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很傷心,可是你越是這樣襟懷坦白地把真相都告訴了我,我就越是感覺你對我的真心實意,換做別人,一定對這樣不為人知的秘密諱莫如深,可是你偏偏都告訴了我,這讓我對你更加刮目相看,感覺你是我這個世界上,最值得信賴的人了,這樣的你,我能不原諒嗎?”杜鵑紅居然給出了這樣的答復(fù)!</br>
“天哪,我的目的就是想說出這些來讓你傷心,讓你恨我,讓你有理由暴怒甚至毆打我一陣,然后,甩門而去,這樣的話,咱倆也就算完成了這個分手儀式,可是,我連這樣卑鄙的事件都說出來了,你咋還能原諒我呢?”馬到成索性,直接說出了自己披露這個真相的真實目的。</br>
“親愛的二公子,別說你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做了這樣一些勾當(dāng),即便是我這輩子真是死在了你手里,我都無怨無悔,下輩子有來世,還會死心塌地愛上你,何況,你這樣做,未必是在害我,興許還是在保護(hù)我,別的不說,最后的結(jié)果擺在這里了,我獲得了最想要的結(jié)果,還在乎過程中,可能存在的瑕疵嗎?”杜鵑紅還能說出這么原諒對方的理由來!</br>
“好了好了,我算是明白了,無論我說什么做什么,都沒法傷透你的心,都沒法惹惱激怒你,讓咱倆痛痛快快地分手……”馬到成一下子就氣餒了。</br>
“分手也有很多種嘛,干嘛一定是相互傷害這種呢?就不能和平分手嗎?”到了這個時候,杜鵑紅居然又這樣說了……</br>
“呵呵,你這樣說的話,我可就什么話都沒得說了……”馬到成一下子就尷尬在那里,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了——鬧了半天,你是想和平分手啊,害得老子絞盡腦汁殫精竭慮地將這么多的秘密都披露出來,為的就是達(dá)到徹底分手的目的,可是你偏偏不在乎這些秘密,反過來,又跟老子說什么和平分手,那好啊,老子倒要看看,你如何跟老子和平分手!</br>
“我覺得吧,能不能這樣,回到林海市之后,咱倆還定期來往……”杜鵑紅提出了這樣的建議。</br>
“這不行吧!”</br>
“咋不行呢?”</br>
“既然咱倆分手了,就不該再來往了吧,回頭被人發(fā)現(xiàn)了,咋跟人解釋呢?”馬到成把不良后果說了出來。</br>
“咋會被人發(fā)現(xiàn)呢?我讓我父親搞個跟牛家合伙的項目,咱倆都是合伙人,所以,借著合伙的名義,時常會面就很正常了吧!”杜鵑紅居然說出了這樣一個辦法來。</br>
“難道丁運(yùn)輝會看不出破綻來?”馬到成的意思是,別人看不出來合伙是目的,丁運(yùn)輝還看不出來?</br>
“他你就不用劃在考慮之列了,出任何問題,我都有把握給擺平的?!倍霹N紅似乎完全不考慮丁運(yùn)輝的感受和承受能力,似乎當(dāng)他不存在。</br>
“那,你想多長時間跟我見一面呢?”馬到成有點(diǎn)被逼到墻角沒了退路的感覺,只好在見面的次數(shù)上,試探一下她的意思了。</br>
“當(dāng)然是每天都見面最好了!”杜鵑紅邊說,邊一下子撲過來,抱住二公子就這樣親昵地說。</br>
“那不可能,我回到林??隙Φ媚_打后腦勺,跟你出來這一倆月,肯定積累了很多事物需要我處置,不說日理萬機(jī),也肯定忙得不可開交,哪里會有時間每天跟你見面呢?”馬到成立即說出了自己回到林海市只好的狀態(tài),根本就不可能每天抽出時間來跟她見面。</br>
“那——隔天行不?”杜鵑紅先退讓了一步。</br>
“隔天也不行!”馬到成心說,你當(dāng)老子還是從前住地下室吃泡面那個馬到成哪,即便是那個時候的自己,也不可能三天兩頭跟你這個“有夫之婦”見面約會吧!</br>
“那一周見一次面總行了吧!”杜鵑紅再次退讓。</br>
“一周我都不敢保證有時間跟你見上一面?!瘪R到成覺得,真不是時間的問題,而是見面本事就是個巨大的問題——既然你跟丁運(yùn)輝結(jié)婚了,一名二聲的已經(jīng)是他的妻子了,再總想著跟我找機(jī)會見面,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去吧。</br>
“咋啦,難道你十天半月才肯見我一次呀!”杜鵑紅一下子臉子就掉了下來,這樣嬌嗔地問道。</br>
“假如能的話,那都算是時間短的!”馬到成心說,可能一個月見一次面都未必能實現(xiàn)吧。</br>
“不行,我可忍不了那么久,那樣我會想死你的!”杜鵑紅再次撲上來,緊緊地抱住二公子不放。</br>
“你咋到現(xiàn)在還說這樣的話呢?”馬到成忽然發(fā)現(xiàn)這個杜鵑紅居然是這樣的粘人,原本以為她是那種拿得起來放得下的性格呢,想不到,到了最后,她居然像塊狗皮膏藥,粘上就抖摟不掉的感覺了!</br>
