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只有傅正霆和秦棋畫兩個人。
傅正霆親自給秦棋畫泡了一壺茶,為她倒上。
傅正霆道:“當初給向西挑選這門婚事時,大師說你們八字相合,你是向西命里的福星。如今看來,所言非虛啊。”
秦棋畫道:“哪有,他本身就很優秀出色。”
傅正霆道:“之前向西受傷時,大家對你多有指責,希望你別往心里去。”
秦棋畫道:“我知道你們都是擔心他。”
過了這么久,她對之前那些事都淡了,而且傅向西從來不帶她參加傅家的交際應酬,她過的自由自在,跟這邊往來很少,碰了面大家都對她客氣又殷勤。
閑聊幾句后,傅正霆進入主題,“我知道你有個珠寶設計工作室,我有個想法,在正大珠寶旗下,為你開一家分公司,全面運營你的個人品牌。”
秦棋畫微怔。
傅老爺子繼續道:“以你一個人的力量,很難將品牌推廣擴大,正大珠寶有完整成熟的體系,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秦棋畫思考片刻后,點下頭,“好。”
傅老爺子倒是沒想到她答應的這么爽快,他還做了好好開導她的心理準備。畢竟當初,主動讓人入職又進行辭退,已經是不好的前例了……
秦棋畫這么爽快,傅老爺子是真的相信她不計前嫌了。他對她又多了幾分認同和贊賞,品性磊落,胸懷大氣。
秦棋畫問:“爺爺,這是傅向西讓你找我談的嗎?”
“不是。”他笑了笑,道,“那傻小子,經過上次的事情,現在對你的事業不敢有任何想法。我跟他提過,他說他不插手,全憑你自己的想法。”
秦棋畫點點頭,道:“爺爺你放心,我會好好做。”
“畫畫,你也不要有壓力,集團不會給你下任務指標。我們只是希望你的個人品牌能被更多人知道,讓更多人喜歡。”
“我明白。”秦棋畫點頭。
其實她不在意她的品牌能做到多大,一直以來她就是抱著佛系的態度,產品只賣有緣人。但既然傅老爺子提出來了,試試未嘗不可。傅向西將自己辛苦十幾年的財富拱手相送,她也想做點什么,為他去努力。
秦棋畫離開傅老爺子辦公室,電梯下到底樓,走出來,恰好遇到另一個電梯里出來的傅文彥。
兩人目光相遇,他朝她點了點頭,邁步前行。
秦棋畫瞧著他的背影,叫了一聲,“傅文彥。”
傅文彥頓住步,沒有回頭,淡聲問道:“有事?”
“有點事。”秦棋畫道,“方便找個地方坐坐嗎?”
咖啡廳內,秦棋畫挑了個僻靜的角落,兩人相對而坐。
自從傅榮出事后,傅文彥整個人都消沉了,不再有積極的干勁,也不再催促秦棋畫交設計稿。平常去公司都成了敷衍應付,更多時候是在外喝酒宿醉,連續幾個月業績創新低,集團里對他的風評每況愈下。
今天傅老爺子跟秦棋畫提正大珠寶的事情時,也順便提到了傅文彥,讓她以后跟傅文彥共事,多幫幫他。
傅文彥打了個哈欠,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漫不經心道:“找我什么事啊嫂子。”
秦棋畫道:“爺爺讓我開公司,就在正大旗下,咱們又得共事了。”
“哦。”傅文彥淡淡點頭。他知道這件事,老爺子問過他,他當時的回答是,以秦棋畫的天賦和能力,如果能投入資源力推她的品牌,假以時日一定會成為珠寶市場新寵。
秦棋畫瞧他那懶懶散散的樣子,道:“聽說你最近沒少挨訓?”
傅文彥扯了扯唇角,“難為嫂子還關心我的情況。”
“你以前不是說,想做出成績證明自己?”
傅文彥抬眼,看向秦棋畫,嗤笑一聲,“咱別提以前了好嗎?”
“行吧,那就說以后。新公司成立后,你就是我的上級了,希望咱們合作愉快。”
“別,不敢當。整個集團都是你老公說了算,我給你們跑腿打雜還可以,哪配當你的上級。”傅文彥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放下杯子道:“嫂子,你放心,有事隨時吩咐,我很聽話。”
秦棋畫:“……”
“如果沒事,我就先走了?”
傅文彥站起身,正要離去,秦棋畫道,“傅文彥,你是不是怪我當初沒有幫你為傅榮說話?”毣趣閱
傅文彥身形一頓,看向秦棋畫,“不是。”
“那我怎么看都覺得你很不歡迎我跟你共事的樣子?”
傅文彥笑了笑,臉上露出幾分玩世不恭的表情,“那我要怎么樣才能表示出對我尊貴的嫂子的歡迎?”
秦棋畫迎上他的目光,淡道:“你好好對自己就行了。做一個廢物,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傅文彥脊梁一寸寸僵硬,半晌,邁不動步也說不出話來。
他艱難的呼吸,驀地坐下來,緊緊盯著秦棋畫,沉聲道:“那我要怎么樣?我能做什么?這一切最終都是傅向西的!一切都被他掌握著生殺予奪的權利!”
