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到底誰啊？”
    此時不遠處的一桌幾個男女，穿著打扮都挺時尚有品位的。坐在那里看著角落的一個地方，也就是韓過所在。
    “帕尼說去見一個朋友，居然還有說有笑的難得啊。”
    沒意外的，這桌就是Tiffany親故那桌，估計她在這里是中心，所以她一離開也都話題依舊隨之移動繼續關注。
    “有說有笑算什么難得？”
    一個女孩開口：“但是打打鬧鬧偶爾帕尼還皺眉嗔怪氣憤，這就有點不一般了。”
    這么一說，其他人也都愣了一下，隨即好像認可她的話。
    倒是另一個男人看看不遠處的韓過，搖頭開口：“沒什么特別吧？不是帕尼的style。”
    幾人都笑了，那個女孩也開口：“的確，nichkhun都不要了，難道什么時候帕尼口味變得這么樸素？”
    其他人也都笑著舉杯：“喝著吧。一會帕尼回來問問不就知道了？或許是公司同事也說不定。”
    幾人都沒多說，一齊喝酒繼續聊天。
    但他們沒料到的是，至少今晚，Tiffany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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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怎么了？”
    笑鬧一陣，Tiffany喝了口酒，疑惑看著韓過：“從來不自己到這種地方的韓助理，今天居然一個人過來喝悶酒。”
    韓過喝酒沒說話。
    Tiffany一頓，瞇起笑眼示意韓過：“早上不還好好的嗎？‘hey，baby，what’s，up’的，多high啊？”
    噗的一聲。韓過也笑出來。還不停咳嗽。
    Tiffany可得意了，笑著歪頭給韓過拍著后背順氣。能給超級搞笑的韓助理逗樂了，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韓過好半天緩過氣，擺手示意Tiffany可以停下了，無奈笑著開口：“那么，此一時彼一時嘛。呵呵，呵呵。”
    Tiffany翹著腿，啤酒瓶一下一下碰著膝蓋看著韓過：“因為Krystal和你鬧緋聞的事？或者因為……徐賢？”
    韓過嘆息看著Tiffany：“那么愛打聽人家隱私，到底誰是idol誰是飯啊？”
    Tiffany失笑指著他：“呀你還好意思說？！記得第一次見面你就拿忙內擋槍。明明是泰妍的死忠非說自己是忙內的fans，還說什么因為她沒男朋友。現在說不理就不理人家了，被你罵得痛哭就算了？什么人啊你？”
    韓過咧嘴：“她拿鞋跟砸我頭的事你們就失憶了？”
    Tiffany表情怪異看著韓過，半響嗤笑開口：“你這人真奇怪。不熟的時候都能開很過分的玩笑，熟了反而莫名保持距離。”
    韓過喝酒不說話。
    Tiffany一頓，看著韓過：“可能是因為你的人格魅力？即使不熟即使過分也不讓人生氣。反而很親近。所以泰妍才和你……還有徐賢。”
    韓過憨笑：“你只是不說你，就是說其實你是接受不了的是吧？”
    Tiffany瞇起笑眼，聳聳肩喝酒不說話。
    韓過臉色突然撂下指著Tiffany：“黃美英你還因為nichkhun而和我發過脾氣呢，如今又怎樣？！還不是分手了？報應！活該！”
    “呀！”
    Tiffany面無表情看著韓過，韓過揚頭和她對視。
    半響嘆口氣，Tiffany無力笑著搖頭晃著酒瓶，隨即咬牙抬手示意：“剛剛一瞬間就想將酒揚你臉上。”
    韓過嗤笑拍手：“哇好溫柔捏……以為你想直接一酒瓶砸我頭上。”
    Tiffany點頭：“好建議。”
    韓過頭伸過去抵著Tiffany：“來啊來啊給你砸come，on。baby。”
    Tiffany失笑后退推著他的頭：“呀你是不是喝醉了？撒酒瘋是吧？”
    韓過慢慢退回，愣愣看著Tiffany。半響揉揉臉，用濕巾擦了幾下呼出一口氣。
    “可能是有點，抱歉。”
    韓過仰頭呼出幾口氣，隨即出神開口：“第一次喝這么多，自己。”
    Tiffany一頓，看著韓過：“平時看你為人處世說話言談。很灑脫外向的。看不出來還很多愁善感。”
    韓過輕笑看著她：“這世上就沒有不多愁善感的人，因為每個人都會遇到讓他困惑為難的事。區別只在于是不是表露出來。”
