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完年,秦棋畫跟家人回到C市。
起初她還琢磨著,傅向西什么時候會再給她打個電話。她甚至默默給自己做思想工作,如果他再打來,她先跟他好好說話,至少做到正常溝通。
為此,她很長一段時間對電話鈴聲都很敏感,就怕錯過了他的來電。
曾經開啟的夜間靜音模式也被她取消了。可她被很多莫名其妙的電話打擾,始終沒等到他的來電。
一個月過去,他算是徹底回到了之前渺無音訊的狀態。
秦棋畫覺得之前那兩通意外來電,像做夢一樣不真實。
又過三個月后,秦棋畫徹底佛了。
傅家是什么?老公是什么?離婚是什么?
都別想了,想再多什么都改變不了,除了鬧心毫無意義。
從冬天到春天,又從春天到夏天,秦棋畫甚至懶得再去傅家追問傅向西的下落。
她對工作投入了更多心思,除了作為設計師跟幾家珠寶品牌合作,她開創了一個自己的品牌HA。秦棋畫本身就是白富美,圈內的女孩都是高端消費群體,她戴著自己設計的珠寶出來玩,就是行走的廣告牌。秦旗風也是不遺余力的跟他那些朋友客戶的家眷們推介妹妹的品牌產品。那些對秦棋畫蠢蠢欲動的追求者就更不用說了,花式追捧她的產品。
后來,一位名媛在轟動全城的婚禮上用了秦棋畫設計的小鳥系列珠寶飾品,使這個獨立設計師品牌HA真正出圈,有了一定關注度。
秦棋畫開了一家網店,由于她才起步,又不喜歡COPY市面上比比皆是的款式,品牌產品不算多,但都是精品,價格高昂,下單的幾乎都是回頭客或者客戶介紹過來的。
她又開了一個珠寶博主的微博,日常分享新款和珠寶知識。微博不冷不熱,她也很佛系,對她來說,產品只賣有緣人,奢侈品利潤高,成交量低她也不在意。還是秦旗風看不過去,找人幫她運營,又讓人在她親手制作珠寶時拍了一段講解視頻。這段視頻發出去后,她得到最美珠寶設計師的稱號,微博粉絲蹭蹭上漲,由幾千人飛漲到幾十萬。粉絲們嗷嗷待哺,就想看她拍小視頻。
“美人搭配美美的珠寶,真的是美醉了!”
“姐姐讓我感受到了珠寶的魅力~~我要努力賺錢,買HA家的珠寶!”
“日常催更,什么時候上新款,什么時候上新視頻啊啊啊啊啊啊~~”
“HA家的產品真的太少了,我能說我都買完了嗎?天哪想買都沒得買的痛苦誰懂?”
“這層樓主真土豪無疑!”
“圍觀土豪0-0”
“產品真心少!我想跟HA做筆大交易嗚嗚嗚嗚……”
秦旗風看著網友們的評論,得意洋洋的對秦棋畫道:“我這個經紀人,給你運作的很成功啊!”
秦棋畫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一邊翻雜志一邊道:“我寧愿清閑一點,一直被催也很頭大,我這可是需要靈感的工作。”
秦旗風道:“全靠你一個人肯定不行,我就說你應該多招聘幾個設計師。”
“算了,請了人更頭大,除了工作還得管理,好累。”
“你做大做強,我給你請職業經理人管理團隊。”
“你先讓我自己適應下,深入感受這個行業,也過過清閑日子,別一來把我整成一個公司老板,還奔著做大做強去,我要那么大產量規模干什么,我又不缺錢,不追求利潤。”
“好吧,你是富婆,你說的都有道理。”
“對了,有個事兒……”秦旗風有點欲言又止。
“說。”
“傅向西最近有沒有聯系你?”
“傅向西是誰?”
秦旗風低咳一聲,“傅向西是你渺無音訊的丈夫,他現在有動靜了,動靜還挺大的,你知道嗎?”
