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美容院后,秦棋畫跟孟瑜一起逛街,把她帶進了內衣店。
“選幾套漂亮的性感的,等我哥回來,給他個驚喜。”秦棋畫朝孟瑜眨眨眼,笑道,“小別勝新婚的滋味不錯喲,別浪費了?!?br/>
孟瑜瞬間紅了臉,低聲道:“我們還沒有……”
“嗯?還沒有?”秦棋畫驚訝了下,隨即吐槽道,“我哥真廢物。”
孟瑜不服了,道:“你不也是結婚才有?!?br/>
“害,那能一樣嗎,我結婚前又沒跟傅向西談戀愛啊。”
“你跟其他人談戀愛了啊?!?br/>
“其他人那么丑,不配!”
“……”
“難道你是覺得我哥丑,不配?”秦棋畫認真的看著孟瑜問。
“沒有啦,你想哪兒去了。”
“你嚇壞我了寶貝兒……怎么說我哥也是繼承了我們家的基因,你要是連他都嫌丑,未來很難找到比他更帥的了?!?br/>
孟瑜笑了笑,“我又不瞎,當然知道他很帥?!?br/>
而且一直都知道。
“那就趕緊用上啊,那么個大帥哥,不用白不用啊,別暴殄天物?!鼻仄瀹嫓惖剿?低聲道,“我對我哥的生活習慣還是有所了解,一直都有健身,身材絕對贊,體力也很好?!?br/>
孟瑜又一次被秦棋畫說的臉紅,腦子里竟然開始回想秦旗風的身材……
那晚泡溫泉時,他只穿了泳褲,身材一覽無余,軀體修長,肌肉線條勻稱又漂亮……
天吶!她在想什么!被這個已婚少女帶歪了!
孟瑜趕忙打住,吐槽道:“關系還沒到那一步呢?!?br/>
“這種事情,只要硬件過關就可以了,你就把他當個工具人,自己爽唄?!?br/>
“…………”
“吃肉多快樂啊。”
“…………”
“萬一不快樂還可以及時換人。拖到婚后才知道快不快樂就麻煩了,離婚不比分手那么簡單,牽扯的事情太多了?!鼻仄瀹嬚Z重心長道。
“你哥要知道你跟我說這個,不知道作何感想?!?br/>
“這是咱們女人的秘密?!鼻仄瀹嬜隽藗€噓的手勢。???.??Qúbu.net
孟瑜被她逗笑。
秦棋畫又認真道:“雖然我希望你做我嫂子,但萬一他不能讓你快樂,我也不支持你們在一起。我不會為了哥哥做坑朋友的事。”
孟瑜挽起她的胳膊,軟聲道:“知道,我畫是最好的?!?br/>
“所以呀,趕緊挑幾套性感的內衣,把正事安排上。”秦棋畫嬉笑道,把話題又帶回來了。
孟瑜心里臊的很,又架不住秦棋畫的主動熱情……
她默默想著,反正,總會到那一步的……
接連幾次接吻時她都感覺到秦旗風石更的不行……
秦棋畫給孟瑜選的時候,孟瑜故意道:“你不給自己選嘛?”
秦棋畫低咳一聲,“老夫老妻,算了算了……”
“不會吧,這么快就沒激情了?”
“……”她倒希望他沒激情。
不勾引他都能玩出花來,一旦勾引他,那不得了……
反正她不敢浪了,老老實實的比較好。
秦棋畫替孟瑜選了七套風格各異的□□,“一周不帶重樣的,完美。”
買單時,孟瑜正從包里拿錢包,秦棋畫道:“我來?!痹拕偮湟簦ㄒ呀涍f出去了。
孟瑜道:“不用啦?!?br/>
“用。這個必須我哥買單啊。我現在是代表我哥?!?br/>
“……”
“他要知道我帶你出來逛街,會給我加倍報銷。”
孟瑜忙道:“你可別告訴他買了這些??!”
秦棋畫神秘低笑道:“知道,這個是撕開的那一刻的沖擊和驚喜。提前知道就沒意思了?!?br/>
“…………”她就不該多說話。
兩人從內衣店出來又逛了其他店,好朋友一起買買買是天然的快樂。
吃過晚飯,夜色正濃,秦棋畫把孟瑜帶去酒吧。
秦棋畫沒有選卡座,卡座在酒吧兩側,相對清凈,但不夠有氛圍,她挑了個視野好的散臺。
秦棋畫靠近孟瑜耳邊道:“聽說這里的DJ特別帥?!边呎f邊用目光搜尋,“啊啊啊啊來了!就那個看到沒有!”
孟瑜順著秦棋畫的目光抬眼看過去,男人穿著黑色皮衣,頭發扎起,劍眉星目,確實有點冷峻不羈的味道。
“是不是很帶勁?啊啊啊小哥哥快出道吧!”
DJ往臺下拋眼神時,秦棋畫跟其他迷妹一樣叫了起來。
片刻后,一位年輕男歌手登臺唱歌。
唱了幾句,秦棋畫又是一陣驚叫,“這也太棒了吧爆炸好聽??!”
孟瑜道:“有一說一,還不如你哥唱歌好聽?!?br/>
“我早就忘了我哥唱歌什么水平了,我只知道傅向西一定是五音不全!”
“是嗎?”孟瑜腦補了下傅向西那種驚為天人的臉唱著五音不全的歌,莫名覺得很喜感,“好想感受一下這種反差萌。”
“我都沒聽他唱過,他從來不唱歌,彈鋼琴一級棒,特有藝術家氣質,估計怕開嗓就毀了自己的人設。男神包袱重的很!”
