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誰把我們的人拷起來了?”小警察沖著他們大聲嚷嚷起來。
“反了,你們都反了啊,他媽的你們還傻站著做什么,趕緊把這幫膽大包天的家伙控制起來不要讓他們繼續為非作歹了啊。”
“小王,你給我閉嘴。”老警察大聲斥責小警察,“她姓張,是我們林隊長的朋友,身份高貴,你惹不起。”
姓王的警察看了張婷一眼,說道:“她真的是林隊長朋友嗎?”
“告訴我,剛剛是誰虐待他們三個?”張婷用冰冷的語氣問道。
所有人都沒有回答張婷的提問,不過他們都把目光投向了姓王的警察,這個家伙沒有任何猶豫,馬上開口說道:
“我根本沒有打他們,是他們在外邊嫖娼結果弄成現在這樣的,你是林隊長的朋友,可也不能隨便冤枉人。”
看他的態度,似乎根本不在乎張婷的身份和張婷的背景,李二狗看了張婷一眼,發現張婷也有那么一點發愣。
估計是怎么樣都沒有想到,在林英管轄的范圍內竟然還有人敢不給她面子。
“這么說來你是想要我拿出實際證據咯?”張婷冷冷哼了一聲,接著伸手指了指李二狗嘴上的鮮血,“你說他這個傷到底是怎么弄出來的?”
“他身上的傷我怎么可能知道是怎么弄的?或許,他自己咬破了嘴唇?”姓王的家伙說道,說完以后還揚了揚頭。
“你這是什么態度?給我站好一點,不要讓我抽你。”張婷用非常大的聲音吼了一句,把旁邊的李二狗也嚇了一大跳。
這時候的她臉黑如墨,地位和霸氣完全展現了出來。
姓王的家伙面對當下的緊張氣氛,終于表現出了一副警察應該有的樣子,他筆直站立,目不斜視看著張婷。
張婷見他已經站直,這時候才指著李二狗手上的血痕開口問道:“來,你再說說他手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這一點我也不知道,或許是戴上了派出所的手銬,他不停掙扎,導致自己手上的皮膚被磨破了。”
姓王的警察看起來并不是省油的燈,不管說什么話都特別謹慎從來不會給人留下可以操縱或者利用的漏洞。
張婷走到李二狗面前一把掀開了李二狗的衣服,接下來她伸手指了指李二狗腹部上的眾多淤青然后開口問道:“那么這些東西你們又作何解釋?”
“你指出來的東西我沒有辦法跟你解釋,或許他是在嫖娼的時候跟人家起了口角沖突,人家看不慣他,因此把他給打了。”姓王的警察說道。
總之不管張婷接下來問什么怎么問,姓王的警察都是一副不關我的事的樣子。
李二狗心想,像他這樣的人其實就是不折不扣的小癟三,讓他這種小癟三主動承認,著實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可是,張婷卻因為這種事情而陷入了憤怒不可自拔,這個姓王的警察態度實在是太惡劣了吧?看他的樣子,他是根本不把她與林英當回事啊。
“好好好,看你的樣子你這個人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張婷說完以后轉頭對李二狗問了起來,“李二狗,你們幾個人剛剛被關在什么地方?”
“就是對面那個房間。”李二狗伸出手指了指他們幾個人走出來的地方,然后開口用很大的聲音說道。
“你過去把監控調出來,我這就打電話給林英,讓林英過來一趟。”張婷看了一下那個警察,接著用很大的生意吩咐了一句。
“就算是林隊長來了,結果也是無功而返,那個地方根本就沒有安裝監控,因此,也不可能采集到任何證據來證明你身邊那個人的清白。”
“換句話說,你身邊那個人今天這場算是白挨了。”老警察搖了搖頭,面帶笑容看著張婷然后說道。
“沒有監控沒有關系,剛剛你們看到還有其他人在場嗎?”張婷對著一幫人開口問了起來。
幾個協警這個時候都把目光放在老警察身上,老警察沉默了一分鐘最后開口說道:
“張女士,事情發生的時候我們都在派出所門口,距離審訊室,實在是太遙遠太遙遠了,因此審訊室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我們是一概不知情。”
“好,很好,很好。”張婷看了對方一眼,臉上很自然地露出含義莫名的笑容,她打了一個電話給林英。
林英趕到以后,伸手指了指姓王的警察說道:“你跟我到房間。”
接下來,她又伸手指了指李二狗和高峰:“你們三個人也跟著我過去一趟。”
走進剛剛關押李二狗的房間,李二狗示意走在后面的高峰把門鎖上,豹子的反應也很快,一下子就把門窗啥的都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