秦棋畫淡道:“我最近好歹在了解有錢人的品位,也會看一些商業財經雜志。傅向西這個名字出鏡率不低。”
“是了,他近期回國后,接管了傅家幾個核心產業,雷厲風行的做了一系列舉措。”
“哦。”秦棋畫表情寡淡。
“他真沒聯系你啊?”秦旗風湊到秦棋畫跟前問,試圖在她臉上找到一絲蛛絲馬跡,“雖然我還沒跟他打照面,但聽說他已經完全康復了。”
“哦。”她淡淡的應了一聲,“那他應該是沉浸在康復后的美好世界里,忘了自己還有一個想離婚沒離掉的豪門太太。”
“他這行為也太迷惑了,我看不懂。”秦旗風摸著下巴,陷入沉思,“大大方方的離掉不好嗎?這樣拖著對他有什么好處?”
“這個問題我在半年前非常想問他,現在嘛……”
“現在怎么樣?”
“現在佛了。他比我年紀大多了,他不急,我急什么。眼下我也沒有想結婚的對象,完全不急。再說了,我們法律上的夫妻關系還在的話,他賺的每一分錢都要分我一半,這種白撿的錢不要白不要。對了,”秦棋畫看向他哥,問道,“你對他的事業了解比較多,你幫我算算,我一年能分多少錢?”
秦旗風被問住了,“這,要說詳細的我還真沒法跟你說,不過就他名下那幾家大公司的產業規模,你一年分個上百億是穩的,這還不算傅家。”
秦棋畫眨眨眼,看向他哥,“你的公司一年有沒有上百億的凈利潤?”
秦旗風無語道:“當然沒有,你知道凈利潤上百億是什么概念嗎?二十倍利潤的規模都不錯了,公司要投入要發展,處處都要錢!”
“哦。”秦棋畫慢慢點頭,“也就是說,我現在是咱們家最有錢的。”
秦旗風:“……”
“哥哥,你放心大膽干,破產了回來妹妹養你。”
秦旗風:“…………”
秦棋畫笑了一聲,“傅向西他想拖就拖吧,我也懶得折騰了,我就看他拖到什么時候唄。”
秦旗風:雖然但是,實在無法理解傅向西的所作所為啊!
秦旗風在一個月前將秦棋畫的設計作品送去國內幾家大牌時尚雜志聯合舉辦的珠寶設計大賽參賽。秦棋畫隨他折騰,都忘了這個事兒,突然收到邀請,作為入圍作品設計師參加頒獎典禮。
秦旗風得知這個事情后,第一時間告訴了秦棋畫的閨蜜,讓她們陪她好好挑挑禮服,去領獎。
秦棋畫不是很想去,掙扎道:“只是入圍,不一定拿獎,那么興師動眾干什么。”
顧瑤恨鐵不成鋼道;“你能不能有點野心?到時候還有個晚宴,不管得沒得獎,去了在業內混個臉熟啊!”
孟瑜道:“我聽說這次珠寶大賽,邀請了不少名流,還有當紅明星現場助陣。姐妹,全都是桃花啊,據說質量還很高,你確定不去現場看看嗎?”
秦棋畫稍微有一點點心動了。
顧瑤:“去去去!我們陪你一起去!我也想去玩玩!”
孟瑜:“走吧,春天到了,該播種了~”
秦棋畫:“現在是夏天。”
顧瑤:“夏天到了,該躁起來了!”
孟瑜:“快讓我看到,帥哥們匍匐在你石榴裙下的盛景,擁有一副美人皮囊,不當個花蝴蝶枉來世上走一回。”
“我只有一個要求。”秦棋畫道,“如果現場都是丑逼的話,請你們帶我去最貴的會所,點最貴的男公關給我洗洗眼。”
孟瑜:“歐拉!”
頒獎典禮當晚,秦棋畫帶著顧瑤和孟瑜一并前往。
作為極具影響力的珠寶盛宴,今晚不僅有世界眾多珠寶品牌出席,還有一眾大小明星助陣。現場珠光寶氣,星光熠熠。
酒店外,一輛保姆車內,經紀人得到消息,跟自家剛爆紅的小花齊悅道:“傅家那位今晚也在。”
提到傅家,大家都知道是哪個傅家。
小花問:“哪位?”
