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搞笑了好嗎?”孟瑜被他逗笑,吐槽道,“哪有人大半夜去排隊的?!?br/>
秦旗風絲毫不覺得有什么不對,情緒激動道:“為什么要學別人?我們要勇為人先?!?br/>
“別逗,咱們明天看看時間,挑個日子?!泵翔だ仄祜L躺下。
“挑什么日子,只要是我們結婚的日子,就是最好的日子?!鼻仄祜L的睡意是徹底沒有了,大腦火花亂炸,緊迫之心仿佛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孟瑜笑,“那也得等明天咱們起床之后,先睡覺?!?br/>
秦旗風無奈,只得隨她一起躺下。
秦旗風問:“你明天幾點起床?”
“如果明天去的話,我上午得請假,時間也不那么緊迫,八點鐘起床吧。”
“太晚了,還要在家準備,還有路上的時間,最遲七點起床。”
孟瑜聽出他語氣里的激切和急迫,有點好笑,又有點甜蜜,應道,“行吧,你說的算?!?br/>
秦旗風撈起床頭柜上的手機,看了一眼,現在是后半夜一點,距離七點還有六個小時,他定好鬧鐘,放下手機,側過身抱住孟瑜,拍著她的后背道:“睡吧,還能睡六個小時,足夠了。”
孟瑜窩在他懷里,嗅著他獨有的氣息,閉上眼,唇角彎起。
秦旗風神經極度亢奮,完全睡不著,但又不敢亂動,怕影響了孟瑜的睡眠。
晚上他妹妹妹夫給他來個喜迎貴子的刺激,他明天一結婚,后天造人成功,不說彎道超車,至少也不拖后腿了……
算了,還是別這么快造人。
他才剛過上xing生活,還想再爽上一段日子再說。
秦旗風一個人在黑暗中默默興奮了幾個小時,身邊女孩睡的香甜,呼吸聲均勻綿長。
他撐起腦袋,在朦朧的月光下看著她,看了半晌,又低下頭親她。怕影響她睡覺,他的吻很輕,蜻蜓點水般落在她額頭上、臉頰上……
…………
次日一早,鬧鐘響起。
秦旗風腦子里跟上了發條一般,當即醒了過來。
他坐起身,把手機放在床上,讓鬧鐘持續騷擾還沒睡醒的孟瑜,自己翻身下床,去浴室洗漱。
等他煥然一新從浴室出來,孟瑜迷迷糊糊的走過來,一副隨時都要睡下的樣子。
秦旗風伸手攬住她的腰,低下頭,舌尖在她耳廓掃過……
孟瑜一個激靈,猛地睜大眼,對上秦旗風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臉頰迅速燒熱起來。
秦旗風嘴角噙著一絲得意的淺笑,做了這么多次,他已經知道她對哪些觸碰很敏感。
孟瑜紅著臉推開他,快步進入浴室,關上門。
秦旗風看著她的背影笑,也沒打算繼續糾纏她,他離開臥室,去了開放式廚房。
秦旗風打算給孟瑜弄個早餐,作為一個新手,他對自己要求不高,煎兩個雞蛋,烤兩片面包,就算合格了。
當他煎到第六個雞蛋時,打扮好的孟瑜從臥室出來了。
孟瑜看到秦旗風在料理臺前忙碌的身影,還聞到了一絲奇怪的味道,問道:“你在干嘛?”
“簡單做個早餐。”秦旗風看著第六個失敗的煎蛋,再次降低要求,做水煮蛋。
湯鍋接水,開火,雞蛋扔進去煮。
“你在煎蛋嗎?”
“不,大清早吃的太油膩不好,咱們吃水煮蛋。”說著,秦旗風將失敗的作品倒進垃圾桶里,面不改色道,“之前是我考慮的不周到?!?br/>
秦旗風在孟瑜靠近廚房前,走了出去,把她拉到沙發坐下。
經過昨晚一晚的緩沖,他現在冷靜了很多,也能理智思考了。
結婚不是小事,他得跟小姑娘好好聊一聊,了解情況。
秦旗風認真的看著孟瑜,問:“你現在算是離家出走嗎?”
孟瑜垂下眼,點了點頭。
“你家人有沒有聯系你?”
孟瑜再次點頭,道,“但是我已經表明了態度?!?br/>
“你爸怎么說?”