“這就是我的心里話呀!”杜鵑紅卻給出了這樣的答復(fù)。</br>
“別忘了,咱倆之所以在蘭州停留,特別是你現(xiàn)在來這里找我,就是想跟我舉行一個分手儀式的,咋弄來弄去的,把分手變成了……”馬到成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了。</br>
“變成了一次恩愛是吧——別人不知道,咱倆心知肚明,這輩子,我是不可能愛上別的男人了,丁運(yùn)輝只是個名義上的丈夫而已,我心中的男人只有你,你已經(jīng)將我的身心全部占領(lǐng),今生今世,活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別想就此把我扔進(jìn)茄子地,再也不管不顧了……”杜鵑紅則將心里對二公子的癡迷留戀都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br>
“我說杜鵑紅啊,咱能不能耍小孩子脾氣,大家都是成年人,說話辦事兒都要講個理性有個原則,明擺著,咱倆回到林海之后,就要回到各自的生活中去,很懂情況下,咱倆根本就沒有見面的條件好機(jī)會,一旦被發(fā)現(xiàn)咱倆還藕斷絲連的話,會招惹很多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咱倆必須約定好一個不被人發(fā)現(xiàn)的范圍和期限來限制咱倆見面的次數(shù),避免招惹不必要的麻煩……”馬到成被逼無奈,只好苦口婆心般地這樣勸導(dǎo)她說。</br>
“那你說,多長時間能跟我見上一面?”杜鵑紅算是再次妥協(xié)了,直接這樣問道。</br>
“最好是不見,若是一定要見,逢年過節(jié)也許會有見面的機(jī)會吧!”馬到成也是出于無奈,只好給出了這樣一個謹(jǐn)慎的承諾……</br>
“什么?你打算一年才見我一次呀!”杜鵑紅簡直都目瞪口呆了!</br>
“本來都打算這輩子不跟你見面了呢……”馬到成的意思是,今天咱倆不就是想做個了斷,然后分手再也不見的嘛,想不到,你卻這么戀戀不舍,分手了還要再見面……</br>
“你咋這么狠心呢?”杜鵑紅松開了二公子,還在他的肩膀上使勁兒打了一拳。</br>
“不狠心的話,咱倆就沒法真正分手了……”馬到成還真被她給打疼了,但還是說出了這樣的話。</br>
“可是我根本就離不開你了呀!”杜鵑紅再次撲上來,抱住二公子就一下子哭了出來。</br>
“好好好,你別哭,你一哭,我就麻爪了……”馬到成最怕的就是女人哭,急忙抱住她進(jìn)行安慰。</br>
“那你答應(yīng)我,只要有機(jī)會,就跟我見一面……”杜鵑紅邊哭邊提出了這樣一個“彈性”的,不做硬性規(guī)定的見面提議。</br>
“好好好,我答應(yīng),我答應(yīng)……”馬到成沒辦法,只要見到女人哭天抹淚他就失去了抵抗力,立馬妥協(xié)投降,但雖然答應(yīng)了杜鵑紅,還是這樣問了一句:“那——你回到林海市,什么時候跟丁運(yùn)輝舉辦婚禮呢?”</br>
“這個——我要跟我父母商量一下,估計很快就會訂婚結(jié)婚,畢竟我已經(jīng)懷了孩子嘛,但我保證,即便是結(jié)婚了,我也不許他碰我一根兒手指頭……”杜鵑紅擦干了眼淚,給出了這樣的回答。</br>
“不是吧,你都跟人家結(jié)婚了,咋能不讓他碰你一下呢?”馬到成立即提出了這樣的質(zhì)疑。</br>
“因為我是你的女人呀,咋能讓別的男人碰我呢?”杜鵑紅居然說出了這樣的理由來。</br>
“可是你跟他已經(jīng)是法定夫妻了呀!”馬到成馬上這樣強(qiáng)調(diào)說。</br>
“其實也就是一紙證書而已,實際上,他真是個影子丈夫而已……”杜鵑紅說出了丁運(yùn)輝存在的價值和意義。</br>
“可是這樣的話,他的心理能平衡嗎?”馬到成擔(dān)心丁運(yùn)輝會因此心里不平衡,做出一些蠢事來給杜鵑紅添麻煩。</br>
“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說白了,我和他組成這樁婚姻算是各取所需,我要的就是給孩子一個名正言順的父親,和一個組建家庭的丈夫,而他要的就是一個衣食無憂的生活,還有體面過活的身份,除此之外,大家都心知肚明,這個婚姻的內(nèi)涵是什么,也知道在這個婚姻范疇內(nèi),各自應(yīng)該得到和應(yīng)該付出的是什么,所以,這一點(diǎn)上,你大可放心,不存在任何問題……”杜鵑紅此刻很是冷靜,胸有成竹地說出了她的判斷和安排。</br>
“可是問題是,我沒有分身術(shù),不可能在你需要我的時候,就出現(xiàn)在你身邊,滿足你的需求啊……”馬到成還是把問題回到原初的難點(diǎn)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