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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煲湯技法,將改變舊式火藥的成分配比。
新式火藥,將擁有更高純度硝酸鉀配比。
這個配比方案,實乃國之重器,必須盡可能地抓好保密工作。
此項專利,絕不能輕易落入契丹人、女真人、蒙古人的手里。
鑒于泡菜人在國際地緣政治上,處于四面受人欺侮的夾心餅干狀態。那么,泡菜人三姓家奴的屬性,不可更改。這是棒子國必然的宿命。
李真伊這個人,不值得信任。
武博士因此對老范提起這樣一項建言:“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我希望組織上派給我一個漢族助理。”
飛哥對泡菜人的歧視,已經根深蒂固。他甚至沒打算回避李真伊,當著她的面,直接就跟老范說出來了。
李真伊的臉蛋頓時緋紅起來。
老范呵呵大笑。
“無妨!武博士不必為此擔心。老夫可以負責任地說一句:李真伊小姐是十分可靠的!”
“真的?”身為吃瓜群眾,武大郎不明真相。他對棒子沒什么好感,一直就放不這個心來。
“老夫為她擔保,你還不信?”
老范看樣子有點微慍的樣子。這個賣炊餅的矮胖子,當面不給范大爺面子啊!
武大郎當然曉得,自己這么一說,似乎是有點冒瀆了范老一向英明睿智的當權派偉岸形象。
但我們飛哥真的是很不放心呀!這小老范年紀太大。人老了難免老年癡呆。毛椰椰偉大不?老了照樣亂來!里根牛逼不?最后還不是老年癡呆化。偉大的矮人設計師,最后好像也患上帕金森綜合癥。
不服老不行啊!廉頗老矣尚能飯否,那個傳說,一看就是馬遷公帶有政治傾向性的歪曲和渲染。頃之三遺矢,這其實是老人家應有的常態。一飯斗米,肉十斤,這數據,實在也太假了!
馬遷公在廉頗藺相如列傳里頭這么寫,這意圖應該是,把趙國滅亡的罪因,歸之于某個內侍太監的身上吧。恰好漢武帝身邊佞臣如云,為了借古諷今,馬遷公也是蠻拼的!
眼前這小老范,到底為什么篤定相信李真伊的可靠性,這個問題,武大郎一定想要弄清楚!
小老范很可能年老昏聵,過于自負。甚至有可能……被泡菜姑娘的萌漢藥所迷惑。那貓膩大神不也是中過這招的么?
泡菜妹紙的賣萌力,不可小覷!
蒯飛對范純粹的人品、情商、官道經驗,毫無懷疑,可以投出全部信任票。唯獨在老大爺偏好小姑娘這個事情上,持保留態度。因為這范仲淹是有這么個前科的!
范仲淹六十歲才有范純粹。那這范純粹的娘親是個什么來路?她有可能是五十歲才生BB么?不可能。女性四十多歲就不來姨媽了。所以這先天門的創派宗師老老范,其實并不是個無懈可擊的完美模范,老老范也是有這么一個重大短板的。老夫少妾,一樹梨花壓海棠什么的。這老老范其實說話并不怎么算數,他這真的是后天下之樂而樂么?一樹梨花壓海棠多好玩呀!六十年前的大宋天下萬民平均福利水平,有這么歡樂?
當然,老老范頭發都白了,還娶了個如花美妾,老來又得一子,這是常態,是件小事情。武大郎當然不是狹隘到,因為這么一件小事兒,就對范文正公粉轉黑。
武大郎的看法其實是:范氏家風端正,在各個領域都是了不起的時代英模,唯獨在老大爺垂涎小蘿莉這么一個私生活情趣坎兒上,老范一家子,有點邁不過去,這是個不大不小的瑕疵。
倘若是范仲淹的長子范純仁,也許不一定繼承乃父所傳的此項家風。偏偏這范純粹是必定繼承到范仲淹這項絕活的。因為這范純粹的媽媽,就是一樹梨花壓海棠事件中的海棠當事人。設身處地,站在范純粹的視角上看問題,顯然這小老范是要舉雙手雙腳,堅決擁護老夫少妻的性福生活傳統!倘若他不衷心擁護這個,無疑就是對他自己的生母不敬。
于是,在六十歲的小老范身邊,出現一個目測也就是二十歲上下的,特別會賣萌的,韓國人氣偶像歌團,水嫩嫩的小美女。這實在太可以理解了!同時,這也太讓人不放心了!