“哈哈哈……”
孟瑜跟秦棋畫正聊著,她兜里的手機震動起來。
拿出來一看,是秦旗風打來的,唇角不自覺的彎起一個弧度,她滑下接聽。
另一邊,秦旗風心里跟打鼓一樣。
本打算回國再聯系她,可這心里實在是憋不住。
他在心里醞釀著開場白,可電話一接通,那邊傳來的是震耳欲聾的吵鬧聲。
秦旗風問道:“你在哪兒?”
孟瑜接了后才發現聽不太清,她拿著手機走到相對安靜的洗手間外的走廊。
秦旗風聽到那邊聲音漸漸小了下去,像是走到了另一個地方。
秦旗風又問:“你在酒吧?”
“嗯?!泵翔?。
他驟然懸起心,又問,“你跟誰一起?”
“畫畫呀。”
“還有誰?”
“就我們倆。”
“你們兩個女孩子去酒吧?”
“對呀,怎么了?”
“…………”秦旗風一口氣梗在心里上不去下不來,他倒是知道以前秦棋畫喜歡跟小姐妹去酒吧,但以前是以前,以前他不管她怎么玩,現在她是拉著他小媳婦去虎狼之地!
她這是嫌他不夠鬧心?嫌他在國外不夠煩?
虧他還對她千叮萬囑!一腔信任,終究是錯付了?。?br/>
“你最近很忙哦?”
“嗯?!鼻仄祜L悶悶應聲。
心里即使有一千一萬個不爽,也得忍住,不能跟小姑娘發脾氣。
“現在也不早了,差不多可以回去了。”
孟瑜輕輕一笑,道:“其實這里的歌手唱歌還沒你好聽。我喜歡聽你唱。”
“……”秦旗風憋著氣滿肚子火時,仿佛突然有一陣小雨淅淅瀝瀝落下,溫溫柔柔的將那團火澆滅,還徜徉著一絲絲意猶未盡的清甜。他低聲道,“我過兩天就回國了?!?br/>
“嗯?!?br/>
“……”他很想說一句我想你,特別特別想,白天晚上都在想,但話在嘴邊成了,“等我回來?!?br/>
“嗯。”
秦旗風跟孟瑜結束通話后,下一個電話直接打給了傅向西。
傅向西正在家里書房進行跨國視頻會議。
他的人生只有很簡單的兩部分,一部分是事業,一部分是老婆。
當老婆不在,陪伴他的就只有工作。
秦旗風心里不爽,也沒那么客氣,開門見山道:“你在干什么?”
傅向西莫名道:“工作。”
“別一天工作工作了,能不能好好管管你老婆?”
傅向西眉頭輕蹙,“她怎么了?”
“我讓她空了找孟瑜玩,結果她把人帶到酒吧去!就算她想玩你攔不住,好歹也陪著啊,工作能有老婆重要?酒吧那地方,她們去一次,不知道得遇到多少搭訕的!”
傅向西清冽的表情越來越難看,冷道:“知道了,謝謝告知。”
傅向西掛電話后,暫停開到一半的會議,起身離開書房。
坐到車上后,他打開定位,看到秦棋畫的位置,輸入導航,驅車前往。
酒吧內,燈光迷離,音浪喧囂。
這酒吧的老總胡峰認識秦棋畫,當初她讀大學的時候他還是個小老板,她經常去捧場,一來二去就熟悉了,他這生意也越做越大。
胡峰得知秦棋畫過來,親自為她送上酒,陪她聊天。
“畫總,怎么不去包間坐坐?”
“這里才有氛圍啊,你們這個DJ小哥哪兒挖來的啊,太贊了吧!”
“最近他的簇擁可不少,還有不少星探來挖?!?br/>
“這條件,出道準能紅。”
“那要不把你微信推給他,回頭有合適的機會,畫總為他推薦一下?”
“行啊?!鼻仄瀹嫅?。
傅向西進入酒吧,根據精準定位找到秦棋畫所在的方向。
遠遠看到她跟孟瑜坐在一起,對面還有個男人正跟她聊天,兩人碰了下杯。
傅向西原本就鐵青的臉,頓時更加冷沉了,越過人流大步上前。
胡峰看了眼手機,對秦棋畫道:“我有點事要處理,畫總玩開心啊,有事隨時找我。”
“嗯,去吧?!?br/>
胡峰走后,孟瑜雙手交疊撐著下巴,看向秦棋畫笑道:“以前大家叫你小畫,現在都叫你畫總了。”
秦棋畫給她倒上酒,笑道:“是吧?還不錯哦,我也覺得女霸總更適合我的氣質。”
兩人相視大笑,孟瑜跟秦棋畫碰杯,“畫總加油,我現在吹牛逼都多了個資本,HA珠寶老總是我姐妹!”
“還是你小姑子!以后你婆家一家都是罩你的霸道總裁!”
“……”孟瑜正笑著,表情有點變了,“畫畫?!?br/>
“啊?”
“……你老公來了。”她看到往這邊走來的傅向西,閃爍的燈光下,那張臉冰冷的宛如凝固,有點嚇人。
“??”秦棋畫順著孟瑜的目光看過去,正與傅向西四目相對。
孟瑜在她耳邊低聲道:“畫總,不虛!你也是霸道總裁,不帶怕的!”
“…………”可是還是有點慌是怎么回事?
傅向西走到他們跟前,秦棋畫挽住他的胳膊,笑靨如花,“老公,好巧呀,居然在這里看到你了?!?br/>
傅向西看一眼孟瑜,道:“走?!?br/>
說罷,抓住秦棋畫的胳膊,帶著她往外走。
孟瑜走在他們身后,瞧著傅向西那高大冷峻的背影,暗暗咂舌,這才是真霸總。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