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律師,你未婚夫真是不錯,冒昧的問一下,你們認識多久了,什么時候訂的婚?”吳敏喝了口紅酒繼續(xù)問著。
“哦,我和李曉是去年認識的,訂婚時間也不太長,他工作很忙的,前陣子一直在北京,我最近事情也很多,我們是剛剛在上海團聚。”謝雨薔模棱兩可的回答著,她很聰明,已經看出情況有些不對,吳敏對我似乎有些敵意,所以她更加不會告訴吳敏具體的情況。
哪知吳敏冷笑了一聲:“這個我也知道,李先生前陣子的確很忙,忙的四腳朝天的。”
“吳總,你怎么知道?你認識他?”謝雨薔忍不住問了出來。
“哈哈哈,開玩笑的,我隨口一說而已,我怎么會認識他呢,謝律師別見怪,我就是見李先生太帥了,隨口說句玩笑話而已。”吳敏說著,一口把杯里的紅酒喝干,然后又朝謝雨薔一笑:“謝律師,我跟李先生一見如故,想跟他多聊會兒,你不介意吧?”
“吳總,今天就算了吧,我跟雨薔還有事,改天咱們再單獨聊。”我連忙笑著說著,如果真跟吳敏糾纏起來那還了得。
“不用改天了,就今天吧,我跟李先生真是投緣,而且我心里有很多疑問和困惑,如果李先生不給我解答一下,我怕我會憋不住的。”吳敏說著就挽住了我的胳膊,一邊用隔著衣服掐著我的肉,一邊笑嘻嘻的道:“李先生先叫謝律師去忙吧,你就陪我聊一會兒,好不好?”
她做到這一步,謝雨薔當然不好再說什么了,她為難的看看我,我笑著朝她道:“雨薔,那你就先去忙好了,一會兒我去找你。”
“……好,那我先去了,你有事叫我就行。”謝雨薔疑惑的看著吳敏和我說道。
“沒問題的。”我笑著說。
“吳總,那我就先過去了。”謝雨薔再次看了看我,然后笑著對吳敏說,說完她就去了酒會中央。
“李曉,好啊你,這就是那個謝雨薔嗎?才兩天不見你就變成她未婚夫了,還訂婚了,你……”我一聽,趕緊拉著吳敏到了旁邊一個角落里。
“李曉,今天這事你必須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否則我要你的命!”吳敏很憤怒的說著。
“吳總,我該解釋的剛才雨薔已經解釋了,我和她的確已經訂婚了,雖然沒有經過正式儀式,但她離開燕城時,我們倆彼此承諾過要在一起,所以我們倆也算有了婚約了。”
“我呸,你跟她有婚約?你還要不要臉啊?你知道她是誰嗎?她是謝家的人!讓我想想,對了,她應該是謝文剛的女兒吧,整個謝家只有謝文剛家有那么多律師!你知不知道謝家是什么門第,在整個華南都算是頂級豪門了!人家這地位,你李曉算個什么東西,人家能看上你?”
“你說誰‘算什么東西’呢,再說我翻臉了!”
“呦呵,你還給我翻臉是吧?你真覺得自己算個東西嗎?你不看看她是什么家世背景,你再看看自己,一個農村來的臭屌絲,在她家看大門的人都比你尊貴的多。從前小爽說你跟她好,我還不知道她原來是這個謝家的人,李曉,說實話,你是不是從前調查過她的背景?你是不是趁著她婚姻出問題故意給她當小白臉趁機上位的,李曉,從前我怎么就沒看出來你是這么卑鄙的一個小人,你還穿的這么人模狗樣的,惡心,你真讓人惡心!”
“你才讓人惡心呢,吳敏你個混蛋!”我真怒了,鑒于我和吳敏的關系,她說我什么我?guī)缀醵寄苋蹋@樣詆毀我和謝雨薔的關系,我是真忍不了了,“吳敏我告訴你,我跟謝雨薔一年前就認識了,過年以后就相愛了,但直到前幾天我才剛剛知道她家的背景,在這之前我根本就不知道上海還有個謝家,更不知道她是謝家的人!我跟她相愛跟家庭背景根本一點關系都沒有!你要再亂說我就真抽你了!”
“抽我?你抽啊!你來啊!你這個畜生,臭混蛋!”吳敏也急了,把臉朝我湊了過來。
我當然不可能真抽她了,我咬牙切齒的說:“你別鬧了,這件事完全是我個人的事,吳敏,我知道你看見我跟謝雨薔在一起會聯(lián)想起很多事情,但我跟謝雨薔才是真心相愛的,我們也是得到家庭認可的,我希望你別打擾我了!”
“你跟她才是真心相愛?那小爽呢?你摸著你的狼心狗肺想一想,小爽哪點對你不好了?她還是個沒有初戀過的小姑娘,但她把整顆心都給你了,從你救她的那一刻起她就給你了!我從來沒告訴過你,為了你,她當初決定嫁給蘇明利的時候,在家里哭了整整一天一夜,哭的整個人都虛脫了,是叫了醫(yī)生才搶救過來的!她那么愛你,你卻跟這個女人在一起,還‘訂婚’!你要是真愛謝雨薔你怎么不早跟小爽說啊,你來了上海那么久,你怎么一個字都不跟她提?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一直在腳踏兩只船,你個人渣!”
她一提到程爽,我頓時有些氣餒,我無法否認,我的確虧欠了程爽,也傷害了程爽,盡管我并不愛她,從客觀角度來看,我拒絕她也沒有錯,但愛情從來沒有客觀,愛著的那個容易受傷,被愛的那個永遠有罪,現(xiàn)在我就是個有罪的人。
我沉默了一下,這時我真想嘴里能叼著一根煙。
“吳敏,這你就錯了,我從來沒有腳踏兩條船過。我心里一直只愛雨薔一個人,從前之所以不說,是因為我來了上海就很忙,找不到合適的時機,時機如果不對,我跟小爽說明白,只會影響我要做的事——這一點,我想你本人也是證人,你想想看我為了隆泰祥,為了嘉盛,來了上海以后有過一天空閑嗎?在那么忙的時候,我合適對小爽說這些嗎?肯定不合適。不過,你可能還不知道,昨晚,我去了小爽家,她父母知道了我全部的情況,知道了我已經結婚,他們很清楚的表示,不希望小爽和我在一起,我也把話跟他們說清楚了,我跟小爽只是朋友,我們的關系里沒有任何超出友誼的內容,小爽也聽到了,我們已經徹底說清楚了。”
“什么?你你已經對小爽說了?”吳敏眼里都快冒火了。
“對,吳敏,你不要憤怒,也不要著急,我承認這樣對小爽很殘忍,但是,長痛不如短痛,對我、對謝雨薔,對小爽,這都是最好的結局。”我淡淡的說著,心里卻沒來由的一酸,現(xiàn)在對吳敏重說一遍,宛如又經歷了一遍昨晚的傷痛,那感覺真的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