“他……”孟瑜聲音哽了下。
秦旗風環上她的肩膀,手掌輕輕的拍了拍她,以示安撫。
“他說就當沒我這個女兒……”孟瑜垂著眼,眼底已經泛出水光。
秦旗風將孟瑜抱入懷中,輕輕撫著她的后背。難言的心疼和被愛的幸福交雜在一起,讓他這心里是回腸蕩氣千般滋味萬般感慨。
他這輩子如果辜負他的小姑娘,就是禽獸不如的東西。
原本還想趁著她愿意的時候,一鼓作氣先把結婚證領了,再去解決后面的事??墒峭蝗婚g,他都不忍心這么自私。
秦旗風深吸幾口氣,艱難的開口道:“吃過早餐,你先去上班,我去找你爸爸談一談?!?br/>
孟瑜由他懷里抬起頭,“不去領證了嗎?”
秦旗風瞧著她眼底的淚花,低聲道:“我先把你家的問題解決?!?br/>
“可是……”孟瑜面露猶豫。
“你不相信我?”
孟瑜咬著唇瓣,百般糾結,最終心一橫,撲到秦旗風懷里,抱著他道:“咱們先結婚再說?!?br/>
“如果你爸媽知道你這么自作主張嫁給我,會更難以接受?!?br/>
“可以先不說?!?br/>
“倒也不必這樣……”
孟瑜抬起眼,這是眼淚花都快要滾出來了,直愣愣的看著秦旗風,“你不愿意娶我嗎?”
“當然不是!”秦旗風急忙否認。
“那咱們就先把證領了?!泵翔つ抗鈭远ǖ目粗?,“反正無論怎么樣,我都不跟你分開。我這輩子非你不嫁!”
“好?!鼻仄祜L熱血上頭,激情澎湃。
小姑娘都這么敢,他怕什么,在生意場上瞻前顧后的人都賺不到熱乎的錢。
秦旗風捧起孟瑜的臉龐,忍不住吻上了她,劇烈的心跳一聲快過一聲。
誰曾想,過了而立之年,本該沉穩淡定的年紀,會擁有一份這么執著又熱烈的愛。
秦旗風覺得,他單身幾十年,值了。他這輩子,太值了。
吻的難分難舍時,孟瑜聽到那邊開水沸騰的聲音,推開他,“你煮的雞蛋好了吧……”
秦旗風深吸一口氣,起身,去廚房看雞蛋。
“…………”為什么蛋殼會裂開?
孟瑜在他身后出現,看向鍋內,秦旗風清了清嗓子,道:“不太好的樣子,咱們還是出去吃早餐吧?!?br/>
“沒關系呀,這樣也能吃。”孟瑜拿了碗,將幾個雞蛋裝起來,“可能是你放進去的時候不小心,碎了。”
“……我下次會注意的?!鼻仄祜L努力搶救他想要塑造的完美老公人設。
餐桌前,兩人喝著牛奶,吃白水煮蛋。
孟瑜看向秦旗風,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秦旗風問。
“看你長得帥,心情好呀。”孟瑜笑吟吟道。
秦旗風彎起唇。成年后的他其實不太喜歡別人說他帥,更樂意被說是成熟穩重。
但是孟瑜這一夸,他有了一種少年才有的因為帥而高興的感覺……
沒準就是因為他這么帥,才讓小姑娘對他死心塌地?
但他臉上故作深沉道:“你們這些女孩子,看男人要看品質和內涵,不能光看臉?!睔蝗ら?br/>
孟瑜知道這個們,大概就包括了他妹妹秦棋畫……
“不過你放心,我是內外兼修,你不會被臉欺騙?!?br/>
孟瑜掩唇低笑。
吃過早餐,秦旗風拉著孟瑜的手出門。
他們倆抵達民政局時,正是剛上班的時間。
臨近春節,過來領證的情侶還不少,在他們之前已經開始排隊了。
秦旗風道:“我說吧,昨晚就可以來排隊?!?br/>
孟瑜輕嗤,“早上你還不想來呢?!?br/>
“……那不是怕你后悔。”
“哦,我現在后悔了,要不咱們回去?”
“不行?!鼻仄祜L一把抱住孟瑜的腰,將她鎖死在胸膛里,“來都來了,現在反悔無效?!?br/>
到了這個地方,他想結婚的心情無比迫切,這會兒是真的開弓沒有回頭箭了。
兩人進入大廳,首先要復印資料。
孟瑜從包里拿出身份證和戶口本,看向秦旗風。
秦旗風:“…………”
“……沒帶戶口本?”