    抬頭看著Tiffany，韓過豎起食指：“你剛才說我很奇怪？”
    Tiffany看著韓過：“你自己不覺得嗎？”
    韓過搖頭：“超級普通的人，我看不出哪里奇怪。”
    Tiffany點頭：“就如同你從來都不把誰都看得出來的事當真。”
    韓過皺眉：“我不想談徐賢了。你知道心理暗示這種事是很神奇的。”
    Tiffany疑惑看著韓過：“你不相信徐賢她……”
    “是不符合邏輯。”
    韓過打斷Tiffany：“難道你相信？”
    Tiffany一頓，聳聳肩沒說話。
    韓過笑著開口：“我沒生氣她找我抱怨。但是她的抱怨提醒我要注意和她保持距離。就如同你說的我總是喜歡開過分的玩笑是我自信被我開玩笑的人開得起。你看到我隨便過分的一面，但是開玩笑之前我有多謹慎反復考慮我和他開玩笑到底會導致什么后果哪怕一個字一個語氣都要反復斟酌，你看不到也不知道吧？”
    Tiffany驚訝，愣愣看著韓過：“甚至想象不到……”
    說完Tiffany失笑不信地開口：“有必要嗎？just，joke。”
    韓過攤手：“你看你說我過分隨便。但是我認真謹慎去考慮的事你根本都認為不需要。到底是誰更認真誰不掌握分寸？”
    Tiffany張張口，隨即無奈笑著：“好吧隨你說。口才我肯定不如你，從來都是你有理。”
    韓過后退看著她：“抱歉誰和你講理了？是那種關系嗎？”
    Tiffany負擔笑著指著他：“呀。你用不用這樣啊？一點小事被你搞得那么復雜。忙內那天被你夾到手臂回來之后很不開心，一直到今天都是。”
    韓過一愣，隨即平靜開口：“正常。和徐賢關系一直不錯，但沒有無緣無故的事。為什么對我印象好，因為我有趣，容易逗她開心。或者她身邊一直沒有。或者有卻是她沒接受的我這種有意思的男人。沒有壓力，年紀大，不存在可能性。說難聽如同玩具一樣。可我那天和現在的疏遠讓她知道玩具終究不屬于她，她難過失去玩具就很普通了，過陣子就好。”
    Tiffany臉色慢慢撂下，看著韓過不說話，半響搖頭開口：“你不是有點自卑吧？這么解讀人與人之間的關系有些變，態了。”
    韓過干笑看著Tiffany：“變……態？”
    Tiffany點頭：“idol明星不也都是人嗎？的確我承認賺錢了出名了，交際來往互動的人肯定不會像普通人那么隨便。要講究一些身份和共同點。可也沒你想的那么絕對界限分明。”
    停頓一下，Tiffany看著他：“再說你不覺得矛盾嗎？泰妍和你什么關系？還有你現在不是和Krystal交往嗎？她們你都可以接受，你認為她們比徐賢差？”
    韓過失笑：“你不是說服我如何如何吧？”
    Tiffany搖頭：“就事論事，感覺你心態很不正常。心里不健康。”
    韓過點頭：“你直接說我有病就好了。”
    Tiffany瞇起笑眼喝酒，隨即看著韓過：“倒是不用這么直接，反正以后你會慢慢更正過來的。”
    韓過驚訝：“心態也能更正？”
    Tiffany聳聳肩：“少時09年之前和09年之后，人氣和地位甚至賺錢多少都有天差地別。從努力掙扎綜藝節目上什么都要做的出道不久小女孩，變成頂級最紅最大勢的娛樂圈寵兒。我們的心態也不是一開始就當自己是歌謠界巨星組合的。也要通過后來一點點潛移默化的慢慢改變適應。”
    看著韓過。Tiffany開口：“你不是說自己是少時飯嗎？你該知道后來大紅特紅的我們，和08、07年的我們很不一樣吧。氣場還有心態。那時候見到誰都要禮貌。后來誰對我們說話都很客氣。”
    指著韓過，Tiffany笑著：“你一定會強過我們的。因為你的起，點太高。又有能力和才華。甚至還有運氣以及助力。”
    突然一笑，Tiffany眨眨眼和他碰碰酒瓶：“秀英和Yuri不是私底下都找過你嗎？放在你沒來韓國之前只是個宅男的時候，你敢相信？”
    韓過咂咂嘴，憨笑看著Tiffany：“我最不敢相信的還是我能在這里真的碰到你夜店女王還能一起喝酒……呵呵。”
    話沒說完Tiffany臉色就撂下瞪著他還拿起酒瓶比劃一下。韓過呵呵笑著躲開。突然指指不遠處的桌子示意。Tiffany下意識看過去，隨即忍著笑沒好氣看他一眼，卻沒動。
    因為韓過指著的桌子，是Tiffany剛剛過來的那張。
    那邊的人，對這里招手好幾次了。
    Tiffany。都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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