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向西安靜了幾秒,問:“為什么給我禮物?”
秦棋畫道:“之前咱們不是說過嗎,我人生第一次拿工資,要拿來給你買禮物?!?br/>
“……”傅向西依稀想起了那么一句話,當初她剛進正大珠寶時說的。
他隨口應了下來,并沒當回事,沒想到她一直記在心里……
傅向西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他不想要這份禮物。
“你怎么一點都不高興啊?”秦棋畫發現他臉色有點奇怪,反正不是人高興時的樣子。
“你不是最近工作不順嗎?”傅向西緩緩開口,“不用給我送禮物了。”
“兩碼事啊。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我又不能因為工作不順就不過日子了?!闭f著,她坐到他身旁,伸手戳了下他的臉,語帶調戲道,“老公還是一樣得寵的呀?!?br/>
傅向西沉默片刻,問道:“你怨恨爺爺嗎?”
秦棋畫想了想,“還好吧,挺不爽的,怨恨談不上,畢竟立場不同,我能理解他的心情。對他來說,你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他不會考慮。我對你們傅家而言,也只是一個外人?!?br/>
“你是我妻子?!备迪蛭鹘涌诘馈?br/>
秦棋畫莞爾,傾過身,碰了碰他的唇,“對呀,你是我老公?!?br/>
她拉著他的手,一臉灑脫道,“其實你家里人怎么樣,我不太在意,畢竟跟我有關系的人是你,他們都只是附屬關系,無所謂啦,我也不強求他們怎么樣?!?br/>
他緩緩開口,問:“只有我是不一樣的,對嗎?”
秦棋畫點頭:“嗯。”
傅向西:“……”
他頓了頓,道:“你最近不太順心,我不想收禮物?!?br/>
“哎呀,你好沒勁……一般人收禮物都是很開心,就你奇奇怪怪的,不僅不高興還一再拒接,我都說我準備好了?!鼻仄瀹嫴粣偟?,“你是要我把準備給你東西轉贈給其他人?”
她抽出手,站起身,嘀咕著,“那我是送給我哥,還是送給沈穆?”
“不行!”傅向西當即出聲,聲音又冷又沉。
“你不要的嘛?!鼻仄瀹嫽剡^頭看他。
“既然準備好了,我要?!备迪蛭麝幊林?,氣場都緊繃了,“屬于我的東西,不能給別人?!?br/>
秦棋畫輕哼一聲。
傅向西又道:“給我?!?br/>
“現在還沒有啦,過幾天給你?!?br/>
傅向西臉色緩緩放晴,“那我等著。”
秦棋畫:“……”
她是第一次送禮物遇到這種情況,一會兒一推再推的不想要,一會兒又非要,反正總歸是沒個好臉色。
秦棋畫走到他跟前,忍不住揉了揉他柔軟的黑發,邊揉邊吐槽:“真是個奇奇怪怪的脾氣。”
傅向西拉下她的手,“你今天陪我嗎?”
“陪呀,反正我也沒事干。”秦棋畫聳肩。
秦棋畫跟傅向西一起去醫院的路上,傅文彥給她打來電話。
秦棋畫問:“有事?”
“沒事,就是看到大新聞,給你這個當事人打電話關心關心?!蹦腥说穆曇?,三分清朗,三分戲謔。
“是來看笑話的吧?”
“沒。當然沒有?!备滴膹┍镏σ?,強忍內心喜悅,淡聲道,“看來你只旺咱們自己家,出了家門自帶辟邪功能?!?br/>
“還說不是來看笑話的?”
“真不是。”傅文彥清了清嗓音,“要不你再考慮考慮我上次說的,自己搞個工作室唄?”
“謝謝,我已經在考慮了,有需要的話我會聯系你。沒需要的話,你也不用再來啰嗦了。”
“哦。這樣?!?br/>
“還有事嗎?”