“!??!”他這一上午心情跌宕起伏的,居然把最重要的東西給忘了!
秦旗風覺得自己完美老公的人設有了更大裂痕了……
孟瑜低笑,拉起他的手道:“那咱們先回去拿吧?!?br/>
秦旗風牽著孟瑜離開民政局時,心情這個酸爽。
上車后,秦旗風試圖解釋,“我并不是一個丟三落四的人,就這件事心情太激動了……”
孟瑜笑著應聲,“嗯,雖然看著不太聰明的樣子,但我知道風總是可靠的。”
“…………”算了,不如躺平裝死。
車子往回開,孟瑜想到什么,問道:“你的戶口應該不在這邊吧?你平常都沒在這邊住?!?br/>
“…………”對??!他只是這陣子臨時來這里,他的東西都在別墅那邊。
跑了大半截的秦旗風,在下一個路口調轉方向。
這一次他不解釋了,默默開車。
人設已崩壞。隨緣吧……
孟瑜放開音樂,“唱歌給我聽,好不好?”
“好?!鼻仄祜L立馬應聲。
一路犯蠢的秦旗風,總算找回了一絲顏面,幸好還有一技傍身。
車子開回秦家別墅,還沒進入小區,孟瑜道:“就停在外面吧,我不進去了,你拿了就出來?!?br/>
秦旗風想著孟瑜可能不好意思,便道:“行。”
秦旗風獨自下車回家。秦安平已經去公司了,郭芳在家。
“回來拿點東西。”他跟他媽含糊的解釋一句,便上樓了。
秦旗風進了自己房間,很快在資料柜里找出了戶口本。
剛一轉身,就看到郭芳站在房門口,目光若有所思的落在他手里的紅本上。
秦旗風背過手,道:“公司需要……”
郭芳:“我只知道結婚需要?!?br/>
“…………”
郭芳瞧著秦旗風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原本只是隱隱揣測的心思,漸漸變成了震驚,“你要去跟小魚領證?”
秦旗風點下頭。
本打算搞定后再告訴他們,既然他媽猜到了,也沒必要隱瞞。
郭芳心情有點復雜,一方面欣慰這傻小子終于開竅了,知道雷厲風行的把女朋友帶去結婚,一方面又怕他不懂事,把喜事辦成壞事……
“咱們家還沒有正式上門提親,我跟你爸也沒有跟孟家父母見面,你這樣怕是不妥?!?br/>
秦旗風頓了幾秒,道,“我找高人算了日子,今天是最好的時間,錯過了今天,這一年都沒有適合領證的好日子。所以我跟孟瑜決定,先把結婚證領了,后面再補流程?!?br/>
老一輩多少都有幾分迷信,郭芳消化了幾秒,點了點頭,“這樣啊。”隨即又贊賞道:“之前還以為你對這事兒不上心,就我們干著急,原來都找人算日子了。”
“嗯,我先去把證領了。回頭該辦的事一樣都不會少。”
秦旗風離開房間,不想再逗留,孟瑜還在車上等著他。
郭芳跟在他身后,招呼道:“你等等?!?br/>
秦旗風:“怎么?”
“等著?!?br/>
片刻后,她從房間的保險柜里拿出一個雕工精致的首飾盒。
郭芳將盒子遞給秦旗風,道:“這是祖上傳下來的宮廷貢品,年代久遠,有市無價。既然咱們秦家認了這個兒媳婦,你拿去送給孟瑜。”
秦旗風打開看了眼,一串翡翠項鏈,即使對珠寶首飾沒有研究,也被那一眼看去的飽滿剔透給驚艷了。
秦旗風蓋上首飾盒,頗為感動的看著他媽,道;“謝謝媽?!?br/>
“結了婚,要當個好丈夫,好好對孟瑜?!?br/>
“知道。”
“晚上帶她回來吃飯?!?br/>
“嗯。”
秦旗風離開家后,回到車上。
孟瑜剛放下手機,一個盒子遞給來。
孟瑜拿起來看,“這是什么?”
這木料和雕工,一看就是珍品啊。
秦旗風發動車子,道:“我媽送給兒媳婦的禮物?!?br/>
“啊?你媽在家?她知道了?”
“嗯,還怨我沒有給你排面,直接帶你去領證?!?br/>
“……”孟瑜臉色微紅,打開了那個盒子。映入眼簾的項鏈,美的她倒抽一口涼氣,“這……這很貴重吧?”