武大郎低著頭,不說話。一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的模樣。故意頂撞黨中央,這么一副挺欠抽的老頑固態度。
小老范認真看了看武大郎,又轉過頭,含著笑意,看了看李真伊。
他沒有進一步責備武大郎不識時務,違拗犯上。
老人家不理武大郎,反倒是沖著李真伊,這么說道:“李真伊,你自己說說看,我有什么理由信任你這樣一個來自海外的留學生。”
這位老人家,果然是有些大智慧,以及高風亮節。
蒯飛心想,這范真人不采用權勢強壓手段,也不來講什么大道理,直接讓李真伊自己來證明自己。這果然是相當不俗的機智策略。這生姜,果然還是老的辣。飛哥自己的腦子,肯定是沒這么靈活的。這樣一來,關于老年癡呆的擔心,也就釋去了一大半。
接下來,這李真伊便嬌滴滴地說道:
“大郎當面罵我們三姓家奴,這話雖然好難聽,卻也在理。”
“可是,武家大郎啊,你知不知道我們順英王心里頭怎么想?”
“泡菜王會怎么想?這個我怎么會知道!你究竟想說什么呢?”
武大郎適才已經當面踐踏過泡菜人的體面,這道梁子,已經結下來了,再沒有和解的余地。他也就不再跟棒子姑娘瞎講什么五講四美,冷眼斜視著她。
雖然有悖于黨中央睦鄰友好的基本國策!但老資乃是一介草根,又不曾代表我宋國家意志。老資就是任性!想不友好就不友好!咋地!你咬我啊!
泡菜妹紙的天賦,果然柔順度高級強化。武大郎氣焰張狂,咄咄逼人,她竟然一點兒也不生氣。
依舊是瞪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一臉的呆萌天真,款款言道:
“我這姐夫王順英,心里苦呀,還沒地方去說。他還能怎么做?可憐咱們高麗國,周圍的鄰居都這么狠,哪個都打不過。就算王順英衷誠依附于大宋,那也沒用。大宋也打不過大遼,也管不著女真。根本就幫不上咱們的忙。”
“若是不做這三姓家奴的話,那我們順英王就只能在宋遼金三家里頭,選一家。若是要選擇最強勢的老大,這分明就該是大遼。若是要選擇地盤相接,最直接構成威脅的近鄰,那就該投靠女真。怎么也不會輪到大宋。”
“咦?這可就奇怪了!那我就鬧不懂了!李真伊,你跟你哥哥李英洙兩個,為什么還要跑到我大宋來呢?”
武大郎覺得對方說的這番話,其實蠻有道理。歧視的態度,漸漸轉變為好奇。
李真伊丟開武大郎,轉過頭面對范真人。剪水雙瞳中,透射出一股比地下黨更加堅毅的眼神,用莊重虔誠的態度,仰望著范真人和藹可親的皺紋臉。
“我慶南李家,只是王順英手中四大王牌的其中一張。王順英才不會把所有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里面。在派出遣宋使的同時,他也派出了遣遼使、遣金使。”
這么一說,武大郎也就略懂了對方想要表達的這層意思。
的確!當高麗王朝分別派出遣宋使、遣遼使、遣金使之后,高麗貴族階級,勢必就分化為擁宋、擁遼、拜金三個對立的朋黨。李真伊李英洙兄妹兩個,要想保護慶南李家的利益不被削弱,甚至得到擴張。她和她哥哥,還只能把籌碼押在大宋身上。大宋興,擁宋派則強,慶南李家隨之而興。大宋衰,慶南李家也要跟著衰下去。
這樣一來,大家就被利益關系,綁在了同一輛戰車上!
武大郎是個粗鄙小人,蒯飛是個年輕的農民工,原本是不懂得這些彎彎繞繞。此刻聽李真伊這么一說,頓時解鎖了好多好多新姿勢,自然而然地,將她刮目相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