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我讓李部長去試試，成不成可不一定啊。”秦琳琳留了一線余地。
    接下來的劇情就順理成章了，我直接去找了那幾個記者，談了也就幾分鐘，我就把他們約了出去，很快商量好了價錢。當(dāng)然我一點都不傻，跟他們談的時候，我偷偷全程開著手機錄音，把雙方的對話全記錄了下來。
    商量好價錢后，我馬上給秦琳琳打了電話，齊未央按數(shù)目給我轉(zhuǎn)了錢，我又把錢轉(zhuǎn)給記者，眼看他們格式化了攝像機的內(nèi)存，握手告別。
    然后，我又去見了熊茜和周亞，警察說非帶她們回派出所不可，我就叮囑熊茜等她們被問完口供直接給我打電話，我會去接她們，隨后我便去醫(yī)院看趙華。我在病房里陪了趙華一宿，只在午夜時我為了接周亞和熊茜出去了一個小時，兩個男人在病房里過夜，說實話挺別扭的，不過一想到今晚這件事有很大可能促成非常好的結(jié)果，我就興奮的不得了。
    “喂，李曉，你在趙華那兒嗎？先出來吧，我到醫(yī)院門口了。”第二天一早，電話里傳來秦琳琳有些疲憊的聲音。
    由于這是大清早，我非常想多睡會兒，來北京這兩天我可真是心力交瘁了，不過一聽到秦琳琳的話，我還是一骨碌爬了起來，直接去找她。
    秦琳琳倒沒架子，正坐在大門口一個小攤上吃餛飩呢。
    “來了啊？”
    “嗯，怎么樣啊，秦總，昨晚你們怎么談的？有沒有直接定價？”我迫不及待的問著。
    秦琳琳看了周圍的環(huán)境一眼，淡淡的道：“定了，怎么沒定呀，他們實際上比咱們還著急呢；我跟他們談到快1點了，可好說歹說，齊未央說撐死4億5千萬，多一分都不往上加了。一下把價格壓了25%，你說他們黑不黑？”
    “真的呀，走內(nèi)定這么黑呀？一下少了一個多億，這個可真是有點不劃算……”
    “秦總，那你答應(yīng)他們沒有？”我連忙問著。
    “我當(dāng)然不想答應(yīng)了，一下子少那么多，可你猜齊未央說什么，他說如果沒有昨晚那場打架，他們最多出到3億——這是外星人給定好了的，無論對咱們還是華創(chuàng)，3億都是上線，因為咱們幫了他們這個忙，挽回了他們的形象，所以他才給加到4億5千萬，這個數(shù)真的是最多的了，如果我還不同意，他們就只能選擇華創(chuàng)了，而且，他回去見到外星人，為了這件事肯定也得挨罵。”秦琳琳無奈的說著。
    “那你還是答應(yīng)了？”
    “廢話，那時候還由得我嗎？我本來想給董事長匯報一下，可就連那幾分鐘，齊未央都不肯給我，非叫我馬上回答不可。”
    我下意識的點點頭，其實維諾一年的營業(yè)額是3億左右，凈利潤不超過5千萬，軟件行業(yè)屬于暴利行業(yè)，4。5億的銷售額能產(chǎn)生的利潤足足有3億，已經(jīng)是平常的6倍了，這個數(shù)字按理說已經(jīng)足夠讓全公司都笑歪了嘴，可是，我在公司做招標(biāo)書的時候秦琳琳就跟我說過，她這次的心理目標(biāo)是銷售額5億，凈利潤3億4千萬，我覺得達(dá)到這個目標(biāo)也是有可能的，可沒想到最后還是差了一步。
    “沒事的，秦總，這回掙多少錢是小事，最關(guān)鍵的是咱們抓住了某寶這條大魚，有它在，公司就有了更廣闊的前景，再過幾年，九位數(shù)，甚至十位數(shù)的利潤都有可能源源不斷的涌進(jìn)來，你就等著踏上人生的最高峰吧，我在這提前恭喜了！”我調(diào)整了心態(tài)，由衷的說著。
    “你說的也對，不過那都是以后的事兒，以后的事兒到底怎么樣誰敢說呀？”秦琳琳臉上毫無驕態(tài)，反而有些憂心忡忡，但她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突然對我笑道：“算了，李曉，不管怎么說吧，這筆單子算是板上釘釘了，你那天在董事會上放的話，也徹底實現(xiàn)了——叫我怎么說才好呢？你是公司的大功臣，更是我的大救星，你說吧，想要什么獎勵，我估計秦董會直接提拔你當(dāng)副總裁，年薪一百五十萬，配一套別墅和一輛奔馳，你覺得這個可以嗎？你幫了我的大忙，我個人也會給你獎勵的，咱們不用客氣，你有什么需要直接對我說就行了。”
    “秦總，那我就真的直接說了，我想先去一趟上海，辦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希望能立刻就去，而且，我還想申請一筆錢，三百五十萬，我去辦事需要這筆錢。”我很認(rèn)真的說道。
    “你說的是真的？”秦琳琳愣了一下，非常驚訝的問。
    “嗯！”
    “什么事啊？你是銷售部長，現(xiàn)在正式的合同畢竟還沒簽，這還有很多工作要你做呢，你這一走可太不合適了。還有那筆錢，三百五十萬，這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我這么給你說好了，這次某寶的單子一簽了字，你會拿銷售額百分之一的提成，也就是四百五十萬，但是在某部付款之前咱們公司不可能給你這筆錢，因為一來不合規(guī)定，二來，也就是最重要的一點，咱們公司賬上雖然躺著兩個億的流動資金，但每筆錢都有固定用處的，根本不可能提前支給你這么多錢，如果你非要支不可的話，只能以個人名義去借，最好是去朝董事長借，念在你這次立下這么大功勞的份上，董事長說不定會借給你的，不過當(dāng)然了，我也只是猜測，不敢打包票。”秦琳琳有些不滿的說著。
    我沉默了片刻，的確，現(xiàn)在，除了秦琳琳本人，恐怕也就只有我掌握著維諾在某寶建立起的人脈，如歐陽云、齊未央之流，我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一走，就猶如臨陣換將，除非秦琳琳親自取代我的位置，否則真會對后續(xù)工作造成很壞的影響。
    還有那三百五十萬，我也清楚公司的財政狀況和規(guī)章制度，想從公款里拿出來，的確有點不可能，可我已經(jīng)沒辦法了，我迫切的需要這筆錢，需要去上海，因為我冥冥中有了不妙的預(yù)感，我不能再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