“古董,祖上當官的傳下來的。”
孟瑜覺得雙手都快拿不住這東西了,吶吶道,“這也太貴重了……”
秦旗風接口道:“沒有秦家兒媳婦貴重?!?br/>
孟瑜在感動之余,心里的歉疚又多了幾分,“對不起,我爸媽……他們……”
“沒有?!鼻仄祜L伸手,覆上她的手,道,“我相信你爸媽也是為你著想,只是他們還不夠了解我。這不正是我表現的時候?”
孟瑜看向他,輕聲道:“謝謝?!?br/>
秦旗風笑道:“是我全家謝謝你,收了萬年單身狗?!?br/>
這一次去民政局,一切都很順利。
照相,填表,簽字,蓋章……
秦旗風簽過無數次字,唯有這一次,他心里有種儀式感、莊嚴感。
孟瑜更是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三個月前,如果有人跟她說三個月后她會跟暗戀九年的男神結婚,她一定覺得這是癡人說夢,宇宙爆炸也不可能發生的事。
等到兩人拿著紅本本離開民政局時,秦旗風摟上孟瑜的肩膀,心里癢癢的,帶了幾分靦腆的叫了一聲,“老婆?!?br/>
孟瑜彎起唇角,臉上也多了幾分羞澀。
“老婆?!彼纸辛艘宦暋?br/>
“……”孟瑜紅著臉,依偎在他懷里。
秦旗風很想聽她叫一聲老公,又不好意思提出來。
當晚,兩人運動時……
他再也忍耐不住,趁著激情四溢時,啞著喉嚨在她耳邊道,“叫我。”
孟瑜:“……旗風?!?br/>
“不是這么叫的……”
“風總……”
“小壞蛋……我要懲罰你……”
孟瑜瀕臨崩潰,忍不住求饒。
他再次道:“叫我……”
“老公……”她軟綿綿叫出了聲,愛與欲交雜,兩個字如婉轉鶯啼。
“多叫幾聲?!?br/>
“老公……老公……老公……”
秦旗風聽得興奮又滿足,反復占有她,不知疲倦。
…………
一周后,孟瑜接到她媽打來的電話。
“這周末,你帶秦旗風一起回家。”
孟瑜愣住。
“怎么?還要繼續耍脾氣?連男朋友都不帶回來了?”
“……你們,愿意接受他了嗎?”
“我們就你這一個女兒,你是要我們連將來送終的人都沒有嗎?”
孟瑜心里一酸,喉嚨也哽咽了,“不是……媽媽,我只是……”
陳露一聲輕嘆,“回來吧,你爸妥協了?!?br/>
“謝謝媽媽,謝謝爸爸?!泵翔は矘O而泣。
陳露跟孟瑜聊了一會兒,放下手機后,走到一旁喝茶的孟清良身邊坐下,道:“說好了,周末晚上回來一起吃飯,你別再給孩子們臉色了。”
孟清良放下茶杯,道:“你以為我是拗不過她,才勉為其難改口?”
“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人生大事,豈容她胡來。萬一行差踏錯,影響的是她一輩子。”
“那你怎么……”
“秦旗風來找過我了?!泵锨辶加袟l不紊的給自己泡茶,斟茶,慢道,“他是個優秀的年輕人,對小瑜也很有誠意。”
原本他是抗拒跟他見面的,但他還是通過自己的辦法,見到他了。
他以為他要搬出商人的那一套,跟他夸夸其談許下各種美好愿景,但他也沒有。
兩人進行了一場深度交談,秦旗風將自己所有資產情況毫無保留的對孟清良交底,包括未來的產業規劃,還有秦家這些年在商界和政界的關系。秦旗風差不多是以女婿的身份立下軍令狀,只要孟家有需要的時候,義不容辭,竭盡全力。
孟清良從前對秦旗風的印象僅限于富二代,杰出商人,鋒范科技作為本地納稅大戶,為GDP數據做出了巨大貢獻,其他并未深入了解。在孟瑜為了秦旗風跟家里鬧翻后,他不得不去打聽和關注秦旗風,得知他是一個風評很好的新銳企業家,兢兢業業搞科創,不玩投機。
孟清良在官場上歷練多年,自認還是有識人之能,跟秦旗風深度交流后,他對這個年輕人頗為認可。并非紈绔二代,是真有本事,也有初心,人中龍鳳。
而他對待這場婚姻的誠意,魄力,還有那份赤誠之心,都實屬難得。即便是他安排的聯姻,也未必能有這個女婿這般赤誠。
孟清良到底是妥協了,讓步了。
到了周末,孟瑜帶秦旗風回家。
孟瑜原本還擔心,經過前面那些事情,氣氛會尷尬,結果秦旗風和她爸相談甚歡。
飯后,孟瑜將秦旗風帶去她的房間,關上門,問道:“你好像跟我爸很熟的樣子?”
