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為了張英的事情,李二狗跟張婷無形之間有了很深很深的疏離感,她看了李二狗一眼,然后對李二狗問道:“你回來了?有事嗎?”
“大事不妙,柳寶源對張馨下手了,就在今天晚上,為了防止我搞破壞,他竟然在假日酒店門口自導自演了一場苦肉計,為了救下張馨直接挨了一刀進醫(yī)院接受治療了?!崩疃氛f道。
“他挨刀子的事情我也有所耳聞,本來還以為是老天爺開眼要把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收回去,沒有想到這一切其實是他自導自演的喜劇?!?br/>
張婷說到這里,緊緊皺起了眉頭,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辦才好。
“張馨現(xiàn)如今快要掉進去了,在假日酒店門口我勸說了一次,在醫(yī)院門口我又勸說了一次,甚至還對她發(fā)過脾氣,可她就是不愿意聽我的話。”
“柳寶源這個不折不扣的變態(tài),在張馨心里面擁有相當崇高的地位,希望你這個當姐的,可以把她勸回來吧。”李二狗說道。
“嗯,那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給她?!睆堟貌煊X到整件事情的嚴重性,什么話都沒有說馬上走進了臥室,她心里面沒有任何猶豫,立即撥打了張馨的電話。
李二狗站在大門外面,聽到張婷在好言好語勸說張婷讓張馨早點回來休息,也不知道張馨在那邊說了什么話,總之張婷突然拔高了音量:“有什么話可以等回家以后再說,現(xiàn)在你立刻馬上給我回來。”
也不知道張馨在那邊又開口說了什么話,然后張婷對著電話開始大聲吼了起來:“我告訴你,你必須立刻馬上回家,要不然我現(xiàn)在就趕去醫(yī)院。”
張婷說來也說去也就是這么幾句話,她拿著自己的手機在房間里面走來走去,兩姐妹吵了幾分鐘也沒有吵出個結(jié)果。
張婷一氣之下直接把手機摔在床上,這個時候的她,臉上寫滿了著急。
“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李二狗問道。
“這個小丫頭片子我跟她說什么話她都不聽,張口閉口就是寶源哥哥,哎呀,我真是快要被氣死了,若她不是我的小妹,我說不定還懶得去管這檔子破事。”張婷用氣呼呼的語氣說道。
廢話,若她不是自己人誰會閑得無聊去管那么多事?這件事情還真是讓人頭痛。
李二狗說的話張婷說的話她全都不聽,到底要怎么樣做,才能讓她明白她相信的人其實就是一個披著人皮的禽獸呢?
“她既然不聽勸說,那我現(xiàn)在就去醫(yī)院把她強行帶回來?!睆堟谜f道。
“你這樣怒氣沖沖跑過去,除了吵架還是吵架,能解決什么重大的問題呢?”
“我剛剛也跟她大吵了一架,本來就是想要強行把她帶回來,可她再怎么樣也不是小孩子了,如今的她,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思想跟對事物的看法。”
“要是我們不能做到讓她看穿柳寶源的陰謀詭計,那么把她帶回來又能怎么樣呢?”李二狗說道。
“嗯,你說的話確實有道理,可是,我們?nèi)椰F(xiàn)在都被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纏著,看我大姐現(xiàn)在那個樣子,我就心痛到無法自拔,誰能告訴我,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
張婷大聲吼了起來。
這段時間家里面就沒有平靜下來過,一直都是大小事不斷的狀態(tài),張婷也有些壓抑,大聲吼了幾句,才感覺自己好像是在發(fā)脾氣。
然后,她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李二狗,對李二狗說道:“對不起,二狗……”
“沒事沒事,我能理解你此時此刻的心情,高峰在醫(yī)院幫忙看著她,明天你過去看望一下她,順便跟她好好談一下,希望她能懂事一點,明白我們對她的一片好意?!崩疃氛f道。
“嗯,我當然知道?!睆堟寐牭揭院筝p輕點了一下頭。
“既然這樣,那你就趕緊休息吧,好了,晚安?!崩疃氛f道。
“李二狗,真是謝謝你了?!睆堟谜f道。
“不用那么客氣?!崩疃氛f道。
然后張婷跟李二狗對彼此說了幾句晚安,這才輕輕關(guān)上了房間大門。
李二狗并沒有到房間里面去睡覺,他走下一樓的時候發(fā)現(xiàn)張英仍然傻傻呆呆坐在沙發(fā)上面。
李二狗來到張英身邊,摸了摸她的頭發(fā)然后就離開了。
李二狗要去幽靈山審問柳寶源的人,沒有那個時間在這里傷風悲秋。
快要到幽靈山的時候李二狗打通了蜈蚣的電話:“喂,蜈蚣,我已經(jīng)出來了,你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李大哥,我剛剛到達幽靈山這里。”蜈蚣說道。
“好,那你在山腳下找一個村莊等我,然后把定位發(fā)到我手機上,我現(xiàn)在就過來找你?!崩疃氛f道。
“嗯,好的?!彬隍颊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