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呼,斷肢,血流,一片人間煉獄的景色,就這么出現(xiàn)在金清寒的眼前。
數(shù)倍于山腹之內(nèi)的“獸狂修士”充斥于山谷之中,相互殘殺的,卻是為了爭奪吞食一些已經(jīng)不多的殘肢內(nèi)臟,而更多的尸,則早已經(jīng)被撕咬的一干二凈,化為森森白骨,被血色山谷中的無數(shù)“獸狂修士”隨意踐踏。
爭斗轟鳴聲不斷在山谷中回蕩著,證明徐清凡小隊和慈云寺小隊,此時依然還有人幸存,放眼望去,卻看到在血色山谷一角,大量的“獸狂修士”聚集在一起,口中出興奮的嚎叫,不斷的向著殘余的兩支小隊成員進攻著,眼中的光芒瘋狂嗜血,嘴角溢著口水,形象猙獰。
粗略一看,在那個角落中,大約還有十余名修士,合力施展布置了一道防御結(jié)界,抵擋著“獸狂修士”們的攻擊,只是此時那結(jié)界搖搖欲墜,似乎隨時都可能被攻破,道法碰撞之下,轟鳴不斷,靈光閃爍,卻是連金清寒也無法看清那處角落中究竟都是何人。
只是,雖然隱約可以看到還有十余人存活著,但金清寒卻知道,無論是徐清凡小隊,還是“慈云寺”小隊,此時都已經(jīng)完了,來時兩支小隊共六十人,而現(xiàn)在即使加上山腹中的徐清凡等人,卻也僅僅只剩下不足二十人了。
卻不知徐清凡看到金清寒此時眼前的情景,又會是何般表情神態(tài)。他和博廣嚴(yán)大師在山腹中拼死拼活,但山谷中的形式卻是變成了這般。
雖然金清寒在聽到徐清凡的分析之后,就已經(jīng)猜到等在山洞之外的血色山谷中地兩支小隊成員恐怕也會受到襲擊,但無論是他還是徐清凡。\卻也沒想到會如此嚴(yán)重。在徐清凡等人挑選了最危險的任務(wù)的同時,山谷中留守的人卻是遭遇到了更加毀滅性的災(zāi)難,當(dāng)真是天意難測,禍福難定。看著腳下的斷肢白骨,即使金清寒一向心性冷淡,但看到這般慘狀,也不由的一陣呆滯心寒。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這七年多來,徐清凡不斷將九華山中各個“不合格”的小隊成員呵斥懲罰,讓他們在“榮華山”中閉關(guān)思過。使“九華小隊”成為了正道聯(lián)盟各支小隊中非戰(zhàn)斗減員最嚴(yán)重的小隊,到后來為了盡可能地保存九華的實力,又不斷收攏著各個小門派的修士或散修加入小隊中,又將一些“九華小隊”中的一些成員分散到一些實力較弱且平時所接受的任務(wù)危險較小的小隊中,以至于到現(xiàn)在,“九華小隊”中真正地九華門人已經(jīng)很少。已經(jīng)被大部分知情人稱作“徐清凡小隊”。
不得不說,徐清凡的這般手段雖然不光明正大,但對九華卻是極為有利的,比如這次,雖然明面上“九華小隊”似乎損失慘重,但九華的實力卻并沒有受到多大的損失。
卻不知徐清凡看到這般情況之后,又會如何應(yīng)對。
金清寒眼中閃過一絲困惑,不知道為何在這個時候自己還是想到這些沒用的東西。或不知不覺間。從新人比試開始,或更早,在他稱徐清凡為師兄的那一刻,他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于依賴于徐清凡判斷行事了吧。
心中千轉(zhuǎn)萬轉(zhuǎn),但在現(xiàn)實中卻只是一瞬間而已,而就在金清寒來到山谷中被眼前情景驚呆的那一瞬間,那些六識變得靈敏無比地“獸狂修士”們就已經(jīng)現(xiàn)了他地存在,金清寒身上強大的氣勢和威壓不僅沒能讓他們有什么膽怯之意。\眼中的嗜血和瘋狂反而更甚,最靠近金清寒的數(shù)十名“獸狂修士”此時沒有絲毫的遲疑,咆哮著向著金清寒撲去。
“以現(xiàn)在的情況來判斷,這次任務(wù)絕不是那么簡單,外面留守的小隊成員很可能也遇到了很大的麻煩,你這次離開地任務(wù),就是盡可能的保存兩支小隊中我九華的實力。如果形勢太過兇險。那么就什么都不要理會,馬上遠遁。回到榮華山,按我給你的青簡中所記錄的事情和計劃行事。”
金清寒默默回想了自己離開前徐清凡的叮囑后,卻是絲毫不理會向他沖來的那些“獸狂修士”,將度施展到極致,向著“獸狂修士”圍攻地位置沖去。
雖然徐清凡這些年來盡可能地將九華的實力分散隱藏,但為了堵住其他人地悠悠之口,卻還是將九華年輕一代長老中實力潛力最大的留在身邊,順便讓這些九華未來的希望多一些歷練,為他將來掌控九華鋪路,比如說李宇寒、呂清尚、盛宇山、東方清靈這四人,金清寒是必須要救的。
實力最強的那些“獸狂修士”此時均在圍攻山谷角落處的那些修士,留守在山洞旁的這些“獸狂修士”,都是實力最弱的,甚至連靈寂期的修為都沒有達到,雖然看到金清寒要突圍而出,卻哪里有實力阻擋?