“沒有,就再關心你一下,節哀順變,雖然離職了,但那不怪你,是新麗太不爭氣?!?br/>
“掛了?!鼻仄瀹嫅械迷俑麊拢苯訏鞌嚯娫?。
傅文彥聽著嘟嘟嘟的忙音,心里一陣悵然若失,但隨即又舒爽的笑了起來。
新麗遭遇此劫,最高興的就是他了。
原本得知秦棋畫去新麗工作,他很是暴躁了幾天,就差跑去新麗把人揪回來。就在他不上不下心浮氣躁的度過了一周后,新麗遭劫了……
他不知道新麗這是得罪了哪路大神,但結果很美好,他那自帶搖錢樹體質的嫂子不用在對家工作,他最大的競爭對手今年也完全不構成威脅了。早知道他也該去做空新麗,跟著吃肉。
秦棋畫掛電話后,傅向西問:“傅文彥找你?”
“對啊?!?br/>
“他找你干什么?”
“看笑話唄,新麗是他的死對頭,現在對頭涼了,他可高興慘了?!?br/>
那聲音里憋著的興奮勁兒,再壓都壓不下去,她只想朝他翻白眼。
傅向西問:“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秦棋畫想了想,道:“做獨立設計師,慢慢來吧?!?br/>
她蹭到傅向西身旁,摟上他的脖子,軟軟發嗲,“老公,我要是創業的話,需要資金……你支持我嗎?”
他撫上她的腰,將她撈到懷里,應聲:“嗯?!?br/>
她繼續撒嬌:“你要給我出錢哦?!?br/>
“好?!彼届o又爽快,“想要多少,告訴我?!?br/>
秦棋畫親上他的臉頰,笑道:“就喜歡這么有錢又大方的老公!”
“……”傅向西的心情,有那么一瞬間的復雜。
但他拒絕繼續思考,他不需要想那么多,只要她陪在他身邊就行了,不管她是為了什么。
…………
這天,傅向西不用去醫院,在家里辦公。
書房里,傅向西坐在書桌前,秦棋畫窩在角落,正在給幾幅畫上色,兩人各忙各的。
這個偌大的書房,曾經是他獨處的空間,只有他的指紋可以入內。但現在成了兩個人的空間,因為她經常過來,書房又足夠大,他讓管家將一半的空間調整成她的畫室。
管家心里暗暗好笑,當初結婚時,要為新婚妻子單獨準備一間臥室,以避免同床而臥。如今是不僅睡在一張床上,連工作的地方都在一起了。
秦棋畫抬起頭,揉了揉脖子,看向窗外。
她非常喜歡這個角度的景觀,不得不說,這個別墅的設計,對這個書房費了心。
她抬手看了看表,時間差不多了。
她走到傅向西身后,替他揉著肩膀,道:“今晚我們出去吃飯吧?!?br/>
傅向西問:“為什么?”
“因為我跟朋友約好了一起吃飯?!?br/>
“哪個朋友?”
“顧瑤和孟瑜。”她一邊揉著他的肩一邊道,“你如果不去的話我就自己去咯,之前因為又要上班又要陪你,我都好久沒跟朋友約了?!?br/>
傅向西:“好?!?br/>
秦棋畫趴到他肩上,笑著問:“這個好是讓我自己出去玩呢?還是你跟我一起去?要不你就待在家里吧,我一個人去,省的被人說上哪兒都帶著老公。”
傅向西表情有了細微的變化,他拂掉她的手,轉過輪椅,面對著她的方向,問:“你覺得我是你的累贅嗎?”冷淡的語氣,暗藏鋒芒。
秦棋畫順勢坐到他腿上,環上他的脖子,壞笑道:“小累贅,你去不去呀?”
傅向西冷靜了幾秒,伸手去扣她的后頸,將她摁到跟前,“我發現,你很喜歡玩我?!?br/>
秦棋畫懟上他漂亮冷峻的臉龐,完全不帶虛的,笑嘻嘻應道:“誰叫你……唔……”
她的話還沒說完,被他堵住了嘴巴。
一個漫長的熱吻過去,她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嘴炮一時爽,事后……
秦棋畫站起身,抿了抿發脹的唇,吐槽道:“每天被你親的次數和力度都可以申請工傷了。”
她轉身離開書房,傅向西一言不發的跟在她身后。
片刻后,兩人整裝完畢,一起出發。
餐廳里,孟瑜和顧瑤已經在等著,見到他們倆過來開心的打招呼。
“感覺好久沒見到畫畫了!”
