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立即把手機摸過來,并摁下了上面的接聽鍵:“喂。”
“李二狗,為什么一直打你電話你都不接聽呢?”張婷的聲音在電話里面突然響了起來。
“媳婦啊,我最近太累剛剛睡著了睡得特別死,因此才沒有被電話吵醒,不好意思啊,你找我有什么事?”李二狗開口問道。
“想不想要聽一下有關爆炸案的最新動態(tài)?”張婷的聲音聽上去有那么一點點興奮。
“想,當然想,好媳婦,你能不能不要吊著老公的胃口?有什么話,不妨直接說出來。”李二狗聽了張婷的話,心里面忍不住有些想笑。
張婷剛剛打來電話,李二狗馬上就猜到張婷接下來想要說什么了。
趙總本來沒有死,后來瞎折騰真把自己搞死了,除此之外,郊區(qū)的小樓也發(fā)生了大爆炸,嘿嘿。
“白天郊外有個地方發(fā)生了大爆炸,這事你有收到消息嗎?”張婷問道。
“什么,又發(fā)生了爆炸,我不知道啊,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李二狗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開口問道。
“郊外一棟小樓發(fā)生爆炸,這個消息讓柳紹剛直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你是不知道啊,他那個臉色直接變了,慘白慘白的,這個責任他怎么推脫都推脫不了。”
張婷在電話里面用很小的聲音對李二狗說,那個聲音充斥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對柳寶源的痛恨,使得她對柳紹剛也萬分討厭。
“活該這個人倒霉。”李二狗說道,這時候的他心里面忍不住暗暗想到,能教出如此瘋狂的兒子,想必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還有一個爆炸性新聞相信你聽了以后肯定會特別驚訝。”張婷說道。
“是什么新聞,媳婦你快點說啊,老是吊著你老公的胃口,這樣有什么意思?”李二狗依舊裝作啥也不知道。
“趙總沒有死,不過現在他是真的死了。”張婷說道。
“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那么一點聽不懂呢?”李二狗明明已經聽懂了,卻還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只是在心里面暗自發(fā)笑,感覺這種超然物外啥都知道的感覺相當好。
“上次會所娛樂城趙總偽裝自己已經死亡的假象,會所娛樂城里找到的DNA其實來自他已經斷掉的一條手臂,今天白天的時候,趙總才是真的被炸死了。”
“案發(fā)現場就是郊外發(fā)生爆炸的那棟小樓,并且里面不止趙總一個人,你猜猜還有誰?”張婷問道。
“還有誰?”李二狗問道,同時心里面有那么一點點驚訝,柳寶源不是已經跑出來了嘛,難道真的已經死了?
“柳寶源。”張婷用非常兇狠的語氣說道,“完全想不明白,為什么他并沒有被炸死?”
“啊,他沒死?不得不說,這還真是千年的王八萬年的龜怎么炸都炸不死啊。”李二狗說道。
“就是就是,要是他被炸死了那不知道該有多好。”張婷咬著牙用非常不滿的語氣說道。
“現場的人差不多已經死絕了,目前只剩下他一個大活人,當他送到醫(yī)院醒來以后,經醫(yī)生確診他失憶了,不過,我對此表示懷疑。”
“不至于吧,醫(yī)生怎么可能會在這種事上撒謊?”李二狗問道。
“我認為他是假裝的,因為不假裝失憶柳紹剛唯一的兒子柳寶源很難逃掉處罰。再加上警方比較相信公立醫(yī)院醫(yī)生說的話,基于此局面才演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根據警方拆彈專家小組成員再三分析,當時趙總引爆炸彈很有可能是想要跟某人同歸于盡。”
“現在輿論在柳紹剛的影響下已經演變成莞城地下世界大勢力相互報復了,可以說,責任都已經推到已經死亡的趙總身上了。”張婷說道。
“難道說莞城發(fā)生的兩起爆炸案,都沒有辦法對柳紹剛造成任何影響?他就靠他那張嘴,成功忽悠了所有人嗎?如果是這樣,那未免也太扯淡了吧?”李二狗問道。
“當然有那么一點影響,只是按照往常的慣例,至少要等到來年,才能看到結果。”張婷說道。
“嗯。”接下來,李二狗對張婷問道,“媳婦,我明年再幫你一把,讓你更上一層樓,你看怎么樣?”
“我心里面也有這樣的想法,可是這樣的事情怎么看都不太可能啊,我的資歷相對于別人而言,還是差了那么一丟丟的。”張婷說道。
“不要說不可能,只要有你老公我在,一切皆有可能。”李二狗說道。
“你只是一個普通人,能有什么辦法?上次我還不知道你到底是用了什么辦法,居然讓王浩把我提拔到了集團總部現在這個位置上。”
“可是我也知道,當年把我發(fā)配到郊外小工廠的人也是他,現在親手把我安插在如此重要的位置,其實也是讓他自己打了自己的臉。”張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