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拽掉了被子,壓倒了冬小夜,按住她試圖推開我的雙手,我親吻著她的嘴唇。
“不行小楚子的不行”此妞將女人的口是心非表現的淋漓盡致,一邊努力的將舌頭伸入我的口腔,一邊矛盾的拒絕著我,她像水蛇一般扭動著身體,彼此的敏感部位抵在一起,欲火隨著摩擦而越發的高漲,將我們的理智漸漸的焚噬。
我受不了了,我不是柳下惠,我經不起考驗,雖然以前也曾和流蘇親熱過,但因為她的拒絕,我還能勉強把持自己,我能做到的,僅僅是不去傷害和勉強我喜歡的女孩做她們不想的做的事情,事實已經證明過,當小紫這樣的女孩子主動親近我的時候,我沒有絲毫抵抗能力,當墨菲關上辦公室的房門,坐在我的腿上撒嬌耍賴時,我沒有一次能說服自己不去親吻她的嘴唇,就像現在我無法抵抗冬小夜的魅力一般,我的花心不可救藥,我喜歡流蘇,喜歡小紫,喜歡墨菲,也同樣對冬小夜存有邪念,在她們的誘惑面前,我根本無法堅定,我只會堅硬我只是一個平凡到庸俗的男人!
在冬小夜的半推半就下,我脫掉了緊緊束縛著她那兩團飽滿的小可愛,然后便迫不及待的架起她的雙腿,冬小夜比我還要外行,意亂情迷中,直到被我分開了雙腿,被我的堅硬抵住她的柔軟時,她才猛然反應過來我想要干什么,頓時大驚失色,‘咿呀’一聲怪叫,竟將我一腳從床上蹬了下去。
哥們險些腦袋著地,幸好反應夠快,及時的調整了姿勢,即便如此,這一下也摔的不輕,受傷的右肩再次遭創,疼痛非但沒能讓我清醒,反而更加刺激了我的獸欲,“你干什么?!”
“不要!”冬小夜坐起來,將被子緊緊裹在身上,又驚又怕,且帶著幾分愧意的望著我。
“不要什么?”我氣勢沖沖卻不免狼狽的爬上床,小楚南的昂揚和猙獰,讓冬小夜趕緊轉移了目光,但又不自覺的偷瞄回來
好吧,我承認我的臉皮修煉的真的不夠深厚,我雙手捂住身上那唯一無法自控的零件,目光下意識的去尋找可以遮體的東西,冬小夜幫我拿來的那條短褲就掉在床下,彎下腰就能撿起來,但我卻不甘心——理智與的斗爭中,明顯是占據了上風。
冬小夜撩起被子的一角,羞道:應不對我做那種事情,我就讓你進來。”
“我是要進去,但不是進被窩,”我向前一撲,鉆進被窩的同時,也再一次壓倒了冬小夜,“臭丫頭,竟然敢踢我,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真不知道什么叫男人兇猛是吧?”
我在虎姐傲聳的胸脯上用力抓了一把,另一只手則伸到了她的胯下,虎姐羞吟一聲,忙夾緊的雙腿,同時雙手摟住我探到下邊去的那條胳膊,卻并沒有理我蹂躪她胸部的手,緊張道:“楚南,別”
這妞到底什么意思?我有點不爽了,本來她把我從床上踢下去,就已經讓我很不爽,“別什么?”
這樣,”冬小夜紅著臉蠕動了一下大腿,然后放開了我的胳膊,勾住我的脖子,親吻著、舔舐著我的嘴唇,道:“這樣可以,只要不那樣,你想怎么樣都可以”
我完全搞不懂了,虎姐極盡討好之能,主動親吻我,撫摸我,還任由我在她身上揩油,仿佛是在用行動證明她可以為任我為所欲為,可她卻偏偏不讓我進行最后一步
害怕還是害羞?貌似都不是,因為她扭動的身體分明是在迎合我,引誘我,她甚至迫不及待的讓我親吻她,撫摸她,下面的那只手,可以清晰感覺到她的情動,溫熱潮濕的泛濫,是最誠實的反應
“你不覺得現在說這個晚了嗎?我已經忍不住了”在我的腦袋里,只剩下兩個字——占有!
