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鷹十萬王朝著云生遠去的方向慢慢飛去,一邊飛行,一邊搜索。
云生站在樹梢之上,正準備返回,繞個大圈去找寬繼賢他們。
突然,他見前方飛來一人,原來是一名金鷹十萬王。
“金鷹十萬王!”云生心中大驚,同時大腦急速地尋思應(yīng)對之策。
此時,金鷹十萬王也發(fā)現(xiàn)了站在樹梢之上的云生,于是加快速度朝云生追來。
只見金鷹十萬王身綻紅光,戰(zhàn)刀一揮,一股紅色真氣沿著戰(zhàn)刀而出,直朝云生襲來。
云生大驚,趕忙跳下樹梢,向地面竄去。
“喀喇”一聲音,一棵大樹被紅色真氣劈為兩半,而后分開落向兩邊。
云生這是第一次與十萬王交手,也是第一次見十萬王發(fā)力,沒想到十萬王竟然是如此恐怖如斯,他一個小小的千人將,估計在十萬王一招之下,就可以灰飛煙滅。
不過幸好這是在山林之間,自己還有樹木遮擋,可以暫避鋒芒。若是在平原之上,自己還真是躲無可躲。
除非使用風(fēng)之魔法。
云生沿著地面,大步向前奔跑。
金鷹十萬王飛行在空中,也是向前飛去。
可是二人之間,卻始終隔著茂密的樹林。一時之間,金鷹十萬王也找不到出手的好時機。
金鷹十萬王“哼”的一聲冷哼,而后降低高度,飛入密林之中。
云生見十萬王追來,立即加快速度。
金鷹十萬王再次全身紅光大放,揮手一刀,又是一陣刀氣向前砍來。
云生一個起跳,左腳在一棵大樹上一蹬,而后借力使力,向前一竄,直接躍到了一棵大樹之上。
“喀”的一聲巨響,云生剛才腳蹬的那棵大樹被攔腰截斷,斷為兩截。
云生站在樹梢之上,用力一跳,而后借著樹枝的彈力,一個躍身,像只蝙蝠一樣滑翔而行,直朝另外一棵大樹飛去。
金鷹十萬王再次飛到樹梢之上,加速向前,而后再次全身紅光大綻,揮刀而出。
刀氣襲來,明明是紅色的刀色,卻浸透著一股寒氣。
云生右腳輕輕一踩,而后一個俯身,再次竄入地面之上。
“喀喇”一聲,大樹又被刀氣砍為兩半,但是卻落后于云生半步。
金鷹十萬王大怒,再次加快速度,飛身竄入密林之中。
云生見金鷹十萬王追來,又一個猿揉,來回兩三個蹬腿,再次跳入樹梢。
金鷹十萬王手揮戰(zhàn)刀,頻頻地用力揮刀,可惜樹木過于茂密,中間總有樹枝遮擋,使得金鷹十萬王與云生之間總似隔了一堵墻一樣。
云生一會兒跳上樹梢,像一只猴子蕩秋千一樣,一躍十余丈,從一棵大樹跳到另外一棵大樹上。
時而又竄入樹林之中,像只蛇一樣,在密林間左右竄動,搖擺不定。
金鷹十萬王也是跟隨著云生,一會兒飛上樹梢,一會兒竄入林間,起起伏伏,卻是始終追不上云生。
金鷹十萬王大怒,不斷地揮刀劈砍,云生身后的大樹接二連三的倒下。
但是,人有力卻天不作美,人有心而地卻不給力。
畢竟這是在山間,時而高峰,時而溝谷,時而有絕壁。
突然,前方出現(xiàn)了一面懸崖,壁立千仞,突兀聳立。
云生來到懸崖上,停住了腳步,回頭看向天空之上的金鷹十萬王。
金鷹十萬王一聲大笑,“你倒是跑啊!怎么不跑了?”
