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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云潮的眼睛是冰凍的瀚海,那這只森林貓的眼睛,就是冬日靜謐的湖泊,溫柔得讓人不忍心走近,唯恐破壞了一波平靜。
周彥呆呆看了好一會兒,才艱難轉(zhuǎn)開眼睛,觀察二樓的其他地方。、
玻璃房是二樓采光最好的區(qū)域,玻璃房的入口有鎖,顧客是不能進去的。門頭掛著一塊質(zhì)感絕佳的實木匾額,上面寫著花體的“東宮”二字,也不知道是什么字體,霸氣且可愛,周邊還刻了貓抓印。
玻璃房里放著一排的整齊的小箱子,年紀太小的貓都住在箱子里,稍微大些的已經(jīng)在玻璃房內(nèi)活動了。
三四個月的小奶貓不管短毛長毛,一律養(yǎng)得圓圓滾滾,跑起來像一串奔跑的棉花球。
周彥整個貼在玻璃上,一只奶嘰嘰的卷耳貓貓崽天不怕地不怕,跑得太快不小心絆了自己,就一路滾到玻璃前,仰頭沖周彥叫喚。
這只貓崽已經(jīng)四個多月了,天生的嬌嗲腔調(diào),叫起來又細又軟,乍一聽有點像雛鳥,兩只卷起的小耳朵像只小倉鼠。
周彥卷耳崽崽啊我死了
他蹲在玻璃門前逗了好一會兒貓,終于想起自己除了拍貓隔空吸貓,還肩負著拍攝二樓裝修的重任,早上拍完,晚上修好,然后放到官網(wǎng)上去。
剛站起身,臥在玻璃房內(nèi)的大貓也慢慢站起身,走路時一瘸一拐,周彥這才發(fā)現(xiàn)這只能跟云潮比美的森林貓腿上纏著紗布,行動很不方便。
森林貓仰著頭沖周彥身旁叫了一聲,周彥匆忙回頭“老板”
裴時易手里端著淺口的碟子,里頭裝著奶貓的口糧剛沖好的貓奶粉。
“過來拍視頻”
周彥“對,我想著趕緊過來拍照片,修完圖放到官網(wǎng)上去。”
裴時易打開玻璃房的門,笑道“那你隨便拍吧,二樓都改了,里頭那間是播放廳,有一些我買來的片子。”
二樓只保留了原先主臥的墻,被布置成封閉式的播放廳,關上門就能享受一場電影。而次臥和原廚房的的墻都拆了,廚房放了一整面的書架,擺著滿滿的書,小方椅和布藝沙發(fā)散落在書架旁邊。
而書架對面,豎起一座幾乎稱得上連綿的貓爬架,與書架同色系。
周彥轉(zhuǎn)頭一眼看見,震驚道“我的媽”
這貓爬架簡直稱得上壯觀,周彥沒見過占地面積這么廣的貓爬架占了兩面墻,最高處幾乎頂著天花板,應該是實木的,穩(wěn)穩(wěn)當當落在地上。
“老板這爬架你花了多少錢”
這得定制吧。
裴時易正在玻璃房里喂貓,吃飽的小貓們?yōu)榱藫屗麘牙锏奈恢茫粋€踩一個地往上爬,他聽見周彥的問題,回頭掃了眼爬架“那個不花什么錢。”
那玩意兒是他小時候的玩具,他卸了幾塊板子,放上幾個買來的貓窩和貓房子,掛些逗貓棒上拆下來的蝴蝶毛球,一個巨大的貓爬架就做好了,根本不費事。
至于為什么要折騰這么大的爬架,誰讓他養(yǎng)了銀舟呢孟極居住在高山上,裴時易雖然沒有山海供他撒歡兒,卻也愿意竭盡全力地給銀舟一個活動的地方。
貓咖一樓原本就有個大號的爬架,是為精力旺盛的銅錢準備的。現(xiàn)在貓咖多了銀舟,森林貓也屬于比較好動的大型貓,雖然佩妮小姐看上去是個文靜的姑娘,但貓么本性還是喜歡高處遠處。
所以他干脆做了個超大的。
這玩意兒能不貴實木的東西能不貴
周彥覺得自己的不貴和老板的不貴應該不是同一種東西。
周彥正要感慨老板的大手筆,轉(zhuǎn)頭看見老板抱起森林貓放在懷里,輕輕拆開了后腿的紗布換藥,而一幫搶地盤不成反被截胡的小奶貓紛紛不滿地叫起來。
周彥蹲在玻璃房門口,指著森林貓“老板,這貓怎么了”他們貓咖怎么會有受傷的貓
裴時易把糊弄記者那套說辭搬出來,周彥聽得心疼,一邊拿著手機拍來拍去一邊痛斥偷盜團喪心病狂。直到他聽見裴時易說前幾天接受了大事小事的采訪,周彥的手機差點掉下去。
“不是老板,你剛剛說什么”
周彥目瞪口呆。
玉川的大事小事可是陪著玉川幾代人成長的節(jié)目,即便現(xiàn)在周彥長大了,偶爾看一看,也還能找到當時的感覺,更別提他的父母和祖父母,都是這檔晚間節(jié)目的忠實觀眾。
要是能上這檔節(jié)目露個臉,他們貓咖不就在玉川出名了
周彥暈乎乎的,總覺得自己可能聽錯了,這跟小世界這樣的網(wǎng)播紀錄片可不是一個等級。
明天小世界第二集就播放了,下周一大事小事播出,估計就有貓咖露面,不,準確來說是老板露面,但那也沒區(qū)別,老板是貓咖的老板,他露面不就是貓咖出鏡
