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朽星空 !
“焚幽,怎么了?”
王須從未見過焚幽如此失態(tài)驚呼,當(dāng)即警惕心大起,同時意識在心底問道。
“這件事我待會再告訴你,現(xiàn)在你必須立刻離開這個地方,快!”焚幽迫切道。
王須不疑有他,焚幽絕不是個胡亂開玩笑的人,而且焚幽跟隨在大帝圣尊的人物身邊,什么樣的事情沒有見過,能夠令他都如此大驚之色的,必然是關(guān)乎于性命的!
事不宜遲,王須直接開口:“抱歉,我剛回到通天閣,需要前去拜見殿主,先行告辭。”
說著,王須望向雷梵和錄沉兩人,目光閃動,示意他們也一并離開。
兩人雖然不知王須為何如此急切要走,但看他一臉嚴(yán)肅的樣子,知道有大事要發(fā)生,相繼告辭,緊隨而上。
“王須師兄,才剛來怎么就走了?”沾白開口道。
王須三人頭也不回,直奔傳送大殿之外。
“焚幽,是怎么一回事?”一邊走,王須一邊在心底問道。
“是生命氣息。”焚幽語氣凝重,“我察覺到了一股非比尋常的生命氣息,雖然非常微弱,甚至難以察覺,但我可以感受到,其中蘊(yùn)藏的生命層次,比你高太多,恐怕在你附近,就有一個圣尊主宰境的強(qiáng)者!”
圣尊主宰在身邊?!
王須心中翻涌起滔天巨浪,臉上神色不變,眼神之中驚駭之色一閃而過。
對焚幽的話,王須百分之一百相信,如此說來……這名強(qiáng)者是通天圣尊嗎?
不,如果是通天圣尊的話,焚幽不可能會如此急迫的讓他離開。
那會是誰呢?
王須腦子飛轉(zhuǎn),很快,他靈光一閃,似乎想到了什么。臉上再也遏制不住驚駭之色,瞪大了眼睛。
黑暗圣尊!
“沒錯……是他,除了他,絕不會有別人了……”王須心跳加劇。臉色不自覺的泛白。
想到這里,王須的腳步不由加快,急匆匆的往傳送大殿門口走去。
“三位師兄,這就要離開了嗎?”看守弟子見到王須等人迎面走來,嘴上雖然如此問著,可是臉上卻釋然輕松了許多。
須知,傳送大殿是通天閣的一等機(jī)密之地,關(guān)乎多出傳送陣的信息和要密,閑雜人等決不允許入內(nèi)。
否則,一旦出了任何事故。他們看守弟子都要受到嚴(yán)厲的責(zé)罰!
此次若非蘇幽師姐打招呼,看守弟子絕不會讓王須等人進(jìn)入。
好在,現(xiàn)在王須他們已經(jīng)出來了,看守的弟子自然也放下了心中的擔(dān)憂。
與此同時,沾白目光閃爍著復(fù)雜的光芒。從始至終一直盯著王須離去的背影。
王須帶給他的感覺有些異樣,但他仔細(xì)查探過對方,沒能發(fā)現(xiàn)任何動靜。
“是我的錯覺嗎?”沾白喃喃自語。
“王須,你的表現(xiàn)有些反常,出了什么事嗎?”錄沉傳音道。
“錄沉師兄,如果我說在我們身邊,有一名圣尊主宰境的人物。你信嗎?”王須回道。
錄沉瞳孔猛地一縮,身形微不可查的顫抖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fù)過來。
“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錄沉沉聲道。
“直覺。”王須沒有說出焚幽之事,關(guān)于焚幽,關(guān)于焚幽之火,王須對所有人都是隱瞞的。
“王小子。我活得比你還長,都沒說光靠直覺能夠感受到圣尊主宰境人物的存在,你倒是比我還牛。”雷梵也在傳音之中。
“不,他的直覺,很準(zhǔn)!”
忽然。一道陰側(cè)的聲音傳入王須三人腦海之中,三人幾乎在同一時刻全都身軀凝固,整個人仿佛墮入了冰窟,感覺世界都要被黑暗籠罩了一般!
“逃!”
瞬間,三人不約而同的做了一個決定,氣勢爆發(fā),速度提升到極限!
為此,王須甚至不惜燃燒了混宙。
王須從未燃燒過混宙,哪怕是面對眾多天才人們那樣恐怖的陣容時,王須都始終保持著鎮(zhèn)定。
可是現(xiàn)在的情況卻令王須再也無法鎮(zhèn)定了!
就像是一把刀已經(jīng)架在了脖子上,蠢蠢欲動,一不小心就會令他尸首分離,喪失性命!
