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穆的女朋友是十八線女星任薇,出道兩年,演過幾部電視劇,沒有大火,但也算嶄露頭角,小有名氣。但在這群公子哥眼里,就算是頂流也不過如此。
大家看在沈穆的面子上,對她還算熱情客氣。
秦旗風的女朋友,孟瑜,跟他關系很近的倒是知道,他妹秦棋畫的好朋友,孟市長家的千金。
有人調侃秦旗風,“可以啊,肥水不流外人田,把你妹妹身邊的小美人拐過來了。”
“原來是憋著大招在這里。”
“有個妹妹就是好,妹妹身邊的朋友都是機會啊。”
秦旗風說不出來的尷尬,當初第一次跟孟瑜約會的時候,他就跟孟瑜說好了,只是為了應付家里人,拜托她幫個忙。這會兒還要把人帶到這里來營業……
他看了看孟瑜,好在她看起來比較自在,還跟沈穆女朋友相談甚歡。
當他的目光落在任薇身上時,心里又是一個咯噔。
要說全然相似也不是,但是那輪廓那眉眼,一看就會讓人想到秦棋畫。雖然她沒有秦棋畫那么精致,嬌媚感也差了點。
沈穆離開包間去洗手間時,秦旗風也跟了過來。
無人處,秦旗風低聲道:“你怎么回事啊?”
沈穆:“你在說什么?”
“還裝,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任薇跟畫畫有點像。”
“哦,是有點。”沈穆淡道,“可這種類型比較符合我的審美,有什么問題嗎?”
“你這樣不太好吧……”
“我只是找我自己喜歡的風格。難道我被你妹妹拒絕,連同類型的女人都不能喜歡嗎?”
秦旗風嘆了一口氣,“你喜歡誰是你的自由,我只是怕你還是放不下,跟自己較勁。”
沈穆笑了笑,“不用替我操心,我挺好的。你這女朋友不錯啊,孟家千金,又是畫畫好朋友,以后連姑嫂矛盾都沒有。是不是要不了多久就能喝你的喜酒了?”
“……”秦旗風一時語塞。
他真的到了一談戀愛人人都覺得他要結婚的年紀了嗎?
玩到半夜,朋友們推出蛋糕,讓秦旗風吹蠟燭許愿。
在家已經吹過許過一次的秦旗風,再次在心里默念自己的愿望。
——希望明年鋒范科技能夠突破千億產值!
——希望家人平安健康。
——希望不要再被催婚。
秦旗風許完愿,吹熄蠟燭,室內燈光亮起。
孟瑜遞給他一個禮物,“生日快樂。”
秦旗風愣了下。
旁人看了,馬上起哄,“哇,拆開看看,女朋友送什么了!”
“想分享風哥的生日禮物!”
秦旗風接過包裝禮盒,在大家的起哄中拆了起來。
孟瑜拉了一下他的胳膊,嗔道:“他們讓你拆你就拆啊!回去再看!”
秦旗風看向孟瑜,女孩在那嬌嗔的表情,讓他心里像是被什么撓了一下,癢癢的。
他收起禮物,點頭道:“好,回去看。”
散場后,秦旗風送孟瑜回家。
由于秦旗風喝了酒,他把司機喊來開車。
秦旗風和孟瑜坐在后座。
秦旗風閉著眼靠在椅背上,暗自后悔為什么要喝酒。
不喝酒的話,他就能親自開車。開車至少是在做事,不像現在什么都沒干,沒法轉移注意力,挖空心思想找話題聊天又不知道說什么好,只有裝暈裝睡,以避免相對無言的尷尬。
一雙手突然碰上額頭時,秦旗風眼皮子跳了跳,不受控制的睜開眼。
孟瑜坐到他身旁,主動替他揉著兩邊太陽穴,道:“你是不是喝多了不舒服?”
