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八十萬還是沒拿，讓王琳女士收好了。
    也不知道兩人說了什么用手機翻譯軟件，看表情也看不出來。問就更不用問了。徐賢亮晶晶就那么看你也不說話然后偶爾皺皺鼻子hen一下，韓過又想家暴了。
    奇怪為什么說又？
    “你……真的不介意？”
    連韓過這樣細膩的心思都不太確定的要問一句，可想而知這次徐賢的決定韓過雖然很暖心，但卻不太摸得透。
    既然不知道人家兩人聊什么，也不告訴他。韓過也樂得看得兩位的關系變得融洽許多。最起碼，徐賢剛剛的一段話，是肯定在王琳女士心中掛了號了。而不是之前的那種徐什么的姑娘，或者啞妻的定位。
    說起來，無可厚非的。鄭父鄭母對韓過不錯，而且很滿意這個女兒的男朋友。可最終不還是站在Krystal那邊，追到美國質問，還一句無意的話給韓過傷到了？父母站在子女這邊簡直是天經地義，老天都不會有異議的那種。
    上章也說過王琳女士已經算是不錯的家長了。這里就不在水了。
    而事實上她還錢，顯然也不是隨便就想到的。她在這時候才說出來拿出來，算是因為初步認可了徐賢的身份和存在。一切向前看。兒子做了決定，女朋友換人了。和Krystal到底沒有結婚更沒訂婚就莫名分手，看樣子還不是自己兒子給人家甩了反而是被甩。
    就算對Krystal印象再好，王琳女士也不得不接受事實。
    她當然這個舉動，一部分是為了自己對Krystal的那些好印象，算是補償人家。Krystal不在乎這些錢，王琳女士一輩子也沒賺過這么多。自然會很當回事。不想感情破裂關系整理之后。還在金錢上有什么俗氣的糾葛。
    對誰都不好。
    可是徐賢說的那番話，母子兩個都有觸動。徐賢今時今日的身份不一樣了。別看韓過總“欺負”她，又是立規(guī)矩又是不讓頂嘴說推一下就推一下拍后背的。可是是女朋友，就要顧及她的想法和感受。韓過曾經真的當然和她說過，自己和Krystal買房子的事。甚至還想結婚來著。
    但那時候兩人的關系，和現在能一樣嗎？
    “你覺得我該介意？”
    徐賢亮晶晶看著韓過。此時是在門外，走廊。反正三樓兩棟房子都是徐正勛的。倒是不怕誰看到。王琳女士自然也先回房了。自己兒子和兒子女朋友，做長輩的，就別打擾他們單獨在一起的時間和空間。
    徐賢要回家和王琳女士告別，韓過送她出來，倒是沒急著上去。
    韓過沉默，半響看著徐賢：“因為你表態(tài)了，我也不想騙你。我媽說還錢的事，我其實都沒考慮過。哪怕她提出來。我也根本沒想著聽她的。”
    徐賢看著韓過，平靜笑著：“我知道。”
    韓過疑惑：“你知道？這我都和你說過？不記得了啊。”
    徐賢搖頭，別過頭發(fā)靠在一邊：“這還用說嗎？是你的話，你一定不會那么做的。”
    停頓一下，徐賢開口：“所以我只是替你和阿姨說了你想說的話，說服她尊重你的決定。”
    韓過看著徐賢，就這么看著。
    徐賢亮晶晶也看著他，帶著點點疑惑仿佛在說“是我這樣做失禮嗎哪里不合適？”
    “那個……你看哈。”
    韓過突然手指著墻壁。湊到退無可退倚著墻有些惶恐的徐賢面前：“我們交往時間也不短了……兩，三天這么久。”
    韓過眨眼湊過去：“該有點突破了吧你說？”
    徐賢微微后退。臉頰有些紅亮晶晶看他：“什……什么突破？”
    韓過平靜開口：“你剛剛表現那么好現在氛圍又這么合適，不如我親一下獎勵你你說好不好啊？”
    “m……mo？！”
    徐賢不是害羞不是氣憤，而是不敢置信，甚至帶點負擔和“你神經病”的目光看著韓過，驚訝異常。
    韓過也不傻，被這個目光看得很不爽。也就收回壁咚的姿勢看著她：“你這什么表情？！當我是變tai還是色lang？！”
    徐賢抿嘴笑著：“兩者皆有。”
    “你……”
    韓過閉眼深呼吸。平復情緒讓語氣放緩：“那你要明白戀愛嘛。是吧？都有這個過程的。”
    徐賢亮晶晶：“是嗎？”
    韓過極盡鄙視抱肩看著她：“還女神呢？會不會談戀愛？！這都需要質疑嗎？”
    徐賢眉頭皺了一下：“那你教教唄。”
    隨意看著韓過，徐賢別過頭發(fā)：“韓作家不但會談戀愛，個個都是女神呢。”
    一句話干沒電。
    韓過干笑摸摸鼻子，看著亮晶晶看他的徐賢，呵呵笑著：“不說我都沒發(fā)現。這起點是挺高哈。”
