘆了口氣。</br> 諦桓頓時急了,從攬月的左邊走到右邊,再從右邊走到左邊,讓攬月好好看看他威武雄壯的體型,爭辯道:“嗷嗚……小甜甜就喜歡待我身邊!而且我威猛高大,一定能給她安全感。”</br> “是嗎?”攬月眉毛一挑,笑著搖了搖頭,“安全感可并不在于體型是不是高大威猛。</br> 首先你得成熟穩重,你現在的行為和成熟穩重搭得上關系嗎?</br> 求抱抱?梳毛毛?哪頭成熟穩重的雄獸會做這樣的事情?</br> 小子,你還得繼續修煉啊!否則小甜甜怎么依靠你呢。”</br> “嗷嗚……”諦桓的耳朵動了動,兩眼疑惑,是嗎?成熟穩重的雄獸不能求抱抱梳毛毛嗎?</br> “吼……當然!叢林里的雄獸都是這樣!”攬月懷里的大白立即點了點頭,毛茸茸的尾巴在攬月的手臂上不斷地滑過,愜意得很。</br> 諦桓看了看大白,再看看自己,低頭想了想,似乎有點道理。</br> 大白是沒有雌獸的單身獸,所以無所謂,而它,要成為小甜甜的依靠,自然不能和大白一樣。</br> “那行吧,以后我不要抱抱,也不要主人梳毛毛,我要做給小甜甜安全感的成熟穩重的雄獸!”諦桓慎重地做下決定,也不在攬月身邊蹦跶了,跟在她身邊,昂首闊步,雄赳赳氣昂昂,似乎真的要變成熟穩重起來。</br> 攬月:“……”</br> 好懸給忽悠過去了!</br> 大白:“……”</br> 傻孩子被忽悠得更傻了。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