卻見金光一閃間,金清寒已經(jīng)沖到了正在生爭斗的山谷角落不遠處,沒見金清寒有過什么動作或施展何般道法,之前圍攻與他的那數(shù)十名“獸狂修士”,乃至于金清寒突圍路上的一眾“獸狂修士”,均是身體瞬間碎裂,傷口光滑,仿佛被某種利器所傷一般。\
當(dāng)金清寒下一次現(xiàn)身之后,卻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正在圍攻那些修士的“獸狂修士”群中,攻擊最猛烈處。
只見此時的金清寒,已然恢復(fù)了之前在山腹中的那般模樣,身上金甲覆蓋除了雙眼不見絲毫破綻,而背后則是一具六臂三頭的金剛虛影,各握著諸般佛器法器,妙用各異,而金清寒的雙手中,更是纏繞著一根金色長線,卻是金清寒的師傅尉遲長老當(dāng)年的看家寶物,卻不知在何時已經(jīng)賜給了金清寒,而剛才那些擋路且莫名其妙死去的“獸狂修士”。想必均是這根金色絲線的作用了。
到了這個時候,金清寒也終于不在隱藏他自己地實力了。各種看家手段齊齊施展而出。
只見金清寒背后的“六邪識王”,手中六件佛器不斷施展,金光灑落,佛音陣陣,金清寒沖入“獸狂修士”群中之后,雖然一眾“獸狂修士”馬上覺,但在金光佛音的影響之下,卻是行動變得無比緩慢,接著。佛劍佛杖揮揚,漫天金光均是化為萬般金色兵器,飛刺之下,血光四濺,慘呼陣陣,而金清寒手中的金色絲線。攻擊時更是無聲無息,只見金清寒身周十丈之內(nèi)的“獸狂修士”,均是片刻之間身體就化為數(shù)截,死的無聲無息,莫名其妙。
雖然正在圍攻那些修士的“獸狂修士”均是達到了結(jié)丹期的修為,但在金清寒的突襲和神通之下,僅僅數(shù)息之間,就消滅了十余名。金清寒的身周。瞬間就空出了一大片來。^^^^
雖然如此,金清寒卻并沒有趁機與那些處在“獸狂修士”包圍中地一眾修士匯合,那只會讓他也陷入“獸狂修士”的包圍之中而已。上次與大量“獸狂修士”之間的混戰(zhàn),金清寒已經(jīng)吃足了苦頭。
所以金清寒不僅沒有與那些修士們匯集,反而繼續(xù)向著身旁的“獸狂修士”們沖去。
金清寒相信,如果那些被圍攻的修士中還有理智之人的話,那么他們應(yīng)該知道此時該如何做。而如果這些修士們只知道困受在那里等待著他地援救,那么金清寒也只能按照徐清凡所說的那樣。立即遠遁了,一來這種人懦弱且不知形勢,救出來也作用不大,二來徐清凡很顯然有更重要的任務(wù)讓他做。
而這時,那些正在圍攻的“獸狂修士”們也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分出一部分來,向著金清寒沖去。向那些修士所傾瀉的各種風(fēng)火雷石。頓時大減。而金清寒卻是不與那些要對付他的“獸狂修士”正面攻防,卻是繼續(xù)向著那些繼續(xù)圍攻其他修士的“獸狂修士”沖去。
只是。正在圍攻的這些“獸狂修士”實力均是極為強大,甚至有實丹期地乃至于極為少見地金丹期獸狂修士混雜在其中,不似金清寒之前所殺的那些“獸狂修士”般雖然數(shù)量眾多,卻是實力微弱。而剛才之所以能一口氣殺死十余名,卻是因為突襲,以及“獸狂修士”們不熟悉他的神通法器的緣故。果然,接下來,金清寒背后的“八邪識王”的控制力雖然依舊玄妙,雖然金清寒身上的金甲依舊堅固,雖然金清寒手中的金線依舊攻擊強大且防不勝防,但無論金清寒如何左突右襲,但所產(chǎn)生地作用已經(jīng)不大。****整整一盞茶的時間,靈光閃爍,煙土四起,轟鳴聲不斷,金清寒將自己的所有手段都施展而出,卻只殺了三四名“獸狂修士”。反倒是在這些“獸狂修士”的反擊之下,金清寒身上的金甲,背后的金剛,均是產(chǎn)生了細(xì)微的碎裂,金清寒胸腹之間更是震動不斷,強忍著才不將血液從嘴中涌出。
以金清寒地實力,五名以下地結(jié)丹期“獸狂修士”可以輕易的戰(zhàn)而勝之,十名也可以勉強取勝,但如果是二十名,則只有逃跑之力了。
但此時金清寒所面對地,卻是整整六七十名,其中更是還有著一兩名實力絲毫不在金清寒之下的,整整一盞茶的時間,金清寒雖然殺傷了不少“獸狂修士”,但身上的金甲也至少也各種道法神通乃至于“獸狂修士”的爪牙集中了上百下,比如金清寒左肋間金甲上的那道裂痕,就是一名修為已經(jīng)達到金丹期的“獸狂修士”的手段,順帶讓金清寒左肋上的肋骨斷裂了兩根,疼痛不已。