秦旗風:“…………”
沒跟女性搞過曖昧的他,渾身僵硬,手足無措。
換做別人,他肯定立馬就推開了,可這一位又是妹妹介紹的女朋友……
孟瑜神色一派自然,溫聲道:“我看你的表情很不舒服,以前畫畫喝多了,我幫她揉揉,她就會舒服很多。”
秦旗風低咳兩聲,“謝謝……謝謝……我好多了……”
眼看這裝暈裝睡是不行了,他的目光掃過座位一旁的禮物,突然就想到話題了。
他拿起禮盒,遞給孟瑜,“謝謝你的好意。”
“??”孟瑜莫名的看著他。
秦旗風道:“我知道你是為了走形式才給我的。現在結束了,可以物歸原主了。”
“…………”孟瑜總算是明白,秦棋畫這個哥哥明明一表人才卻一直單身的原因了。???.??Qúbu.net
這是什么級別的鐵憨憨?
她哭笑不得道:“就是給你的禮物啊。就算是參加朋友的生日趴,我也會準備禮物。”
秦旗風:“哦。”
當時孟瑜不讓他拆,他還以為只是走形式。
秦旗風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回房間拆禮物。
打開一看,是一支鋼筆。
他看了一眼,放到一旁去洗澡,也沒注意到鋼筆的定制細節。
次日,秦旗風去上班之前,看到桌子上的筆,裝到包里,一并帶走。
…………
秦棋畫在慶典那晚拍的照片,送到了她手上,一共有上百張。
秦棋畫一張張的看著那些照片,前面還有饒有興趣的觀賞,后面連看都不想看了。
雖然看得出來拍攝團隊和后期都很用心,每一張都可以拿去當雜志封面了,可商業氣息太濃厚,秦棋畫沒什么特別的感覺……她更不想把這些照片掛在墻上……
這天晚上回家,秦棋畫把傅向西拉到鋼琴前,“彈一首曲子我聽。”
“……”傅向西道,“我請個人回來為你彈琴。”
“不要。”她毫不猶豫的拒絕,“我只想聽老公彈。”
秦棋畫坐在琴凳上,摟著傅向西的腰,下巴壓在他肩上,星星眼看他,“老公~~”
傅向西完全無法抵抗這種甜蜜攻勢,認命的開始彈琴。
當初眼睛看不見時,他需要彈琴沉淀心境,現在沒有這個需求,結果老婆有需求了……
不過,如果他每次彈琴時,她能這么專注的看他,他很樂意。
他不開心的是,他彈琴的時候,她在一旁忙自己的,把他當背景音樂。
秦棋畫在傅向西彈奏時,拿出手機,與他一起自拍。
“往這邊看。”
傅向西轉過頭,正好入鏡頭,被她咔嚓定格。
她接連拍了幾張,末了,靠在傅向西肩頭,美滋滋的欣賞。
次日,她把之前跟傅向西在國外拍的照片和日常拍的一些照片,挑選一些洗出來,回到秦家,自己的房間,掛在照片墻上。
弄好后,她拍了一張照片,發給傅向西。
“以后這里就是你啦~”
傅向西正在開會,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響了下,提示在屏幕上出現。
看來是秦棋畫發來的,他拿起手機,點開看。
看到那張照片,他怔了下,又將照片放大看,看到里面一張張的都是他和秦棋畫的合照。
即使臉上的表情極盡克制,他的唇角還是不由自主的微微揚起。
眾高管:……??
……眼花了吧?
傅向西放下手機,收斂情緒,繼續聽下屬匯報。
雖然那曇花一現的笑容就像錯覺,但所有人都感覺到,會議室的氛圍變得輕松了。
少董就連批評人時,語氣都比較平和。
會議結束后,傅向西回到辦公室,再次拿出手機,又看了看那個照片墻。
第一次看到那面墻時的尖銳和不快,現在全都化為了柔軟和感動。
他回復她:“謝謝。”
秦棋畫回他一個嘲笑的表情包。
FXX:“??”
畫:“該說情話的時候,說謝謝【笑哭.jpg】你是怎么娶到我這么美麗可愛善解人意的媳婦?”