冬小夜聞言,朦朧的眼神頓時清澈了許多,急道:“只有這個,今晚不行”
“今晚不行?”我一怔,然后黑著臉道:“你不是想告訴我今天來大姨媽吧?”
哥們雖純情,卻也知道這借口很狗血。
“不是——”冬小夜面紅如血,卻否認的很干脆。
“那為什么?”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要我疼她愛她呵護她,讓她做個小女人,原本就是她提出來的要求,發展到這一步才突然喊停,似乎也只有一種可能,“你后悔了?”
我冷靜了,欲火漸漸的平息了,這應該值得慶幸,因為她應該后悔,但我卻無法說服自己不失落。
“不是!”冬小夜否認的更加干脆,甚至有點氣憤,“你為什么這么想?”
這妞竟然反過來質問我,似乎對我的懷疑相當不滿,莫名煩躁的我沒好氣道:“那你讓我怎么想?”
此話出口,冬小夜呆了,我也呆了——我為什么要發脾氣?我有什么資格發脾氣?
“你別生氣會我會沒辦法堅持的”冬小夜扭過臉去,臉蛋紅的似乎要燃燒起來一般,羞不可遏的嚶嚀道:“我也忍的很辛苦”
“哈?”雖然早就看出冬小夜在掙扎了,可她坦白承認,還是讓我不禁困惑。
“聽說”虎姐偷瞥我一眼,見我茫然的看著她,她又趕緊閃避了我的目光,扭捏的哼唧道:“女人第一次,會很疼”
哥們差點從床上翻下去,哭笑不得道:“你怕疼?”
“不是!”冬小夜又羞又氣,大腿發力,試圖夾疼我那侵犯著她禁地的爪子,“我明天有任務!”
“任務?”右手那奇妙的觸感讓我有些心不在焉的飄飄然,“你明天有任務和我今晚完成任務有關系嗎?不是你讓我疼你愛你,把你變成女人的嗎?”
冬小夜聞言一愣,茫然的眼神把我給看懵了,這妞低頭瞄向我揉捏她胸部的爪子,猛然明白了什么似的,隨即狠狠在我胸口上掐了一把,嗔道:“你想哪去了?!我說你怎么突然把我推倒還脫了我的衣服呢!我是說過讓你今晚什么都聽我的,但我只是想讓你今晚摟著我睡,我只是想躺在你懷里撒個嬌而已!我什么時候說過要和你做做這種事情啦?!”
“什么?”我下巴差點砸在冬小夜臉上,“你要的獎勵,不是讓我推到你?”
冬小夜氣道:“我怎么可能那么不要臉?好歹我也是女孩子好不好?再說那是給我獎勵呢嗎?那是你在獎勵你自己吧?老娘姑娘我雖然少了點女人味,但也是個不缺人追的大美女,倒貼你你已經該覺得慶幸了,你不討好我,還奢望我倒貼你到那種程度嗎?老娘也是有尊嚴的,你想推倒我只有一種可能——哄到我愿意被你推倒!”
“那你剛才怎么不反抗?!”這妞臉皮太厚了你已經被我脫光了好不好?而且你剛剛親口承認過,倘若我想要,你根本無法堅持、無法忍耐了。
虎姐果然羞愧難當,被我一問,頓時沒了氣勢,“那證明你已經哄到我愿意被你推倒了”
這話像甜美醉人的紅酒,像有著致命誘惑的催情藥,讓我的沖動絲毫不亞于那晚欺負紫苑的時候,不同之處在于,那一晚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是那般虛幻,而現在,我可以真切感受到幸福與的結合。
原來是我錯誤的理解了虎姐的意思,這個單純的女人只是希望可以依偎在我懷中安穩的睡上一夜,然而某只精蟲上腦的野獸卻意想不到的推倒了她不能否認,是誤會給了我推倒她的勇氣和決心,倘若一早就搞清楚她的要求,打死我我也不敢將魔爪伸向她的胸脯,更別說扒光她、推倒她了
:本想打張假條上來的,目前狀態很糟糕,上吐下瀉,頭疼了一天正寫到虎姐與南哥親熱,怕大家等的著急,硬撐著碼出一章,順便提醒大家,雖然天氣轉暖,但還是要注意保暖,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