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爪左手爆發出暗綠之光,下一刻就要刺穿男人的胸膛。
咚!
一聲如雷的悶響,現場氣氛凝固。
哪怕實力被封印,可作為金仙的蝎爪,肉體爆發力,也不輸入一般仙人。
但,他感覺手轟到了一堵金屬墻。
西斯卡族,獸皮男這一刻意識到,客人要殺他!
于是,他掄起船槳,狠狠的砸下去。
蝎爪瘋狂爆發,可竟一動不動,瞪大眼好似等待死亡的到來。
噗!
碩大的光頭炸裂,鮮血狂飆。
天毒之蝎,金仙境,最強突襲者死亡。
幾人還沒來得及震驚,船槳再次揚起,砸向剛落在小船上的蝎甲。
防御擔當遇到同樣的情況,躲無可躲,只能硬接。
幸好他不是人族。
吼!
一聲咆哮,蝎甲爆開衣服,身上眨眼披上一層青黑色的厚實鱗甲,他是星空蜥蜴人和人的后代。
噗!
結局和蝎爪沒半點差別。
人形怪物被船槳轟成一堆肉泥,天毒之蝎,能硬漢金仙的最強防御者死。
“逃!”
蝎首當機立斷,瘋狂的爆射而出,沒半點報仇的念頭。
有人逃的更快,無聲無息,她正是蝎心。
呼!
一陣海風襲來。
獸皮男看看兩具尸體,沒有追擊,他用船槳把血肉骨頭,全撥進大海。
十分鐘之后。
死里逃生的,天毒之蝎再次聚集。
你看我,我看你,大家都看向老大。
出師不利,不明不白,就被一個原始人給弄死倆。
簡直就是霉運滔天!
“老大!”獨眼蝎瞳沒忍住開口。
“化境,我曾聽一位壽元將近的仙王講過,有種攻擊,叫做你不得不接,一般是至圣強者才有的能力。”蝎首回望遠方,心有余悸。
“至圣?”
“靠,這里是靈界,不可能!”
“對啊,咱們金仙,真仙偷渡都封印,何況至圣大能?除非他不想活!”
“我不說了嗎?是一般情況,帝級中的強者,也能將神通練至化境,出手就仿佛天地之力鎮殺。”蝎首說著自個都太不信。
剛剛那個野蠻人,是封印中的巔峰仙帝,主神?
“哈哈,這個笑話不好笑。”
“老,老大,那人不是深淵君王變的吧?”
“記住,深淵霸主,能碾壓至圣的存在,也沒有思想!”
蝎首狠狠瞪了一眼,看向脖子上畫著一只藍色/蝎子的美女。
“剛剛,你好像第一個逃跑?怎么回事?”
“那,那片海有問題,一條魚也沒有,我感覺不對勁就逃了。”蝎心實話實說。
“狗娘們!你怎么不早說?害的甲哥和爪哥都白死!”獨眼蝎瞳立刻爆炸。
“閉嘴!你才是我天毒蝎的眼睛,還有你,就沒發現異常?”蝎首這會有火沒處發。
“老大,我確實失誤了,剛剛好像除了我們的聲響,我啥也沒聽到。”兩只耳朵大的出奇的蝎耳有些后怕。
“都看老娘干啥?船是破木船,人是凡人。我的眼肯定被欺騙了,天知道哪個獸皮男是什么鬼。”蝎瞳低著頭,心中思緒萬千。
為何,死的都是我的好哥們?
老大,蝎心,蝎尾,總覺得他們太過鎮靜。
一下被人錘死一位金仙,一位真仙啊!
不行,不能傳音,找個機會暗中提醒一下蝎耳。
“好了,紫川百年左右會崩潰,出現什么詭異的人和事,不足為奇,小心就好。”
“我們的目標,是劍仙弟子魏小寶,殺人奪寶,立刻遁入星空。”蝎首說著摸出一塊地圖。
“老大,我有問題!”蝎瞳沖蝎耳眨眨眼。
“說!”蝎首真希望,剛剛死的是獨眼女人。
“白衣劍仙,不會也一劍一個,殺我們如切菜吧?”蝎瞳可是來發財,而不是送死的。
“瞳姐,老大剛說,目標是劍仙弟子。”蝎耳好心道。
“屁話!都是親傳弟子了,萬一殺人奪寶時候遇到呢?咱們都封印著,還真不是劍仙對手。”蝎瞳可不是漲他人志氣。
天毒之蝎,名氣不小!
可也就能去靈界,耍耍威風。
他們一個個成員,金仙,真仙的,不是分身掛掉,就是太垃圾,沒任何潛力。
唯有靠劫掠驚天機緣,才有希望再續道途。
“蝎瞳啊,來之前,不是說的好好的?再說消息中提到,白衣劍仙正在紫川游蕩,想辦法拯救世界!”蝎首有些不高興。
“哈哈,萬一游蕩到戰場呢?哎,有個小白羊,我要嘗嘗味道!”蝎瞳腳下青光一閃,電射而出。
“等等!”
遠方一位十來歲的小蘿莉,騎著一頭白色海豚劃破浪花,揮舞著小手很是開心。
“咯咯咯,大白快……”
“真是鮮美的小白羊,來,讓我嘗嘗。”蝎瞳露出變太的微笑,伸出手抓向呆滯的小蘿莉。
呼!
一只黑色的小蝴蝶,撲閃著翅膀,落在獨眼女人手中。
下一刻,黑蝴蝶仿佛一朵花,凋零。
砰,噗!
黑瞳直挺挺的栽入大海,漂浮著,她那只獨眼中有的只是后悔。
“小蝶!”魏九九回過神來驚呼。
仿佛聽到主人的呼喚,海面的尸體,在一縷縷黑光中消散。
一只黑蝴蝶,優雅的飛了回去。
“誰?找死!”
沒等天毒之蝎剩下的人反應過來,大海中響起一道冰冷的聲音。
轟,轟隆!
靜謐的大海,瞬間狂暴,卷起滔天巨浪砸了過來。
“逃!”
天毒之蝎,失去了偵查者。
一行人再次奪路而逃。
狂暴的大海怒吼著,一道苗條的藍裙女人,出現在白色海豚邊上。
“小幽,你還亂跑嗎?”
“我,那個壞女人,飛過來就要吃我呢!”魏九九努力不讓眼中打轉的淚花落下。
“去,殺一千只一級海怪,不許用神通。”魚薇薇看向遠方嚴肅道。
“哦!”
飛啊飛!
逃啊逃!
驚慌逃亡的天毒之蝎,終于看到了陸地。
“老大,島,島上有人。”蝎耳趕忙提醒。
“你們好,我叫牧陽,自由國度的游擊將軍,別怕,我是好人!”
“哎,你們跑什么?我真是好人啊!”
“奇怪,虎哥,你說我像個壞人嗎?”高壯不少的牧陽摸摸頭。
“牧好人,你的刀還滴著血!”一位黑瘦的中年無語的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