FXX:“靠臉。”
FXX:“還有身子。”
畫:“……無法反駁【捂臉.jpg】”
傅向西放下手機,翻開文件,目光不經意掃過手腕上的手鏈。
他抬手輕輕扣住手鏈,手指在上面摩挲著,心里的萬千感觸,最終竟也只化為了——謝謝。
謝謝你愛我。
謝謝你接受我的不完美。
…………
秦棋畫最終將第一家線下形象店選在市中心的大型商場里。
這是海凌集團旗下的資產,也是全市有名的大型賣場,從重奢到輕奢品牌一應俱全。海陵集團是商業自持統一打造,由于秦棋畫選定這里,地產商業負責人很是費了一番心思,專門給她選了一樓的好位置,對外的步行街有一大面玻璃櫥窗展示墻。恰好有一家大牌商戶租約到期,她才撿到這機會,雖然知道租金昂貴,秦棋畫還是要了。
確定地址后,就要開始內部裝飾。
作為一名對美感有嚴格要求的設計師,秦棋畫對這個事情非常在意,經常去店面里,跟現場負責人接洽,親自指揮跟進。
這天,秦棋畫又在現場監工時,透過櫥窗,看到正往這邊走的傅向西。
一身西裝革履,大步前行,大長腿颯沓流星。
即使是每天晚上抱在一起睡覺的人,突然看到,居然還是有驚喜感。
秦棋畫躲在門店旁,在傅向西經過時,小跑上前,將他一把抱住。
傅向西腳步一頓:“……”
秦棋畫踮起腳,在他唇上親了下,滿臉綻放的笑容。
傅向西心里噗通一跳,清了清嗓子,面色如常,抬手輕輕拍了下她的后背,低聲道:“我還有事。”
“……!!”秦棋畫往他身后看,這才發現后面還跟了一群人。
這會兒大家都左顧右盼,四下觀望,只當沒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膩歪。
其中還有幾個是傅家的人。
秦棋畫后知后覺的有了一絲尷尬,松開手,強撐自然的笑了笑,道:“好巧哦,今天我過來這邊,居然看到你。那你先忙?”
“嗯。”傅向西點頭。
秦棋畫退開,看著他頎長挺拔的身影,邁步離去。其他人尾隨其后。
有時候她還會懷念他以前坐在輪椅上的日子,覺得可可憐憐的病美人,讓人疼愛和憐惜。
但是,這么看著在人群中的他,看他閃閃發光,器宇軒昂,旁人為他獻上或臣服或欽佩或驚艷的目光,這樣一個他,才是真正完整的他。
他并不屬于陰郁,不屬于病態,他是有熱血有夢想,眼里有星辰大海的人。
她由衷慶幸,他好起來了。
傅向西在視察工作結束后,開了一個簡短的會議。
一個小時后,會議結束,他獨自一人,再次來到秦棋畫這邊。
她還在店里忙碌,指揮著現場的人放置那些她精心挑選的物料。
傅向西也沒打擾她,就安靜的站在她身后。
秦棋畫一轉身,看到他,怔了下,“你這么快就忙完了?”
“嗯。”傅向西抬手看了看表,“想見老婆,提前兩個小時下班。”
秦棋畫看著他笑。
他朝她伸出雙臂,她三兩步上前,撲入他懷中。
他收緊雙臂,將她摟住,之前一直心猿意馬的神思總算歸位了。
他低下頭親她的唇瓣,親著親著就想探入,秦棋畫避開,低聲道:“有人呢……”
現場還有好幾個下屬,她可不想被人圍觀熱吻。
她目光一掃,將傅向西拉到內廳一角的儲物間旁,這里角落不會被注意到。
儲物間里沒有開燈,只有外面投入的光亮。
傅向西將她拉到里面,反手關上門。
室內頓時陷入黑暗。
秦棋畫一驚,男人灼熱的唇壓了下來……
“好了……不要親太久……”
“唔……待太久會被人注意到……很尷尬啦……”
可他卻似越來越興奮,舉動也越來越過分。
秦棋畫被親的面紅耳赤,總算從他懷里逃開,忙不迭拉開門。
又整了整凌亂的衣服,方才走出去。
這怎么弄的跟偷qing一樣……
秦棋畫緩了緩,看時間還早,問傅向西:“咱們去看電影怎么樣?”
傅向西點頭,“好。”
秦棋畫跟手下的人交代了幾句,拉著傅向西的手離去。
他們看著這一對的背影,憋了許久的八卦之魂終于開始燃燒了。
“以前還傳聞大佬婚變,感情不和?都是瞎扯淡啊!”
“我算是見識了兩口子有多膩歪……”
“這都不像是結婚一兩年的,才熱戀的感覺?”
“吃個普通人的狗糧我都酸死了,吃這對俊男靚女頂級富豪的狗糧,我居然一點都不酸還美滋滋?”