“傅向西。”
“他啊!”小花輕呼,雙眼都亮了。
“他主動聯系主辦方要了一張邀請函,這事兒消息靈通的都知道了,有幾個原本不打算過來的腕兒都來了,大家都蠢蠢欲動盯著他呢。你好好把握機會,看能不能搭上話。”
“不知道他喜歡什么樣的……”
“這位公子才在國內嶄露頭角,以前在國外也沒什么風流史,這方面口味還真沒人知道,都在琢磨呢。不過他是理工科學霸出生,這種類型的男人往往偏好清純系乖乖女?”
小花看了看自己身上一襲白裙,笑道:“那我今晚這打扮還算合格。”
酒店內,記者招待會上,傅向西作為特約出席嘉賓,只回答了幾個問題,便將現場交給其他人。???.??Qúbu.net
他起身離席后,眾人面面相覷:日理萬機的大老板特地過來一趟,就只是為了打個醬油?
傅向西走出會議室外,助理跟出來,問道:“傅總,需要為你安排司機回去嗎?”
“不用。”傅向西淡道,“你可以下班了。”
助理明白,這意思就是接下來是他私人時間,不需要任何人參與打擾。
傅向西走到另一棟樓,這棟樓的一樓宴會廳內在舉辦一場時尚盛典。
傅向西準備了一張邀請函,但他走入時,門口守著的工作人員見他一身矜貴氣質又穿戴不凡,沒要求他出示直接放行了。
傅向西在拿邀請函時就選了一個視野不錯又比較隱蔽的位置。他走向自己的位置落座。為了不讓身邊有人打擾,他旁邊的幾個位置都是空著的。
秦棋畫作為入圍設計師,坐在前列的位置,顧瑤和孟瑜跟她一起坐在前面,左右看了看。
孟瑜:“我居然看到了好幾個臉熟的明星……”
顧瑤:“誒誒,我也看到了!我喜歡的于萌也在!品牌方厲害啊,能邀請這么多明星助陣。”
孟瑜:“畫畫,我看到周野坐在那一邊,你斜對角的位置。”
秦棋畫道:“別管誰誰坐哪兒,我也不可能走過去跟他打招呼啊。”
顧瑤興奮道:“等會兒你上臺領獎,所有人都會看到你!”
秦棋畫一臉佛系,“別奶,拿不拿獎還真不一定。”
孟瑜笑道:“咱們又不是為拿獎來了,這不是為了看明星挑帥哥嘛~~”
隨著優秀設計獎逐步揭曉,始終沒有自己的名字,秦棋畫愈發無聊了,拿起手機來刷。
頒獎進行到尾聲,只有最后一項分量最重的年度優秀設計作品大獎沒有揭曉。
秦棋畫作為一個小設計師在一眾大品牌中,完全沒有任何想法,她倒是比較期待接下來的晚宴,看看帥哥還不錯。
當頒獎的人上臺,顧瑤撞了撞秦棋畫,“居然是你家沈穆。”
秦棋畫抬頭,看到沈穆,愕然了下,又道:“這怎么是我家的?”
顧瑤理所當然道:“你哥是你家的,他是你哥的好基友,簡稱你家的。”
秦棋畫:“真夠簡的。”
她再次低下頭玩手機。
沈穆站在臺上,臺下有了輕微騷動。
作為沈家最優秀的后輩,將來毫無疑問是嘉華地產集團的接班人。三十歲的年紀,還沒結婚,高大英俊,風度翩翩,是最理想的鉆石王老五沒錯了。
沈穆站在臺前,宣布道:“年度最佳高級珠寶設計獎得主——HA獨立設計師秦棋畫。”
秦棋畫再次抬起頭。
孟瑜驚叫道:“哇,他是來給你送彩蛋的?”
全場燈光暗下來。
大幕上亮起秦棋畫設計的作品——猛虎薔薇。
這是一條祖母綠鉆石項鏈,主造型是一只鏤空鑲嵌的小老虎,姿態優雅高貴,溫柔與力量融為一體,碰撞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當這幅作品被放大呈現在大幕上時,臺下是不約而同響起的掌聲。
追光燈落到秦棋畫身上,她知道該上臺領獎了。
她站起身,往領獎臺走去。
當她邁上臺階時,沈穆走到舞臺邊緣,朝她伸出手,又替她牽了牽裙角,攜著她款款走上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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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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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