秦旗風笑:“相見恨晚?!?br/>
“你之前找過他吧?”孟瑜很好奇,“你是怎么搞定他的?”
“用我對你的真心,男人騙不了男人?!鼻仄祜L走入房中,欣賞著孟瑜的閨房。
孟瑜跟在他身旁,手機響了起來。
另一邊秦棋畫也在密切關注她哥第一次上門的情況。
畫:“沒問題吧?”
小魚:“應該是沒有?”
畫:“你放心,就算有問題還有我家傅大佬,就沒有他擺不平的事!”
小魚:“【偷笑.jpg】【偷笑.jpg】”
這兩人正聊著,孟瑜一抬頭,發現秦旗風在看一個電子相冊。
孟瑜朝他走過去,靠近時看到上面的照片,猛地反應過來,這里面都是他的照片!她這么多年日積月累拍下來的,點點滴滴,一張都舍不得刪。這個電子相冊存在的意義就是供她單相思時舔屏解饞。
她臉一熱,伸手去搶,“這是我的東西!”
秦旗風道:“我知道這是你的東西。”
他閃身避開孟瑜,打開自動播放,抬高手,看著一張張照片滾動,表情越來越不可思議,“你這是什么時候弄的?”
“就……這段時間收集起來的……”
秦旗風差點就信了,轉念又道:“你上哪兒收集的?”
“跟畫畫要的!”
秦旗風失笑,“你說找她要明星照片還比較靠譜。”
秦旗風的目光聚焦在相冊上,一張又一張照片滾動,他仿佛隨著這些照片回溯自己的往昔歲月……那一次次生日照,更是記錄著時間跨度……
孟瑜搶不過相冊,紅著臉趴在沙發上裝死。
秦旗風看完一遍后,放下相冊,走到孟瑜身旁,表情還有點忡怔。
他拍了拍孟瑜的肩膀,道:“老婆,我還是有點想不明白,你上哪兒搜集這么多我的照片?”
“什么搜集啊,都是我拍的啦!”孟瑜悶聲道。
“??”秦旗風愣住,他感覺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大事,一時間又有點想不過來,“你拍我干什么?咱們以前不熟啊?!?br/>
“…………”這個蠢直男!不配有老婆!
“你沒有拍別人吧?”秦旗風又問。要是他老婆把其他男人拍個幾年,他的心臟有點承受不來。
“其他人我沒興趣好吧?”孟瑜回過身,為自己正名,“我以為我誰都拍?誰叫你長得帥?誰叫你討人喜歡?”
一語驚醒夢中人!
“你喜歡我?……你以前就喜歡我?”
孟瑜再次背過去,不吭聲了。
“……你這么多年……一直喜歡我?”秦旗風說這話時,自己都不敢相信。
要不是這么多照片擺在眼前,他怎么都不敢想。
秦旗風又一次拿起相冊去看那些照片,仔細回溯著時間,他發現最早的一張是在九年前。
她在九年前就拍了他的照片,而且一直保存至今!這不是喜歡是什么?
居然是九年之久……
秦旗風扶額,激動的快要暈眩了。
他的小姑娘,居然一直在傻傻的喜歡他?
孟瑜實在窘的不行,從秦旗風手里抽掉相冊,拉拽著他道:“你別總待我房間里,快下樓去陪我爸聊天??烊タ烊?。”
秦旗風抬眼,看向孟瑜。
孟瑜被那眼神一看,臉瞬間就紅了。
秦旗風一個用力,將孟瑜拉到自己腿上。
他環上她的腰,額頭抵著額頭,呼吸凌亂,半晌,啞聲道:“我不知道怎么還你,怎么辦?”
孟瑜嗔道:“還有一輩子,你急什么?!?br/>
秦旗風仿佛被人指點了迷津,緩緩彎唇,“嗯,還有一輩子?!?br/>
他要用下一個九年,第二個九年,第三個九年,第四年個九年……
在漫長歲月里回應她,深情不負,此生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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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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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