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誘惑:情迷美女老板 !
張天懷著激動的心情,打開了一本書,只見書頁上寫著五個字——傷痕藥祛論。不過這字的筆跡卻和天罡篇的傷痕藥祛論不一樣,天罡篇的傷痕藥祛論具體說是字跡非常工整,是正楷書寫的,而這地煞篇的傷痕藥祛論,字跡卻顯得有些流蕩。雖然有些潦草,但卻很遒勁有力。似乎帶著一些飄逸......明顯就是行草的書。
他打開書,小心的翻看著下面頁腳上的紅色字跡。果然找到了。地魁星,地煞星……,排列的非常工整。張天興奮不已。他幾乎是一跳而起,“太好了。現在,這兩本書終于合二為一了。”
妮婭向蘭說,“張天,現在我們倆可都是有一部傷痕藥祛論,我看我們是可以合作的。”
張天點點頭說,“嗯,言之有理啊。”
向雨瀅說,“妮婭,你說說我們倒是如何合作呢。”
妮婭向蘭說,“怎么樣都行。我沒什么意見。”
張天說,“這合作到并不是什么難題。妮婭,那你現在也有了傷痕藥祛論,你打算如何處置它。”
妮婭向蘭望了一眼墻上的畫像,說,“我要繼承祖宗的意愿,將我們向家的心血發揚光大。我打算將這本書的價值最大化。”
張天心頭不由的咯噔了一下,果然,他越是擔心什么,就越要發生什么,他忍不住問道,“妮婭,你是打算將傷痕藥祛論交給劉鵬來處理嗎?”
妮婭向蘭笑了一聲,“這個目前暫時還沒有定下來,不過也不排除。畢竟這里面的東西我也不太懂。雖然劉鵬對我之前有些做錯的事情,但是,他現在對我服服帖帖而且劉鵬是個經驗豐富的化妝品研究人員。把這書交給他,可以完全實現利益最大化。”
張天看了一眼向雨瀅,淡淡的一笑,似乎在說,這一切都如我所猜想的一樣吧。
向雨瀅想要說什么,但是妮婭向蘭擺了一下手,示意她不要去說,說,“雨瀅,你不要說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人各有志。這是我的意思,我想你也不要管。你們也沒有權利去阻止我把。”
這話倒是實話,畢竟,這套書的所有權是人家的,張天是無權過問的。他只好點點頭,說“好吧,妮婭,這是你的意思,我們無權過問。”
向雨瀅看了她一眼,說,“妮婭,如此說來,你是沒有商量了......那么,我們之間從此開始,就重新開始成為了對手了。”
妮婭向蘭微微一笑,“雨瀅,你忘記了,我們一直都是對手。”
“這……”向雨瀅臉上閃過一絲驚愕,她微微點點頭,“好吧,就算如此吧。”
既然現在大家都話挑的這么明了,似乎一時間那種原本就擁有的親密感霎時間就消失的一干二凈。大家也沒有那么多的話可說了,甚至說,都覺得多說的話也都是扯淡的,無聊的,甚至說太過虛偽。向雨瀅隨后拉著張天就走。
張天覺得這么走掉有些不合適,看了一眼向雨瀅,說,“雨瀅,你等一下。”
向雨瀅狠狠的看了他一眼,說,“怎么,張天,你難道還指望還和她睡一張床上嗎?”
“這,當然不是了。”張天慌忙辯解。
“那你還等什么呢,趕緊走吧。”向雨瀅沒好氣的說,拉著張天就走。
“哼,這個妮婭向蘭,真是個白眼狼,早知道你會將這套書轉頭交給劉鵬,我們當初就不應該來幫助她的。真是千算萬算,到最后還是失算了。”在房間里向雨瀅喋喋不休的抱怨道。
這種事情或許想起來也確實夠令人惱火的。張天安慰了她一句,說,“好了,雨瀅,事已至此,我們也不好說什么。再說了,這套書畢竟是人家的,人家現在有權對它做出處理。我們日后只能小心應對就是了。”
向雨瀅說,“張天,我看你是不是看上她了,你們睡了一夜,總該不會是睡出感情了吧。”
張天哭笑不得,“雨瀅,你說到哪里去了。”
向雨瀅來回踱著步,正苦惱的時候,忽然傳來了敲門聲,隨后,卻見男管家進來了。
張天忍不住問道,“你有什么事情嗎?”
男管家看了他們倆一眼,,說,“主人,請問你和向小姐在這里討論什么呢,時候不早了,你該去休息了。”
張天剛要說話,向雨瀅搶過他的話頭,說,“回去,回哪里啊?”
男管家有些詫異,說,“當然是回我們尼亞小姐的房間去了。他們是夫妻,要在一起睡。”
這看起來似乎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不過,向雨瀅這時候腦袋瓜里忽然靈光閃現,出現了一個注意,她笑道,“你們男主人今天是不回去了。他要在我這里睡覺?”
“什么,在這里睡覺,為什么?”男管家有些愕然。
向雨瀅聳聳肩,笑道,“那是因為我和他才是真正的夫妻。他是我丈夫。”
“WHAT,這不可能嗎?”男管家驚訝的看著她......
張天知道向雨瀅想要干什么,想要去干涉她,但是卻都被她阻攔住了,她看了張天一眼,然后對男管家說,“有什么不可能的,我們就是夫妻。”
“那,那和我們妮婭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男管家問道。
“怎么回事,哼,這個事情我奉勸你最好還是回去問問你那女主人吧,這一切都是她的注意。”向雨瀅搖晃著腦袋說。
男管家的臉色變得很陰郁,什么話也沒有說,轉身出去了。
張天斥責了她一句,“向雨瀅,你這是要干什么,你唯恐別人不知道這個事情嗎,我們明天就要走了,你干嘛要把這層紙給捅破呢。”
向雨瀅輕笑了一聲,說,“張天,你怕什么。我剛才忽然有了一個主意,我們可以強迫妮婭向蘭不能將傷痕藥祛論交給劉鵬。”
張天淡淡的說,“你能有什么好主意?”
向雨瀅說,“張天,你看,妮婭向蘭是欺騙律師說我們的那一套傷痕藥祛論是她的。但事實卻是這套書是我們的。和她是一點關系都沒有......如果我們據此可以要挾妮婭向蘭,脅迫她不要將傷痕藥祛論交給劉鵬,這豈不是很好,她一定會投鼠忌器。”
張天點點頭,說,“雨瀅,我有時候發現不得不佩服你啊,你這個主意說實話確實非常的不錯。不過,我絕對不會用的。”
向雨瀅詫異的說,“為什么,張天,你難道是看上她了吧。哼,我就知道肯定是這個原因。”
張天哭笑不得,淡淡的說,“雨瀅,你不要胡鬧了行不行,哪有這種事情。我們這樣做太自私了。你要記住,這是人家自己的書,我們無權作出任何決定。”
兩個人正商談著,卻見妮婭向蘭破門而入。她臉上滿是陰郁的神色,看來管家已經將那個事情給她說了。她進來后,開門見山的說,“你們兩個到底是什么意思?”
向雨瀅輕笑了一聲,“妮婭,我們能有什么意思。”
妮婭向蘭說,“張天,雨瀅,我好不容易得到了傷痕藥祛論。你們難道想要讓我失去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