“也好久沒見到傅哥了?!?br/>
“畫畫更漂亮了,傅哥更帥氣了?!?br/>
秦棋畫笑道:“這一波彩虹屁我收了,瑤瑤怎么沒把你男朋友帶來啊?”
顧瑤道:“他今晚要加班,就不帶來添亂了。”
秦棋畫選的西餐廳,牛排端上后,她幫傅向西切好,又一口口的喂到他嘴邊。
傅向西不適應在外人跟前被這么喂食,便道:“我自己可以。”
“不,你不可以。”秦棋畫不讓他拿刀叉,又主動給他喂了一口,“今天我就是寵夫狂魔,不要壞我人設。”
顧瑤和孟瑜在一旁噗嗤噗嗤的笑。
傅向西勉為其難,張開了口。
顧瑤和孟瑜對視一眼,拿起手機在微信上交流。
顧瑤:畫畫是真厲害,看著冰山一座的傅向西,都被她管的服服帖帖。
孟瑜忍笑,輸入:我怎么覺得畫畫對傅向西母愛爆棚?
顧瑤:傅向西那樣子就是招人疼愛啊,美麗又病態,我見猶憐!
一頓晚餐在秦棋畫對傅向西無微不至的照顧中結束,末了,她不忘給他輕輕擦拭嘴角。
秦棋畫道:“現在時間還早,咱們去酒吧坐坐怎么樣?”
傅向西面色不虞,道:“你不是不讓我喝酒嗎?”
“酒吧里也有飲料啊,不礙事,主要是去聽歌,感受氛圍?!?br/>
他又問:“你不是要規律作息?”
“偶爾一次,就當是為我的悲痛離職,緩解一下心情。”
傅向西并不想去,但聽到她這句,淡淡應了聲,“好。”
傅向西在出事之前就很少去娛樂場所,偶爾跟同學去一兩次不喜歡那吵鬧,都是提前離開。他生活中的娛樂很少,主要就是學習和工作。其他事情對他來說都是浪費時間。
從高中起兼職程序員,到大學時搞科研又創業,再到畢業后迎接機遇不斷發展壯大,他的成長史就是事業史,高強度工作節奏和心無旁騖的投入,導致年近三十還沒有談過戀愛。
人生被一股巨大的推力推著往前走,每一個階段都有新的使命和挑戰,沒有時間也沒有興趣過自己的私生活。那時候他甚至連跟女人上床都覺得麻煩,不想跟人糾纏不清,更不想背負感情上的責任,干脆杜絕一切明里暗里送上門的桃花。
到了酒吧,秦棋畫選了二樓一個視野好的卡座。
周圍一片喧鬧嘈雜,傅向西微微蹙眉,抓著秦棋畫的手。
秦棋畫坐在他身旁,在他耳邊笑道:“聽說這里有個駐場歌手特別帥,歌唱的也好聽,一直想過來看看?!?br/>
傅向西抿著唇,表情寡淡。
顧瑤突然發出驚叫:“他來了!他來了!他上場了!”
秦棋畫探過頭去看,跟著發出尖叫聲,“啊啊啊啊好帥……”
坐在她外面的傅向西抬手,覆上她的眼睛,將她推回到沙發里坐好。
傅向西由輪椅上起身,坐到了秦棋畫身側的沙發上,將她擋了個嚴嚴實實。
正在尖叫的顧瑤和孟瑜,瞧著這一幕,嘴巴都快合不上了。
兩人面面相覷,眼里花火噼里啪啦的亂撞。
顧瑤:傅向西都能自己站起來了?
孟瑜:對啊他居然能站起來!
