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個還架起了手機。
七八個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毫不掩飾的貪婪。
“大哥,你可快點!”
“知道了知道了。”為首男人摸了摸自己的啤酒肚,笑得露出一口黃牙,“我先嘗完這個妞的味道,就給你們吃。”
說罷,便迫不及待地脫下了自己的褲子。
此時的唐卿卿已經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的臉越來越紅,眼神開始迷離,手無知覺地剝開了自己的衣服。
然后,一個猛撲,沖進了那些等待已久的男人懷里。
——
程昱醒來的時候,后頸處還有些疼。
他本能地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頓時就嚇得愣在當場。
“爸?!”
只見在他床邊的不遠處,程父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地抽著煙。一雙眸子冷冷的落在他身上,像是淬著冬日的寒冰。
旁邊的煙灰缸里,丟著無數煙頭。
整個房間煙霧繚繞。
程昱一下子被嚇醒了,也終于看清了眼前的場景。
白色的床單被套,四面白色的墻……辦公桌上,還放著一臺有線電話機。
這里……是酒店!
他還在酒店里!
想到這里,程昱猛地回頭,對程父大聲道。
“爸,我被人襲擊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在看清程父身后站著的兩個男人時,徹底噎住了。
那兩個男人,一個,是程父的貼身保鏢。還有一個,是剛才領他過來的電梯管理員!
“你們怎么會在這……”
瞬間,程昱明白了什么,他雙目圓睜,指著自己的父親:“是你做的!你派人把我引來這里,還把我給打暈了!”
程父抽煙的手一頓,冰涼的眸子里終于有了一絲情緒,對著自己這個蠢到極致的兒子點點頭:“總算還有點腦子。”
“爸!”
這話讓程昱徹底崩潰了,他搖著頭,“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你知不知道卿卿她……”
說到這里,他才想起暈倒前的最后,那聲自手機里傳出來的唐卿卿的驚叫。
他豁然起身,沖到程父面前質問道,“卿卿也是你動的吧?你把她怎么樣了!”
可程父卻像沒有聽到似的,彈了彈手里的煙灰,眼皮都沒抬一下。
這視若無睹的態度把程昱氣得胸脯劇烈起伏。
他看著自己的父親,眼里凝聚起濃烈的憤恨:“你明知道卿卿是無辜的,她也是這件事情的受害者,你怎么可以動她!
卿卿她那么單純的人,已經沒了唐家的庇佑,如果連我都不要她的話,你讓她一個人怎么活!你為什么還要……”
“你說,她是受害者?她單純?哈哈,哈哈哈……”
程父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忍不住仰天大笑起來。
笑完,他驀地起身,手里的煙狠狠按在了煙灰缸里。
“被別人玩弄得團團轉,還一無所知的蠢貨!你跟我來!”
說罷便轉身離開。
程昱愣了下,本能地問道:“跟你,去干什么?”
“你不是說她單純么?”
程父已經走到門口,聞言停下腳步,回頭冷睨著他,“那我就帶你去看看,你那位單純的小白花卿卿,為了迎接你的到來,都準備了什么好東西。”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這話,程昱的心沒來由的沉了一下。
他搖了搖頭,揮散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抬腳跟了上去。
只隔了一層樓,程父帶著他上去的很快。
這一回,出了電梯,程昱就特意盯著走廊兩邊房門上掛著的房間號。
612,***,608,606……
604!
不知為何,程昱的心無法控制地劇烈跳動了起來。
這個房間,才是卿卿當初告訴他的房間號。
卿卿……在里面嗎?
酒店的隔音很好,這間房間,又是一室一廳的套間,臥室在里側,站在外面就更加聽不到里面的聲音。
管理員走上前,掏出萬能房卡刷在門把手上。
“滴!”
門開了。
直到這時,程昱才終于聽到了隱隱約約的嬉笑的聲音。
那聲音不堪入目,卻是程昱曾經最熟悉的——
“還要嘛~好哥哥!”
一股熱血涌上他的大腦,他猛地沖了進去。
臥室里,未著一縷的唐卿卿被幾個男人壓在身下,彼此配合,做著最原始的運動。
“還要啊?你個騷表子,哥幾個全伺候過了,還不滿足!”
貼在背后的男人一把拍在唐卿卿的屁股上,笑得獰邪。
“嗯~~還要嘛還要嘛~不夠~”
唐卿卿的聲音甜到發膩。
那是他們以前最親密的時候,唐卿卿經常會說的話。
程昱的腦子轟的一聲,他簡直快瘋了!
“唐卿卿!”他咬碎一口銀牙,就要沖上去。
卻被程父帶來的保鏢一把鉗住。
“少爺不必沖動。”
“你放開我!我他媽的讓你放開我!”程昱眼眸猩紅,活像一頭發瘋的獅子。
可不知道為什么,任憑他喊得歇斯底里,眼前的一群人卻都像沒看到他似的,依舊顧自瘋狂著。
“少爺難道看不出不對勁?”保鏢冷冷的提醒他。
程昱喘著粗氣,瞪著一雙發狂的眼睛。
不對勁……確實不對勁。
至少唐卿卿的反應很不對勁!
她這是……
“她被人下藥了?!”
“總算沒有蠢到底。”
一直冷眼看著兒子發瘋的程父這才緩步上前,“你放心,你爹我還不至于對一個無辜的小姑娘,做出這么沒有人性的事來。”
“那她為什么會這樣!”程昱嘶吼著。
程父眼尾微壓,冷睨著他:“當初在唐家那場生日宴上,你不是也有過相似的情況么?怎么,這就忘記了?”
就在今早,不知道是誰給他送來了這么一個消息。
他才知道自己兒子,原來早就被這賤人耍的團團轉了。
想到這里,他看向唐卿卿的眼神更加陰冷。
“你那時候還懷疑,下藥的人是唐芯吧?唉,芯兒還真是無辜,遇上了你這么個敵我不分的蠢貨!”
程昱已經愣住了:“你,這是什么意思?”
他話音剛落,酒店管理員已經從桌上,把那只還殘余著水漬的空杯拿了過來。
“都到這份上了,你還問我是什么意思?”
程父接過杯子,目光中是洶涌的寒意,“行吧,那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你。
唐卿卿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樣,不是別人害的。
只不過是我讓他們逼著她喝下了,她為你精心準備的,一杯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