“逃?可笑。”
然而,又一道聲音強(qiáng)行進(jìn)入王須的腦海之中,滿是嗤笑嘲諷的意味。
卻見王須的身軀一下子被定格,手腳全都動彈不得,整個人僵硬在了原地,只有眼珠子還在慌張的轉(zhuǎn)動。
不光是王須,錄沉,雷梵兩人也一并被定住了。
這時,無形的力量挪動三人的身軀,讓他們的身體緩緩轉(zhuǎn)了過來。
遠(yuǎn)處,傳送大殿之中的黑袍青年沾白,正滿臉笑意的看著他們,黑袍無風(fēng)自動,朝他們慢慢走了過來。
沾白的眼珠之中,細(xì)小的黑色絲線瘋狂彌漫,很快就將他的兩個眼球全部覆蓋,令沾白的雙眼變成了黑色,泛著令人心悸的黑芒。
黑芒之中,一點(diǎn)紅光慢慢亮起。
瞬間,這雙眼睛仿佛活了過來,無形的殺意彌漫,光是看著就讓人心驚膽顫。
“咦?三位師兄怎么都不動了?”看守的兩位弟子發(fā)現(xiàn)王須三人定格在了原地,身體一動不動,好奇的準(zhǔn)備上去打量。
“別擋我的路,垃圾。”
淡淡的聲音傳來,兩名看守的弟子還未轉(zhuǎn)過頭,沾白一拂袖,他們兩人便直接化為了齏粉,輕風(fēng)一吹,兩人的身軀竟像是細(xì)沙一般飄散而去!
看到這一幕的王須,眼神難以遏制的開始顫抖起來。
沾白走到王須面前,臉上依舊掛著讓人好感倍增的笑容,可那一雙紅黑之眼卻與之截然相反,讓人害怕到極點(diǎn)。
面容讓人喜歡,眼睛讓人驚懼,沾白就是一個矛盾體。
“身為螻蟻,竟能夠察覺到我的偽裝,很可怕的直覺。”沾白笑著說道。
沾白的笑容配合上充滿殺氣的雙眼,強(qiáng)烈的反差沖擊。令人不由自主的想到一個字——
妖!
“你們?nèi)藖韨魉痛蟮睿业闹庇X告訴我,你們是想要詢問關(guān)于‘傳送陣為何會變更’這件事,對嗎?”沾白笑道。
王須的瞳孔微不可查的顫抖了一下。沾白完全將這個畫面捕捉到,輕輕一笑。
“作為你們識破我偽裝的獎賞,在你們死前,我就讓你們多知道一些。”
沾白此時就像是捉住了老鼠的貓,明明可以輕易捏死王須三人,卻要好好的戲弄一番。
“傳送陣是我抹除的,也是我變更的,新的傳送陣,不會將通天閣的弟子傳送到任何一個圣宇宙,而是到達(dá)凡界的另一端。被他們稱之為‘仙界’的地方。”
沾白輕笑一聲,笑容里有著一絲殘忍。
“愚蠢的通天閣弟子,無知的凡界修仙者,都在美好的幻想著傳送陣另一端會是一個他們心中的天堂,但非常不巧。迎接他們的,將會是無邊煉獄!”
“死亡,痛苦,折磨,哀嚎,悲鳴,憤怒。悔恨……這些,將會伴隨著他們,直到他們心甘情愿的成為黑暗圣宴的一份子,雖然過程有些殘酷,但對他們而言,或許會是一次不錯的經(jīng)歷。至少他們能夠理解比死亡更深的痛苦,是一種什么樣的滋味。”
沾白越說,臉上的笑容越發(fā)的猙獰。
“送你們一件大禮,讓你們看一看我黑暗圣宴的弟子,是何等的優(yōu)秀!”沾白一揮手。他身后的傳送大殿之中飛出了數(shù)千道身影。
這數(shù)千道身影,是傳送大殿的精英,每一個都是陣法大師,有著超乎常人的領(lǐng)悟力,只要給他們足夠的宇宙能量和古礦石,他就能夠給你布置出一個無與倫比的強(qiáng)大能量陣法。
然而,這數(shù)千名陣法大師卻不再是通天閣的人才瑰寶,全都被打上了屬于黑暗圣宴的烙印,黑色的印記刺目顯眼!
他們成了黑暗圣宴的人!
…………
遠(yuǎn)處,不少通天閣弟子看到傳送大殿忽然出現(xiàn)數(shù)千道身影。
“那不是傳送大殿嗎?怎么了,怎么全部人都跑出來了?”
“傳送大殿的每一個可都是陣法大師啊,他們一起出動,是想要布置一個超級陣法嗎?真好奇,我必須要去看一看!”
“我聽聞傳送大殿之中有一名容貌艷麗無雙的師妹,本身是個陣法天才不說,無論身段,氣質(zhì),都比九陰殿的師姐師妹們美麗,借此機(jī)會,能夠目睹她一眼也好!”
許多通天閣的弟子談笑著,根本沒有人覺得這是異常之事,反而多數(shù)人都想要看一看數(shù)千名陣法大師集體出動,究竟想要做什么,便飛身朝傳送大殿飛去。
“咦?怎么了,我的身體怎么不能動了?”
“我也是,我的身體也不能動了!”
“該死,這是怎么一回事,就像是陷入了泥沼,不能繼續(xù)前行了。”
可這時,這些通天閣弟子發(fā)現(xiàn)虛空猶如沼澤,令他們的身軀動彈不得。
…………
“好了,告訴了你這么多,又讓你第一個見識到我的黑暗圣宴大軍,就算死,你也能夠感到榮幸了。”
沾白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隨后朝著王須三人,一指按壓而去。
這一指沒有通天徹地的威能,也沒有令人心顫發(fā)抖的氣勢,僅僅只是非常普通的一指,可在王須三人眼里,卻感覺到隨著手指的接近,死亡的危機(jī)將他們一點(diǎn)點(diǎn)籠罩……
“夠了。”
一道古井無波的蒼老聲音在天地間響起,沾白的手指一頓,面前的虛空仿佛凝固成了鋼墻,再也無法寸進(jìn)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