如果不是那些“獸狂修士”還要分心繼續(xù)圍攻那些修士的話,金清寒早已經(jīng)死于非命。
之前在山腹中,金清寒就已經(jīng)殺死了近十名結(jié)丹期的“獸狂修士”和無數(shù)普通的“獸狂修士”,離開徐清凡前的那一擊,更是金清寒全力而為,此時面對大量的結(jié)丹期“獸狂修士”,更是讓金清寒小心翼翼。體內(nèi)靈氣如流水般傾瀉而出。
僅僅一盞茶的時間,混戰(zhàn)中金清寒除了受了多處不輕的內(nèi)傷之外,更是明顯地感到,體內(nèi)的靈氣已經(jīng)所剩不多。
只是雖然除了最開始的突襲,之后的混戰(zhàn)效果已經(jīng)不大,但“獸狂修士”圍攻那些修士的陣型,卻也因此而混亂了起來。
感應(yīng)到包圍中的修士們依舊只是只知道一味的抵抗著“獸狂修士”的攻擊,金清寒微微一嘆,知道自己只能**突圍了,如果繼續(xù)下去。恐怕就連他也會死在“獸狂修士”群中。
同時,金清寒心中也是閃過一絲黯然,以九華小隊中李宇寒、呂清尚等人的見識,不可能不知道他這么做的目地,而這些修士到現(xiàn)在還遲遲沒有動靜,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九華的這些精英之士,此時恐怕已經(jīng)死于非命了。
因為那些修士合力施展五色結(jié)界保護自己,而金清寒又忙于應(yīng)對那些向他攻擊的“獸狂修士”,雖然相距不遠,但金清寒到現(xiàn)在卻都沒有時間空暇分辨陷入“獸狂修士”包圍中的修士究竟是何人。
而就在金清寒剛剛準(zhǔn)備就要脫身離去時,那些陷入包圍中的修士們,沒有辜負(fù)金清寒的期望,終于有了行動。
只見之前護在一眾修士之外地五彩結(jié)界。趁著“獸狂修士”一次攻擊的停頓間。突然撤去,接著那些被圍攻的十余名修士聚集在一起,仿佛絲毫不吝惜體內(nèi)靈氣一般,各種威力強大的道法向著四周的“獸狂修士”傾瀉而出,又讓正在圍攻的那些“獸狂修士”更加混亂了起來。
接著,這些修士們快的集結(jié)在了一起,卻也沒有和金清寒匯合,而是向著另一個方向沖去。因為金清寒所在的位置,雖然形式最為混亂,但所聚集地“獸狂修士”地數(shù)量卻也是最多。而他們所沖去的方向,卻是“獸狂修士”在接連混亂之下,力量最為薄弱處。只有名“獸狂修士”守在那里。在這支小隊的全力攻擊之下,瞬間死傷大半。
看到這支小隊的異動,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突圍而出。那個方向周圍的“獸狂修士”均是氣憤的怒吼連連。卻均是向著那個方向包夾而去,不知不覺間。包圍圈的破綻變得更大。
但就在其他“獸狂修士”再次將這支小隊包圍前的一瞬間,這支小隊卻是再走之下,“獸狂修士”們已經(jīng)從之前的圍堵變成了現(xiàn)在分成兩撥跟在金清寒和那支小隊身后的追擊,不知不覺之間,面前一片坦途。而絕大部分“獸狂修士”,卻因為實力不足,而根本無法參與到這結(jié)丹期實力的追逃戰(zhàn)中。
當(dāng)現(xiàn)面前再也沒有阻力之后,金清寒和那支小隊卻現(xiàn)兩之間的距離已是不遠,接著突然加,終于匯集在了一起,然后向著血色山谷之外快逃去。
對于已經(jīng)到了嘴邊的獵物就這么逃脫,“獸狂修士”們憤怒至極,不要命般向著金清寒等人追去,各種道法神通更是紛紛向著金清寒等人傾瀉而去,但在金清寒等人突然轉(zhuǎn)向之下,卻是紛紛落空。
最終,歷經(jīng)千辛萬苦,萬重驚險,眾人終于逃到山谷之外,原本眾人還打算繼續(xù)遠逃,但當(dāng)現(xiàn)那些“獸狂修士”不知為何在血色山谷邊緣處紛紛止步,雖然怒吼連連,卻沒有絲毫意思要繼續(xù)追擊之后,就索性在山谷之外不遠處落下修整。
說實話,剛才那一番突破追逃,眾人此時均已經(jīng)達到了極限。
而直到這時,金清寒才終于看清這支小隊的成員,所剩下的十一人中,有著六名俗家修士,以及五名“慈云寺”修士。
事實上,在剛才突圍時,金清寒完全是隨意而至,敵來我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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