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來說,我的刀子已經(jīng)抵住了沈銘朗的七寸,以后,他這個人就被我們組織牢牢掌控在手里了,目前對于我們而言最大的問題就是,審問葉允熙這件事情絕對不會那么順利。”
“葉允熙是一個女人,我們若是對她嚴刑拷打,傳出去的影響勢必很壞,因此我希望能夠有更多的時間,讓我去想辦法弄開她的嘴。”
“如果是這樣,那就必須有一個人幫我在莞城給沈銘朗弄出一點麻煩,讓他根本分不了身,這么說,你能明白嗎?”李二狗把自己制定出來的計劃全部說了出來。
“感覺這樣做還是相當不容易啊。”童曼華說道。
“實質上也沒有那么難,不過到底能不能把事情做成那就要看你的膽識如何了。”李二狗瞪大眼睛看著童曼華對童曼華說道。
“你到底想讓我做什么,趕緊說出來啊。”童曼華并沒有一口答應下來而是不斷詢問這辦法。
“非常簡單,你去找柳大鵬,把明月山莊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添油加醋推到沈銘朗身上,不管他會不會相信,反正他能纏住沈銘朗就行,這么說,你能明白嗎?”李二狗說道。
“你是不是以為遠景集團創(chuàng)始人柳大鵬是腦癱患者,我們沒有任何證據(jù)光憑一張嘴在那叭叭叭他也不可能會相信我說的話啊。”童曼華說道。
“我知道他不會相信,你可以直接說主題,柳寶源死在了沈銘朗手里。”李二狗說道。
“用以支撐我們的言論的證據(jù)呢?李二狗,你要搞清楚,柳大鵬現(xiàn)在的身份還有社會地位,那完全不一般,遠景集團特別大,更是曾經(jīng)做到了莞城首富。”
“像他這樣的人,是絕對不可能相信任何人的,證據(jù)往往要比語言更具有說服力,要不然就算說破嘴皮,他也不可能相信我說的話。”童曼華說道。
“如果她不相信你說的話,那我們就制造證據(jù)讓他相信。”李二狗用十分堅定的語氣說道,說完以后馬上打了一個電話給馬曉燕。
“喂,馬曉燕,馬上到我家來一趟。”馬曉燕沒有任何猶豫馬上掛斷了電話。
童曼華用充滿疑惑的眼神看著李二狗,見到李二狗這邊結束了通話,于是,她瞪大眼睛看著李二狗,問道:“馬曉燕是誰?你不會是想要跟我說這個人身上有所謂的證據(jù)吧?”
“馬曉燕是沈銘朗的養(yǎng)女,跟著沈銘朗已經(jīng)有很多年了,她跟在沈銘朗身邊那么多年,知道沈銘朗的一些小秘密好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李二狗說道。
“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沈銘朗養(yǎng)女為什么會聽從你的安排?”童曼華用十分困惑的眼神看著李二狗。
“哎喲,你可以把柳家父子弄得上躥下跳,那我為什么就不能讓沈銘朗的養(yǎng)女聽從我的調遣?”李二狗用十分得意的語氣說道。
“到這一刻我才真正明白,難怪你知道葉允熙在廣廈,原來,你在沈銘朗身邊早就安插了自己的臥底。”童曼華看著李二狗的眼睛,做出一副自己真正明白的表情。
李二狗看到以后感覺很就好笑,不過并沒有解釋什么,這個女人喜歡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把李二狗想得越神秘越好,這樣一來她日后就會更加配合李二狗辦事。
要是對李二狗了解得特別深入,以后想要讓這個女人乖乖配合自己那就不太容易了。
“接下來我會吩咐沈銘朗的養(yǎng)女馬曉燕,讓她幫忙錄制一段視頻指控沈銘朗,你想想看擁有深刻背景的證人說出了這樣的證言,作為當事人的柳大鵬心里面會有什么感受?”
李二狗瞪大眼睛看著童曼華,對童曼華問了起來,“就算他不會全部相信,也至少會做深入的調查。”
“柳大鵬一旦對沈銘朗展開了調查,那么沈銘朗就不可能坐在那里等著人家來對付自己。”
“如此一來,他們兩個人斗他們兩個人的,我作為制造矛盾的人,卻有了充足的時間去審問葉允熙,并收集有關沈銘朗的犯罪證據(jù)。”
“與此同時他們之間有了矛盾,將來你想要利用沈銘朗來對付遠景集團也會變得輕松起來。”
李二狗說話的時候一直表現(xiàn)出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還別說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好,如果馬曉燕愿意幫我們錄制視頻,那么,我就會去找柳大鵬,接下來,我會努力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給沈銘朗,讓沈家跟柳家兩個龐然大物發(fā)生矛盾。”
童曼華聽了李二狗的話,看向李二狗的眼神也變得有那么一點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