繼而又是一陣仰天大笑。
云生看向懸崖,懸崖落差約有千尺之高。站在懸崖之上,前方的景色一覽無余,有一種登臨天下,俯視蒼生的感覺。
在懸崖的下前方,有一片密林,距離懸崖頂約有五六百尺的距離。
云生看向金鷹十萬王,無奈地閉上了雙眼。
“去死吧!”金鷹十萬王一聲大喊,全身紅光再次大放,而后長刀一揮,一股刀氣直朝云生席卷而來。
刀氣而來,云生張開雙臂,一個躍身,跳下懸崖之下。
“嘭——”的一聲,刀氣轟在懸崖上,亂石崩飛。
“啊——”的一聲,云生朝懸崖下跳去,撕心裂肺。
“這么高的懸崖跳下,必死無疑。”
“——除非他會飛。”
金鷹十萬王心中想著。
云生跳下懸崖,快速下落,兩旁的疾風(fēng)呼嘯而過,呼呼作響。頭發(fā)已經(jīng)完全卷了起來,臉部在強大的氣流壓力之下,略微有些變形,隱隱生痛。
“這就是蹦極的感覺?”云生心想。
待快到山谷底部時,云生回頭看向金鷹十萬王。
此時的金鷹十萬王仍然懸立在空中,漸漸地變成了一個小黑點。
云生口念飛翔術(shù),施展大力神猿拳,當快接近樹木時,一個揉身,抓住一個粗大的樹干,而后一個旋轉(zhuǎn)。
樹木被云生搖晃地來回擺動,在懸崖頂上也是清晰可見。
金鷹十萬王冷哼一聲,而后轉(zhuǎn)身離去。
云生站在樹林之間,見金鷹十萬王化成的那個黑點離去,這才“嘿嘿”一笑,放下心來。
“金鷹十萬王肯定以為我摔死了,連下來檢查尸體都懶得做!”云生心中想著。
云生見金鷹十萬王遠去,又怕尋找到爺爺寬繼賢他們。于是口念飛翔術(shù),在密林間穿梭,繞了一個大圈,向著與寬繼賢提前商量好的山溝而去。
云生在密林間穿梭,抬頭望向金鷹十萬王。但是,卻怎么也找不到金鷹十萬王那個“小黑點”。
云生來到小山溝不遠處,站在一處樹梢上,抬頭遠望,只見金鷹將士大隊人馬正順著山梁而去,這才快速鉆入小山溝內(nèi)。
一番尋找,云生在林間來回跳躍,并不時的輕輕吹響口哨。
一陣“山鳥”的鳴叫聲傳來,云生心中大喜,趕忙朝著“鳥鳴聲”方向跑去。
在山谷的一處,槍騎第一營的將士們靜靜地、悄悄地匍匐在大樹之下,草叢之中。
眾將士見云生到來,頓時喜上眉梢。
云生也見眾將士安然無恙,這才放下心來。
眾人都不敢亂動,生怕被金鷹鐵騎發(fā)現(xiàn)。
好在山高林密,眾人爬在草叢之中,只要不動,金鷹鐵騎還真是一時尋找不到。
除非,從他們的身邊走過。
“云生,你甲爺爺呢?”寬繼賢輕聲的問道。
云生將自己與弓騎第一營如何偷襲景關(guān)縣,如何四渡馬家河,如何二次偷襲景關(guān)縣,引誘殲滅了一支金鷹千人營,又如何使用“火牛陣”沖出金鷹鐵騎的包圍圈,來到小扈山之中細細地講了一遍。
當寬繼賢聽到云生四渡馬家河,擺脫金鷹鐵騎的追擊時,高興地連連伸出大拇指稱贊。
當聽到如何再次偷襲景關(guān)縣,引誘殲滅一支金鷹千人營時,寬繼賢高興地夸贊道:“這個計謀運用地好!”
當聽到云生如何使用“火牛陣”,沖出金鷹鐵騎的包圍圈時,寬繼賢直接坐起身來,眼睛直直地看著云生,不禁欣慰地道:“好啊!好啊!這條計謀運用地更好,我們的云生終于長大了!”
云生接著又講到甲飛龍給每位將士分發(fā)砒霜小包之事,寬繼賢聽后,卻是低頭久久不語,神情極為悲傷。
云生道:“爺爺,這次行動,甲爺爺他根本沒有抱著生還的希望,早已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寬繼賢抬起頭來,仰天長嘆道:“是啊,與其急急如喪家之犬般地逃跑,還不如光明磊落地如英雄般地戰(zhàn)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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