顧瑤:可這醋味好大……
孟瑜:這醋壇子,不,醋缸,醋海!這片醋??彀盐已退懒耍?br/>
這兩人偷偷瞥眼,就見傅向西故意側過身擋著秦棋畫,還把她在沙發上摁的死死的,在她耳邊說著什么。高冷冰山的形象突然就變得生動鮮活起來了……
一樓舞臺上的歌手,一首歌結束后,清了清嗓子道:“今天是一位先生的生日,他美麗的妻子為他送上生日祝福?!?br/>
就在這時候,全場燈光熄滅。
唯有一束燈光亮起,恰好落在傅向西身上。
傅向西感受到那股光源,以及突然聚焦的目光。
“……??”他怔了怔,場內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歌手談著吉他,唱起歌:“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happybirthdaytoyou……”
場內的觀眾都跟著唱起來。
在全場大合唱中,秦棋畫捧上傅向西的臉,朝他吻下去。
傅向西在這一點一滴綿密細膩的吻中,緩緩想起來今天的日期,是他的生日。
可他自從出國后就沒過生日了,這個日子對他來說是再平常不過的一天,他完全沒有記憶點。
對她這精心安排的一切,更是毫無察覺。
一吻落畢,燈光再次亮起,秦棋畫松開傅向西起身。
傅向西抓住她的手,“你去哪里?”
她輕揉他的頭發,“去洗手間啊,要去嗎?”
“不去?!备迪蛭髯プ∷氖掷聛恚懿幌矚g她揉他的腦袋,可又發不起來火,每次只能默默忍受。
秦棋畫離去后,顧瑤和孟瑜也適時獻上祝福,“傅哥,生日快樂?。 ?br/>
傅向西道:“你們都知道?”
難得冰山主動跟她們講話,兩人激動壞了,你一句我一句的應聲。
“是啊,畫畫早幾天就跟我們約好了,今天要出來陪你過生日!”
“哇,我第一次看到畫畫這么用心哦~”
“傅哥,畫畫真的對你很好呀!”
傅向西彎了彎唇,算是禮貌的回應了她們的話。
這幾人正聊著天,場內音樂停止。
片刻安靜后,音樂再次奏起,隨之響起的是秦棋畫的聲音,“這首歌送給我老公,傅向西先生?!?br/>
“愛情就像,藍藍天上,一片留白有你陪我想象……白馬突然,不再抽象,青蛙終于遇見灰姑娘……就算路還漫長,我卻有一種預感,我相信這靈感,我把你畫成花,未開的一朵花,再把思念一點一滴畫成雨落下……”
秦棋畫動聽的歌聲和她驚艷的容貌,引發全場掌聲雷動。
顧瑤和孟瑜都跟著尖叫起來,“啊啊啊為我畫打CALL!”
傅向西坐在一片喧囂躁動中,周遭都是沸騰的空氣,可她的聲音順著這一片混亂的黑暗的雜亂無章,清晰的傳入他耳中,而后,一切都沉寂了下來。
全世界只有她的歌聲。
“生活就像,茫茫海上,一只小船勇敢乘風破浪,而你就像,不遠前方,默默張開雙手的港灣……愛情就像,遙遙路上,一束明亮卻溫柔的月光,快樂原來,如此簡單,你在身旁就是我的天堂……”
秦棋畫一首歌唱完,場內再次爆發出掌聲,很多人喊著“再來一首!”“再來一首!”
她離開舞臺,帶著訂好的蛋糕,來到二樓卡座,放到桌上。
秦棋畫道:“來來,給壽星點蠟燭。”
三個女孩興致勃勃的拆蛋糕,點蠟燭。
傅向西安靜坐在一旁。
弄好后,秦棋畫將蛋糕端到傅向西跟前,說:“老公,祝你29歲生日快樂,許個愿吧。”
傅向西道:“我不喜歡許愿?!?br/>
“為什么?”她訝異的問。
“愿望帶著期待和不確定,我要一切可控可執行?!彼砬榈?,聲音平靜,卻又透著一種無法撼動的堅毅執著。
秦棋畫道:“那你就想一個你一定要做到的事情嘛。”
傅向西頷首,“好?!?br/>
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后,他吹滅了蠟燭。
秦棋畫在他身旁鼓掌,“老公好棒!祝老公心想事成!”