自從傅榮失勢,傅老爺子逐漸淡出集團事務,所有大權都掌握在傅向西手里,傅文彥突然覺得這一切毫無意義,不過是一場成王敗寇的游戲……
“你們是兄弟,本該互利互助,為什么在你這里,成了你死我活的關系。”秦棋畫的臉色也冷了下來,“在你心里,只有陰險殘忍不擇手段的傅榮,才配當你兄弟嗎?”
“不是……我知道他做錯了,我沒有為他辯解過……我也沒想到他會這樣……我只是覺得很難過,他們把自己逼到這一步……”傅文彥的眼眶漸漸紅了起來,“我寧愿不爭不搶什么都不要……”
“從頭到尾在爭搶的都是傅榮,他不惜制造車禍殘害傅向西。傅向西僥幸逃過一劫,他得知他的身份,又想加害他……”秦棋畫沉著臉道,“傅向西或許最后悔的就是當初回國,如果他不回來,就不用體會這涼薄又殘忍的親情。他也根本不需要傅家,如今他分出時間和精力掌舵海凌,不過是受了爺爺的重托,承接傅家兩代人的心血。除了傅向西,你覺得還有誰,比他更能勝任?”
傅文彥:“…………”
“他在為你們傅家做努力,負重前行,你想的卻是他高高在上大權在握?”秦棋畫盯著他的眼睛,“如果你能把你對傅榮的兄弟情,稍微分一點給傅向西,就不會對今天這一切有絲毫怨言。”
傅文彥對上秦棋畫的目光,看到她眼底的指責,失望,甚至為傅向西而產生的難過?
傅文彥垂下頭,盯著杯中的咖啡,良久,他低低道:“抱歉……陪我一起長大的是傅榮……”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道,“我從沒有責怪你們,我只是怨恨自己,為什么沒有早點發現,沒有去勸說他,避免他誤入歧途……”
秦棋畫道:“別把自己當救世主,你左右不了任何人的命運,你能做的只有改變自己。”
傅文彥不語。
秦棋畫道:“你以后跟著傅向西好好學習,他是一個值得你欽佩尊敬的人。”
傅文彥扯唇,自嘲的笑了笑,“當初我那么對他,他沒把我怎么樣,就算手下留情了……”
在傅文彥看來,他跟傅向西沒什么感情,又有過積怨,如今他大權在握,他是朝不保夕,看他心情過日子,他心情好不找他麻煩他還能得過且過……至于其他,他想都不敢想。
“雖然你有時候是很混賬,但還不至于讓傅向西針對你。”秦棋畫輕嗤一聲,道,“他沒那么多功夫,跟你這個小屁孩玩。”
“……”傅文彥瞪眼看秦棋畫。
“不服氣?不服氣就好好努力呀,至少讓人把你看在眼里。”
傅文彥:“!!”
半晌無話可說,他連呼幾口氣,端起那杯咖啡一飲而盡。
秦棋畫抬手看了看時間,道:“晚飯時間到了,要不把傅向西叫起來,一起吃頓飯。”
“別。”傅文彥當即出聲,站起身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行,那就下次吧。新公司的事,還需要你多上心啊,彥總。”
“不敢當,不敢當,嫂子,你是我的大腿,全靠你罩了。”
…………
半山海景別墅,二樓休閑廳內。
傅向西坐在鋼琴前彈奏,秦棋畫洗了澡出來,靠在一旁的沙發上,拿著手機翻閱資料。品牌要開第一家線下形象店,選址和定位由她全權拍板決定,幾個方案都已經提交上來了。
傅向西一曲彈奏完畢,放下手。
秦棋畫聽到鋼琴聲停了下來,頭也不抬道:“繼續呀。”
傅向西可受不了這種無視,起身,走向她。
女人穿著淺粉色斜肩毛衣,露出一截香肩,揚起的下頜線順著那香肩往下延伸,透著欲語還休的性感,短褲下是一雙修長白皙的美腿,在燈光下白到晃眼。
傅向西坐到她身旁,手掌覆上她的腿,輕輕摩挲。
秦棋畫動了動腿,想要揮開他的手,抬起下顎,看向鋼琴,指揮道:“去彈琴啊。”柔弱無骨的身子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撩人又傲慢。
傅向西手掌繼續游弋,掌心溫度不斷升高,他湊上前,親她的臉頰。
秦棋畫往一旁避開,“我在看東西,你去彈琴呀,別鬧。”
他可不聽她的,綿密的吻接連散落,他啃著那截誘人的香肩,啞聲道,“為你彈琴,沒報酬嗎?”
“我還沒聽夠呢……唔……”
他含住她的唇,開始進一步攻城略地。
秦棋畫的手機掉地上,一聲輕響,她側過身,想去撈起來,手還沒碰到地面,被他拉過來,扣在沙發上。
秦棋畫被他制服的死死的,心里很不爽,目光落在他脖子上松松垮垮的領帶,眼里閃過一絲狡黠,不再反抗。他鉗制的力道也松了下來。
她主動抱住他,翻過身,將他壓在下方,聲音又嬌又軟,“老公,你別動,讓我親你嘛。”
“……”傅向西很久沒享受這種投懷送抱的感覺了,有一絲久違的興奮感。
秦棋畫慢慢的吻著他,不動聲色的解開他的領帶,將他的雙手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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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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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