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向西的感受很復雜。
她說前面那些話時,他知道她是想哄他開心,雖然在他看來那些都不算什么值得驕傲的事,甚至連優點都算不上。直到她說出最后一句……用力過猛,原形畢露。
說到底就是色迷心竅。
他甚至有點想笑,鋪墊那么多,就為了告訴他這個嗎?
他抬起手,手指在她發絲間揉了揉,想說什么,最終又什么都沒說。
秦棋畫自認為吹了一波完美的彩虹屁,她盯著傅向西的臉,等待他的反應,看了半天,卻發現他的表情有點一言難盡。
她還不夠努力嗎?這么長篇大論的夸人,以前可從來沒有過啊!
這一位怎么那么難哄呢?
秦棋畫忍不住問:“你怎么沒有反應啊?”
傅向西手指還纏繞著她的發絲,不緊不慢的把玩著,問她:“你想要什么反應?”
“我真情實感的贊美了你,你不開心嗎?”
“……”
“為什么你沒有反應?”
傅向西想了想,道:“謝謝。”
可秦棋畫實在沒從他的表情或語氣聽出什么謝意來,她有些喪氣道:“看來還是你太出色了,平常夸你的人太多,你已經徹底無感了。”
她轉念又道:“不過我說這些也不是為了讓謝我,就是想讓你知道,你在我這兒確實是個寶貝兒。”
“嗯,我知道了。”傅向西嗓音沙啞,手指仍在她發間流連不去。
秦棋畫覺得他這個樣子特別乖,因為虛弱更添了幾分無辜。她可太吃這種禍國殃民又柔弱無辜的美人氣質了。她低下頭,又在他唇上親了幾口。傅向西扣住她的腦袋,將她的淺嘗輒止加深……
管家原本是進房間查看情況,結果猝不及防看到這兩人膩歪的畫面。
這也太……太黏糊了吧,還發著高燒呢,又親上了……
秦棋畫聽到聲音抬起頭,泰然自若,探了探傅向西的溫度,對管家道:“溫度已經降下來了,沒有之前那么燒。”
管家上前,為傅向西側體溫,點頭道,“控制住了,不用打針了。”
秦棋畫道:“我今晚就在這里睡吧,方便觀察他的情況。”
管家四下環顧,“那我找人過來搭個床?”
“搭床太麻煩,我看里面那個沙發也行,給我準備個睡袋就行了。”
“睡沙發嗎?”管家面露為難,道,“會不會不舒服?要不您就住在這附近的酒店,晚上有護工24小時陪床。”
傅向西抓著秦棋畫的手微微收緊,但是他什么都沒說。
秦棋畫道:“算了,我還是待在這里吧,他的情況我不放心。”
管家看了眼傅向西,他一直沒開口,證明他不想少夫人離開。
管家點頭應聲:“好,我這就讓人準備睡袋。”
管家離開后,秦棋畫幫傅向西換了一塊毛巾,又用酒精給他擦手心和腋下。
傅向西靜靜的躺著,仿佛被一團溫柔包裹,之前那股頹然的厭世的情緒在不知不覺中消散。
片刻后,管家拿了睡袋進來,秦棋畫正在給傅向西喂水喝。
他仰靠在床頭,抓著她的手,含著吸管慢慢的喝水。
管家在一旁瞅著,有點不可思議的感覺。
這脾氣陰晴不定喜怒無常又孤僻躁郁的傅少爺,在他媳婦跟前,就像是純良少年一般,又乖又聽話。
秦棋畫對管家道:“你把它放沙發上就行了。”
管家應聲:“好。”
經過幾個小時的觀察,傅向西的體溫已經控制住了,在緩緩回落。除了病房外留兩個人輪值,以防不備之需,其他人該休息的都休息了。
夜已深沉,秦棋畫打了個哈欠,也準備休息了。
她走到沙發前,從包里拿出準備的睡衣,開始換衣服。
傅向西聽到那邊細細碎碎的聲音,問她,“你在干什么?”
秦棋畫道:“換衣服準備睡覺啊。”
傅向西:“……”
片刻后,他又問:“換好了嗎?”
秦棋畫道:“換好了,都睡上了,你也早點休息啊,晚安。”
傅向西沉默片刻,道:“你來我這邊睡。”
“你是病人,不方便。”
“我不是傳染病,哪里不方便?”
“怕影響你休息啊。”
“這床很大,不影響。”
他住的這間帶客廳的特護病房,病床有一米八寬,跟一般臥室的床差不多。
秦棋畫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嘀咕,“我都躺好了,不想動……”
傅向西沒再說話,房內陷入安靜。
秦棋畫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頭皮傳來一陣陣酥癢的感覺。
她皺了皺眉頭,睜開眼,看到坐在跟前的人,嚇了一跳,從睡袋里鉆出來,“你怎么跑這邊來了?”