    徐賢就這么看著韓過，邁步朝前走要回家。很是不經意的就踩著韓過的一只腳離開，韓過很想咧嘴追一句你最近身材管理的很不好。
    但是看著窈窕的上樓身姿，回過神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說給誰聽？而且怎么女神貌似都喜歡這一套。臭模樣的。
    ——
    “送回去了？”
    當韓過回來進屋的時候，王琳女士出來倒水。
    韓過愣了一下，點頭開口：“就樓上樓下的，送什么。說了會話就是。”
    王琳女士喝了口水，看著韓過示意他坐。
    韓過沒多說坐下，點燃一支煙，又退后一些。
    王琳女士看著韓過，半響輕嘆口氣：“就是現在其實我心里，還是傾向秀晶。可能因為她是你第一個女朋友。”
    韓過吐出煙，低頭沒說話。沉默一會，王琳女士開口：“不過通過了解，我傾向秀晶。卻感覺徐賢這孩子似乎更適合你。”
    韓過扯起嘴角，抬頭開口：“剛見面一天吃了一頓飯，親媽你就能得出這種結論？”
    王琳女士點頭：“很多事不用太久。秀晶對你好，但是太縱容你。看著挺清冷的，其實歲數到底還是小。也管不住你。徐賢這姑娘就不一樣了。管著你，卻又不讓你反感。有分寸。而且為你著想。也有自己的想法，不會一味盲從。”
    韓過攤手：“我自己管自己管得挺好，用誰操心？”
    王琳女士笑了：“以前我也不催你，雖然總是讓你相親。其實目的不是讓你結婚，而是讓你慢慢積累經歷。”
    拿起水杯起身，王琳女士開口：“感情的事沒那么簡單的。而且有時候你能管好的自己的事，恰恰是別人該管的，而不該是你自己。”
    看著韓過，王琳女士開口：“你見過球員自己當裁判的嗎？哪怕他踢的比裁判好。比裁判能跑。”
    韓過點頭：“我也沒見過球員和裁判結婚的。”
    王琳女士瞪他一眼。朝著臥室走去。進門的時候看著韓過，最后說了一句：“如今你算是真正步入社會了。和之前浪費的五年時間以及三年宅男都不同了。都要保持好心態(tài)，好好做事，好好做人。”
    韓過咧嘴：“說的好像我剛放出來似的。”
    王琳女士笑了笑，進去休息了。韓過煙沒抽完，卻還坐在那。沉默一會，彈彈煙灰來到陽臺看著外面。背身的陽臺是可以看到馬路的。哪怕到了晚上明顯比白天車少了，可仍然有各種車來回過往。甚至還能看到一些行人。
    隨意看看時間。晚上十點多了。
    這樣的一天，基本也就要過去了。
    只是回房間的時候。韓過放下手機要睡覺了。結果突然傳來短信聲。韓過愣了一下，拿起一看，笑出來。亮晶晶葫蘆瓶的短信。
    “睡了嗎？”
    這是短信內容。韓過回了一個“睡了”的短信，結果對面回了個“哦，晚安。明天見”的短信。
    韓過哭笑不得。
    “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你辣么萌涅？！”
    韓過干脆直接打過去了，對面笑了一下。倒是沒有萌到那種程度反問“原來你沒睡”之類的話。
    韓過支著身子，隨意開口：“因為我剛剛的‘變tai’和‘色lang’所以睡不著嗎？”
    “mo呀？”
    徐賢用她特有的標準聲調和語氣開口回應：“倒還不至于那種程度。”
    韓過感覺手握著電話的力度緊繃一下在那個瞬間，吸了口氣，半響開口：“是嗎？那你現在算什么？”
    徐賢沉默一會，似乎欲言又止的模樣：“阿尼……有件事我想和你說一下。”
    韓過不解：“是我媽和你說了什么？”
    徐賢失笑開口：“怎么會？我和阿姨聊得很好啊。”
    停頓片刻。徐賢開口：“只是有點尷尬。上一次見面在劇組的時候，我只是坐在一邊的。結果今天卻是這樣的身份互相見面。”
    韓過一頓，扯起嘴角笑出來。
    原來發(fā)現這個狀況和感受到這種氛圍的，不止他一個。
    他猜想一共三個人，自己和徐賢有這種感覺，王琳女士，是不是也有呢？
    “習慣就好了。”
    韓過除了這么說，還能說什么？
    “你是第一次……倒是還好一些。”
    韓過開口，可是徐賢聽到這，反而不知道，該怎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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