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錦胤也想起了以前無數(shù)個夜晚。
自從葉七七走后,他再也沒有一個人去過陽臺,就怕觸景生情。
那種想念卻見不到聯(lián)系不到的感覺,太無能為力了。
不過好在,現(xiàn)在人回來了,雖然好像兩個人之間多了一些隔閡,不過看這樣子,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消除。
喬錦胤眼中都翻著笑意,啞著聲音說道:“好,我去那輛灌酒來。”
葉七七笑著點(diǎn)頭:“那我去陽臺等你。”
這是兩個人從小形成的習(xí)慣與默契。
喬錦胤拿著兩罐啤酒去陽臺后,便看見葉七七坐在地上,為仰著頭看著天上的星空。
葉七七的脖頸長得本來就好看,現(xiàn)在在月光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白嫩,喬錦胤一時間竟是看的入了迷。
還是葉七七,見喬錦胤一直沒有回來,便轉(zhuǎn)頭去看,卻不想,一回頭,竟看到喬錦胤癡迷的眼神。
“怎么了?”
葉七七不知道喬錦胤在看什么看的這么癡迷,稍稍一挑眉,笑道:“你不會是好久沒有欣賞過這夜色,被這夜色迷住了吧?”
是啊,好久沒有看到了。
喬錦胤微微低頭看著手上的兩罐啤酒,并沒有做出應(yīng)答。
葉七七也沒想喬錦胤會做出什么應(yīng)答來,只是往一旁挪了挪身子,拍拍自己旁邊的座位:“喏,坐下呀,還傻站著干嘛?”
喬錦胤便是笑著搖了搖頭,過去挨著葉七七坐下,遞給葉七七一罐啤酒。
葉七七接過來以后,一邊起著啤酒,一邊笑道:“你想跟我說什么?”
一邊說著,一邊仰頭灌了一口,抬頭望天,自己好久沒有這么愜意過了。
喬錦胤轉(zhuǎn)頭去看葉七七,半晌才笑道:“沒什么......就隨便聊聊。”
“你不會又想問我七七的生父是誰吧?”
葉七七笑著看他,眼里帶著調(diào)侃的笑意。
喬錦胤一愣,旋即便是苦澀一笑:“你若是不愿意說,我就不問......”
說著,喬錦胤頓了頓,才又繼續(xù)說道:“以后我就是安安的爸爸。”
你本來就是。
見喬錦胤說的這么悲情,葉七七心里默默吐槽一句,嘴上卻是什么都不說,只是胡亂對喬錦胤笑了笑,又灌了一口啤酒進(jìn)嘴,轉(zhuǎn)移了話題
“你還記得以前不,以前咱倆經(jīng)常跑到這里來,當(dāng)時老爺子總嫌我把你帶壞了。”
那個時候是在上學(xué),喬錦胤成績特別好,倒是葉七七,就是不愛學(xué)習(xí),一心只想著玩,喬老爺子不知道用棍子教育了多少次,都不見效。索性喬家不缺錢,又不用葉七七繼承家業(yè),她不愛學(xué)習(xí),老爺子也就隨她了。
只不過她自己不愛學(xué)習(xí)也就算了,偏偏愛帶著喬錦胤淘氣,喬錦胤又寵她,總是跟她一起胡作非為,老爺子氣的佯言要把葉七七趕出去,可每次葉七七一做鬼臉,就把老爺子給逗笑,舍不得把人趕出去。
葉七七從小就鬼靈精怪的,剛被喬錦胤收養(yǎng),就得了老爺子的歡心,若是真把葉七七趕出去,最擔(dān)心的,估計(jì)就是老爺子了。
只不過后來,也不知道怎么了,隨著七七越來越大,老爺子像是對七七有了什么誤會一樣,每次七七回老宅去看老爺子,老爺子總是閉門不見,就連三年前葉七七莫名其妙的失蹤,老爺子也未曾問過一句,好像以前對葉七七那般寵愛的,不是她一樣。
想起以前的重重,葉七七便是重重一嘆,又問喬錦胤:“爺爺?shù)纳眢w還好嗎?”
喬錦胤點(diǎn)頭:“老爺子身子硬朗著呢。”
要不然哪里有那么多閑心整天跟他鬧氣,也不知道周雨霽怎么哄的他,讓老爺子那么喜歡,整天念叨著問他什么時候把周雨霽娶回去。
喬錦胤一想起老爺子就能想到周雨霽,只覺得糟心,索性他也就不再想提這件事,原是想轉(zhuǎn)移話題,結(jié)果看到了葉七七手腕上的一個刀疤。
他記得以前,葉七七的身上是沒有的......
喬錦胤又想起當(dāng)時王楠楠說的話,眉頭就跟著皺了起來:“七七,這三年,你都是怎么過來的?”
“嗯......在酒吧賣酒做陪酒女啊,”葉七七嘻嘻哈哈的說著以前,好像那三年過的有多快樂一樣,“你不是也看到了嗎,就陪酒唄,那個賺錢多。”
是啊,這就是他想問的,他那么寶貝的一個人,怎么就跑到酒吧去做起了陪酒女?
“我聽王楠楠說,她第一次遇見你的時候,你身上全是傷......七七,當(dāng)時你發(fā)生了什么事?”
“這個王楠楠!”
葉七七咬牙切齒,她就知道這個王楠楠不經(jīng)詐,也不知道喬錦胤怎么詐的她,竟然讓她把這些都說出來了。
“你也別怪她.....當(dāng)時你在醫(yī)院消失不見,我找王楠楠跟尤佳佳來問你的行蹤時問的,她當(dāng)時也是擔(dān)心你.......”
“我知道。”
她跟王楠楠是患難之交,當(dāng)然知道王楠楠不會出賣她,這一點(diǎn)倒是不用喬錦胤解釋。
不過過去那三年她過的怎么樣,如何過來的,她并不是很想跟喬錦胤說。
畢竟那三年真的太過痛苦,而她每說一次,就像是要經(jīng)歷一遍那樣的痛苦一樣。況且,她根本就忘不了,這三年的痛苦,到底是拜誰所賜!
她好不容易決定要忘記他們之間的仇恨,好不容易想要為了安安跟喬錦胤和平共處了,她不想再去想那三年的時間了。
葉七七嘆氣,又仰頭灌了自己一口酒:“那三年,我不想再提,就像安安的生父是誰一樣,我不想再提......”
言外之意便是讓喬錦胤不要再問了。
見葉七七剛剛還鮮明的笑意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消失不見,喬錦胤便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舉起酒杯跟葉七七碰了一下,仰起頭一口喝了下去。
“算了,你不想說,我就不逼你了,.......只不過以后如果你想說了,記得跟我說。”
葉七七點(diǎn)頭:“好。”
喬錦胤便又是嘆氣:“時間不早了,下去休息吧。”
喬錦胤也不知道葉七七對自己的辛姐到底從何而來。這次自從找回她以后,她總是刻意的疏遠(yuǎn)著自己......
三年前,葉七七到底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