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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沒有誰的度量能大的裝下仇人的兒子。
愛和恨不沖突,只不過是煎熬著人心,不能在一起罷了。
白露被林溢瀧提醒,反應(yīng)過來是她太心切了,但是真的不想眼睜睜看著兩個相愛的人不能在一起。
白露和林溢瀧走后,靳暮歌這些天以來從未感受過的累。
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夢里回到了七年前的那片秘密基地,破舊的校門口還是那個樣子,穿過門走向秘密基地的小路也還是那個樣子,一磚一瓦,一草一木都沒有一點變化。
停住腳步,就看到秘密基地上站著的兩個人。
“以柯以柯,我們給這個地方取個名字吧,這個地方這么好,這么美,還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不如我們就叫他秘密基地怎么樣,屬于我們的秘密基的,別人是不能來的。”
女孩模糊的背影,扎著馬尾,穿著裙子在男孩兒的身邊跳來跳去,那個樣子彷佛不知道疲倦。
“隨便你。”冷冷的聲音,似曾相識。
女孩兒卻絲毫沒有聽出來的意思,歡呼雀躍。
“太好了太好了,我們有一個秘密基地了,我們有一個共同知道的秘密基地了,想想真是一件令人高興和興奮的事。”
男孩兒的清晰似乎一點都沒有被女孩兒感染,看著女孩兒跳來跳去,似乎對女孩兒的行為并不理解。
“唉!”女孩兒又苦惱了,“只是知道也沒什么勁,不如我們把名字刻在這石頭上,讓別人一不小心來了,闖入這個地方,也好讓人知道,這個地方是有主人的。”
“要刻你去刻。”
男孩子似乎不領(lǐng)情,也不想要參與其中,甚至覺得這種行為幼稚,直接回絕女孩兒。
女孩兒一點也不氣餒,“那好,我就把這個名字刻在這個地方,現(xiàn)在落潮了,我刻在這里,等到潮水漲起來,小魚小蝦游過來,也看見了這名字也說不定。”
真不知道女孩兒的天真爛漫的勁頭是哪里來的,她聲音尖銳洪亮,笑聲能傳到很遠的地方。
女孩兒的身影縱身跳下去,男孩兒站在上面不動,似乎對女孩兒的行為不為所動,就在靳暮歌的目光中,以為這個男孩兒始終不會做什么的時候,男孩兒的腳步突然移動了,向著那塊巨大的石頭的另一個方向,縱身跳下去。
隨便撿起一塊石頭,在上面刻著什么。
靳暮歌想要走近,看看到底男孩兒寫了什么在上面,可是越是向前走,視線越渙散,越是想要看清楚,越是什么都看不見。
迷茫的整個差點陷入莽荒之中,喘著粗氣醒過來,發(fā)現(xiàn)小玲就在一側(cè)。
“小姐,你是不是做噩夢了,你額頭上到處都是汗,叫了很多聲也叫不醒你,到底是什么夢,這么嚇人。”
小玲已經(jīng)替靳暮歌拿來毛巾。
靳暮歌這才發(fā)覺,她剛剛是在做夢,而這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地方不是被汗水浸濕了的,夢里的女孩兒分明是他自己,而男孩兒……..
“我沒事,我是什么時候睡著的。”
靳暮歌將毛巾還給小玲,外面的天已經(jīng)黑下來了。
“大概是白家的人走之后,小姐大概是太累了,所以就睡著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小姐還沒有吃晚餐,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
“不用了。”身上黏黏膩膩的難受,靳暮歌打算洗一個熱水澡,本來肚子里就不餓,這個時間也不想要再吃飯來補上了。
就看見小玲站在那里猶豫的樣子。
這可不像是小玲,小玲向來在靳暮歌這里是沒有什么話不能說的。
“有什么事?”
小玲猶豫再三,還是開口。
“陳越來了,已經(jīng)在樓下等了很長的時間,說想要見您……..”
說到后面,小玲的聲音弱下去,幾乎是看著靳暮歌的表情變化,如果哪怕有一點,就會去回絕了她的。
見靳暮歌不回答,趕緊開口。
“我現(xiàn)在就讓他回去,說小姐你已經(jīng)睡下了。”
小玲剛想要邁開步子,靳暮額開口。
“不用了,讓他先等一等,我去洗個澡,換個衣服就下來。”
這些天即使陳以柯不在,靳暮歌卻更加的忙碌起來,來找和關(guān)心她的人可真多啊,她大概能知道陳越在這個時候來是為了什么。
陳越是陳以柯身邊的人,話不多,也向來不跟她有過多的交集的,在這個時間過來,想必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深思熟慮。
既然來見她,她那里有不見得道理。
洗了澡,換了一身干爽的衣服下樓來,果然看見陳越在等。
陳越觀察力敏銳,聽見靳暮歌下樓來的腳步聲,趕緊站起身來。
“靳小姐。”
“不用跟我客氣,坐吧,有什么話就請直接說吧。”
陳越猶豫。
“我知道我不應(yīng)該來找靳小姐的,可是,可是我……. 您知道先生最近在哪里,都干了些什么嗎?”
聽陳越著急的口氣,早想到陳越是為了陳以柯的事情而來,但是聽到陳越開口說,心里還是咯噔一聲。
生怕陳越的口里說出什么嚴重的事情來。
“我不知道。”
“先生,先生他……..”
陳越頓住了,但是臉上的表情除了著急和擔心,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東西隱藏在里面,靳暮歌不能再看下去。
“他怎么了?”
“已經(jīng)連續(xù)七天的時間,先生就在一家酒吧里,沒日沒夜的喝酒,沒有一天是清醒的,只要是醒了就喝酒,你知道,你知道先生現(xiàn)在已經(jīng)頹廢成什么樣子了嗎?這真的不是我見過的陳以柯了,我跟了他七年的時間,我從來沒有看見過他這個樣子。”
這些話似乎已經(jīng)在陳越這不怎么擅長說話的嘴里積蓄了太長的時間,一旦打開來,就忍不住全部說出來了。
“先生喝醉了,嘴里叫的全部是靳小姐的名字。”
靳暮歌的心口被抽緊了,狠狠地倒吸了幾口涼氣在心里,耳邊已經(jīng)有冷風(fēng)竄過。
“從見到小姐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在先生的心里是不同的,因為從那一天開始,先生會笑,也會生氣,不再是一個只知道生意的人,而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