傅向西收回撫摸她頭發的手,淡道:“睡不著。”
秦棋畫坐起身,看著沐浴在月光下蒼白羸弱又漂亮的帶有妖冶感的男人,想噴他的暴躁心情成功收住了。
她將他上下看了看,“你還自己下床了?外套都不穿,就這么坐在這兒。你現在是病人,不睡覺怎么養身體?”
“我也不想失眠,可我無法控制。”
“……”
“祖宗,你好好睡吧,我給你唱搖籃曲好不好?”秦棋畫認命的起身,將他推到病床前,又扶著他回道床上。
她坐在床邊,“你想聽什么歌,我唱給你聽,給你催眠。”
傅向西道:“那就下午那首。”
秦棋畫哼唱了起來,“我要你在我身旁,我要你為我梳妝,這夜的風兒吹,吹的心癢癢,我的情郎……欸!”
傅向西突然將她往下拉,懶洋洋唱著歌的她猝不及防趴到他懷里。
他抱住她,翻了個身,將她壓在床上。她眼睛睜的圓圓的,還沒來得及說話,他的唇壓下來了。
一個輾轉良久的吻結束后,他湊到她頸間,啞聲道:“陪我一起睡。”
“……”人都已經躺在這兒了,她還能說什么。
秦棋畫踢掉鞋子,將被子拉好,蓋住兩人。
他將她圈入懷中,再次吻了起來……
月光由窗外瀉入,她看著他的臉,他顫抖的眼睫毛,他眼下的那顆痣,心里軟的一塌糊涂……親吧,親就親吧,親個大帥比,不虧。
可親著親著,她感覺不對勁了。
“別,你不行,你還生病……”
“我知道,可是有其他方式。”
“喂,你……”
“喜歡嗎?”
“臥槽!你……你怎么……別這樣啊……”
“…………”
………………
次日,秦棋畫被鬧鐘叫醒,坐起身時茫然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是睡在病房里。
她往一側看去,傅向西就躺在身旁。她伸手探了探他的溫度,一切正常。
她松了一口氣。
傅向西抓住她的手,捏在掌心摩挲把玩。
秦棋畫道:“你醒了啊?”
傅向西:“嗯。”
“我得起床去上班了。”想到這個,秦棋畫立馬抽出手,下床,去另外一邊換衣服。
換好衣服后,去衛生間洗漱。
刷牙時,腦子里想起昨晚的事情,臉突然就紅了。
就,平常兩個人都投入還沒什么……
可昨晚他專門為她這樣那樣的,怪難為情的……
不是,他又享受不到什么,為什么偏要折騰她啊?
秦棋畫洗漱完畢,整理好自己后,傅向西也在護工幫助下起床了。
當兩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餐時,她的目光落在那雙白皙修長的手上,突然又臉紅了。
……無法直視!
再看看傅向西那張臉,一股子蒼白冷淡的禁欲感。
秦棋畫在心里嘆了一口氣,搞不懂他到底是什么屬性。
吃過早餐后,秦棋畫開車去上班。
今天部門有個會議,由雷總監主持,每個小組要匯報階段性產品設計素材。
到了許歐匯報時,雷鳴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到最后忍不住拍桌子,“這就是你的設計?這個月的業績還要不要了?都被人家打的落花流水了還不能上上心嗎?你以為能一輩子躺在經典老款上吃飯嗎?”
鄭嵐委屈的小聲嘀咕,“黃金的設計風格確實有限啊……”
許歐也不服氣,“那雷總出個設計圖,讓我們學習學習。”
他們自問確實殫精竭慮,卻達不到上級要求,腦子也要炸掉了。
雷鳴臉色沉沉,氣壓更低了。
其他人噤若寒蟬,不敢說話。
就在氣氛一觸即發時,秦棋畫舉起手,“雷總,其實我們還有一些設計圖,只是因為還在完善,沒有弄好……”M.??Qúbu.net
雷鳴看向秦棋畫:“有就拿出來,沒有就閉嘴。”
許歐和鄭嵐都看向她,一臉你可就閉嘴吧的表情。
他們哪來什么其他的設計圖啊!這不是自打臉嗎?回頭沒有又要遭到雷總一頓瘋狂輸出!
秦棋畫波瀾不驚道:“還是半成品,如果雷總想看看,也可以。我去外面拿電腦。”
許歐和鄭嵐一臉懵逼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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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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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