秦棋畫和傅向西來到五樓的電影院,一路上都是回頭駐足的目光。任誰都想多看幾眼這神仙般的一對,女人張揚嬌艷,男人俊美內斂,兩人之間一個對視都是滿滿的粉紅感。
他們這是上輩子做了什么好事,這輩子才能找到這么登對的另一半?
來到電影院,秦棋畫看著一對對年輕的小情侶,感嘆道:“這還是第一次跟你出來看電影。”
傅向西道:“以后我會多陪你。”
“之前讓你追我那時候,我還在想,好歹要多安排一些活動,看看電影逛逛畫展約約會之類……讓你知道,追女孩子是要付出時間和耐心的。你就是被聯姻慣壞了,到手的老婆,都不用費心思,不知道珍惜,哼。”
傅向西忍不住為自己辯解,“我除了工作,所有時間都在你身上。倒是追你那時候,你都不讓我見你,我怎么花時間?”
“那是冷淡期,還沒開始約會期,你就心急火燎的搞事情……”秦棋畫嫌棄的瞥了他一眼,“所以你就是熬不過去,被寵壞了,受不了一點冷淡。”
“…………”傅向西不否認了,那段時間確實太煎熬,他真的受不了。
秦棋畫呵呵,“你當初可是涼了我半年,我涼你不到一個月你就作天作地。”
“那是你要跟我鬧離……”婚字還沒說出來,他自行閉嘴,他太討厭這兩個字了,提都不想提。
正在買票的秦棋畫,停下動作,目光幽幽,意味深長的看著他。
傅向西馬上道:“都是我不對。”
秦棋畫哼笑一聲,“現在變聰明了。”
都知道及時認慫了。
秦棋畫買票時,想了想,選了三個小時后的電影,買了四張票。
買完后,分別截圖發給秦旗風和孟瑜。
畫:“晚上一起吃飯看電影,你把小魚帶過來。”
秦旗風:“??”
秦旗風:“你不是不干涉我們的約會嗎?”
畫:“我沒有干涉啊,這不是集體活動嗎?”
秦旗風:“我晚上要加班……”
辦公室內,秦旗風焦慮的走來走去,這不能去,必然不能去。
去了一定會露餡。就憑他妹妹的火眼金睛,什么都能看出來。
畫:“向西正好有事跟你談,你就來這邊繼續加班。”
秦旗風:“??”
畫:“難道他不如你其他客戶重要?”
秦旗風:“你別打亂我的工作節奏好嗎?”
畫:“行,我讓傅向西聯系你【托腮.jpg】他會幫你找到工作節奏的。”
秦旗風:“……”
畫:“回頭我還要跟爸媽講講,你連帶上女朋友跟妹妹妹夫吃頓飯的時間都沒有。親情如此淡漠,是道德的淪喪,還是價值觀的扭曲?”
秦旗風:“發地址來!”
秦旗風離開公司后,開車去接孟瑜。
車內,秦旗風清了清嗓子,小心謹慎的問道:“那個……等會兒當著畫畫的面,我可能要拉一下你的手,可不可以?”
孟瑜:“……”
居然被問這種問題,到底是該回答可以還是不可以?
秦旗風沒聽到她的聲音,以為她不樂意,頓覺尷尬,忙道:“沒什么,沒什么。我就怕她多想,應該也不至于。”
孟瑜轉頭看他,見他那一臉的緊繃不自在,無聲笑了笑。
這是什么級別的國寶?都三十歲的人了,居然跟個害羞小C男一樣?
秦棋畫選好餐廳,跟傅向西率先過去等待。
路過一家茶飲店時,秦棋畫道:“先買幾杯喝的。”
排隊時,問他,“你要嗎?”
傅向西道:“不要。”
秦棋畫想,他哥也不喜歡喝,于是只買了兩杯果茶,她和孟瑜一人一杯。
秦旗風和孟瑜走進餐廳,遠遠就看到已經落座的秦棋畫和傅向西。
秦旗風猶如被審查的對象,渾身不自在。
這一關過不了,回頭又是無窮無盡的麻煩……
走近時,孟瑜牽起了秦旗風的手。
秦旗風心臟猛地噗通一下,看向她。
她朝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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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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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