傅向西笑了笑,雖然很幼稚,但是,居然覺得挺可愛。
她和她的一切都莫名可愛。
秦棋畫拿出一個禮盒放到傅向西手上,“這是送你的禮物。前陣子沒送,就是想著你生日要
到了,正好當生日禮物?!睔蝗ら?br/>
傅向西接過盒子,打開,手指觸碰上去,這是一條手鏈。
“喜歡嗎?”秦棋畫期待的問。
傅向西淡道:“我從不戴手鏈?!?br/>
秦棋畫:“…………”
“但可以為你破例?!彼麑⑹宙溎闷饋恚f給秦棋畫,“不給我戴上嗎?”
顧瑤和孟瑜捂著嘴巴彼此對視,是吃了狗糧的人沒錯了,慕了慕了!
這高冷冰山說起情話來都平平淡淡,可就是好蘇好戳人嗚嗚嗚嗚……
秦棋畫一邊給傅向西扣上手鏈一邊介紹道:“這是我親手設計、親手制作的手鏈,全世界獨此一條哦。主材是18K金,鑲了切割鉆石做點綴,線條簡約時尚,適合男生,上面的鏤空設計是你名字縮寫FXX,內側刻了我的英文簽名和日期,代表是我送給你的?!?br/>
扣好后,傅向西的手緩緩撫上手鏈,感受她說的那些細節。手鏈貼在手腕上,觸感清晰,他按住她鐫刻自己名字的地方,仿佛這樣就隔著皮膚將她沁入到血骨中。
“這也太好看了叭!”旁觀的兩人眼睛都亮了。
顧瑤忍不住哀嚎起來,“畫畫,你什么時候送我一條手鏈唄……”
孟瑜跟著嚎,“嗚嗚嗚我也想要,咱們十幾年的交情,難道不如你跟傅哥的半年嗎?”
“我也要定制款,我也要獨一無二的,我也要我也要……”
“畫畫你太偏心了,我醋了我醋了,以前說的男人如衣服閨蜜如手足都是騙人的!”
秦棋畫笑道:“你們倆別鬧,跟壽星吃什么醋!”
“可是我過了這么多年生日也沒見你親手給我做什么禮物啊……”
“就是,待遇差別也太大了?!?br/>
“我這不是今年才入行嗎?以前也沒這么條件啊?!鼻仄瀹嫲矒嵝〗忝?,“安啦,等我以后成立自己的工作室,你們就給我下第一筆訂單?!?br/>
“霍,輪到我們就是下單,要收費的!都是交易!”
這幾人正拌嘴時,秦棋畫的手機響了,是她哥打來的。
秦旗風:“我到酒吧外面了,你出來接一下?”
“這也太晚了吧?”
“不是,你都不打電話告訴我,也不提前通知我,就隨隨便便發個微信,我哪有那么多時間看微信!”秦旗風忍不住吐槽。要不是他恰好看到,今晚就錯過了。
“主要看緣分咯。”
“行了,你快出來接我們吧?!?br/>
秦旗畫出來后,看到沈穆,“你也來了啊?!?br/>
沈穆笑道:“恰好跟你哥在一起,聽說你老公生日,就一起過來玩玩。”
秦旗畫:“有心了有心了,謝謝?!?br/>
秦旗風敲了她腦袋一下,“你為什么不提前通知我?”
“傅向西的性格你知道,不喜歡人多,所以我就抱著隨緣的心態。”
秦旗畫將秦旗風和沈穆帶到卡座,對傅向西道:“我哥和我哥的朋友沈穆過來了?!?br/>
傅向西淡淡頷首。
“妹夫,不是我不想早點過來,是我這妹妹根本就不告訴我,到了晚上才發條微信通知?!鼻仄祜L解釋道。
沈穆微笑道:“傅先生,生日快樂?!?,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m..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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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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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