周彥握緊手機二樓已經(jīng)開放,貓咖發(fā)展得這么快,他更得努力配合宣傳,早日讓j站銜蟬貓咖成為萌寵區(qū)聞名的大u
打定主意的周彥趴在玻璃門上“老板,我能進去拍嗎”
裴時易看著小貓們喝奶,一手輕輕撫摸著佩妮,笑著低頭問“我們佩妮小姐愿意上鏡嗎”
他之前已經(jīng)給佩妮和銀舟詳細說了貓咖的日常運營,銀舟一只貓在山里住了那么久,還不能搞清楚,佩妮卻已經(jīng)對貓咖平日的宣傳渠道了解透徹了。
她知道貓咖在華國一款非常流行的視頻軟件上有賬號,也看過發(fā)布的幾支視頻,貓咖的貓在視頻中展現(xiàn)驚人的靈性,然而相處下來,這些被粉絲們百般喜愛的貓貓們,比視頻上還要迷人可愛。
j站貓咖賬號時貓咖宣傳的重要渠道,佩妮不會拒絕,不過,佩妮遲疑著望向裴時易,目光如水她一向沉悶無趣,應該不招人喜歡。
裴時易道“只是拍照片而已,何況我們佩妮小姐怎么樣都可愛。”
佩妮松了口氣,伸出前爪輕輕搭在裴時易手上“喵。”那就好。
征得同意,裴時易才道“小周進來吧,回頭給你配個鑰匙。”
周彥推開玻璃門,下腳都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時眼瞎踩到某個奶團子。他的手機一直開著,力求能捕捉到貓貓們靈性乍現(xiàn)的那瞬間。
裴時易道“這位是挪威森林貓,佩妮小姐,是和云潮一樣的漂亮小仙女。不過她現(xiàn)在身上傷沒好,最近會一直待在玻璃房里。還有你那天見到的矮腳銀虎斑,他叫銀舟,他周五開始營業(yè)。”
兩人說這話,先前在玻璃前觀察周彥的小卷耳貓神氣活現(xiàn)地蹦跶到佩妮面前,張開爪爪往大毛尾巴中一埋。
bia一下,整只貓貓都不見了。
佩妮只是回身溫柔地叼起小卷耳,放進自己懷里。
端坐在一邊的裴時易失笑。
周彥早就舉著手機開始拍了,捕捉到這一場景,才按下拍攝結束的按鈕,將剛剛那一幕收入手機這樣的短視頻作為新貓和粉絲們的“初見”那真是再好不過。對了,還有其他的新貓貓也需要拍短視頻,最后剪輯在一起,作為貓咖擴建后的第一個視頻。
除了新貓,元老們也有很多只沒有單獨的視頻,蒸蛋糕一樣的松糕、他的心肝肝小翻糖,雙胞胎玳瑁寶寶,這些缺的視頻他肯定要補上。
就算沒有粉絲催,周彥也是憋著一口氣要給每個貓貓都拍一支視頻,最后歸入一個系列,此后貓咖再有新的成員也要有單獨的視頻,記載每一位的到來,銘記每一位的存在。
有些地方,越停駐越留戀。周彥原本只把貓咖當做打零工的地方,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為貓咖想的越來越多,甚至定下了長遠的目標,短時間內(nèi)不能完成。
在周彥心潮起伏的時候,裴時易道“你這個手機”
周彥“啊”
裴時易一笑“你這個手機拍視頻不方便,過兩天我去挑一個相機給你吧,公費。”
周彥一愣,欣喜道“謝謝老板”
他原本是做游戲直播的,并不露臉,因此家里沒有專業(yè)的拍攝設備,在貓咖拍貓也一直都用手機,也被不少粉絲吐槽畫質(zhì)一般。
如果能換一臺專業(yè)點的相機,視頻的觀感肯定能更上一層樓
周彥美滋滋地擺弄著手機,開始期待新相機。
承諾了新相機的裴時易撫摸著伏在他身上睡著的佩妮,一邊搜索著拍視頻用的相機,不一會兒就在五花八門的相機種類中頭疼起來。
原來相機的門道,有這么多嗎
裴時易看了一會兒,不得不承認,鳳凰也不是萬能的,人類的稀奇東西門路太多,他這個出土文物一時半會兒可能搞不清楚。還是去網(wǎng)上補補基礎課,再挑一個好點。
裴時易即將摁滅手機的時候,薄靳的電話打過來,裴時易看了眼時間,這個點薄靳應該已經(jīng)送松糕過來了才對。
裴時易接通電話“怎么了”
薄靳“我在非管局一時走不開,你來接松糕嗎還是我待會兒送過去”
裴時易小心抱起佩妮,放進貓窩“我去接他。對了,你知不知道怎么”他突然意識到是想問薄靳了解不了解相機。
這個問題不經(jīng)思考,幾乎是下意識地要脫口而出。
要向薄靳尋求幫助嗎
裴時易思考一秒,立刻把這個想法扔到垃圾桶這和問薄靳要貓是不同的,具體不同在哪兒,裴時易懶得深究。
活過來之后居然還養(yǎng)成一個向人求助毛病,也是慣的。
這位尊貴的鳥順帶忽略了這個毛病是怎么慣出來的問題。
這鳥說了一半突然卡住,薄靳等了片刻也沒等到后半句,疑惑道“知道什么”
裴時易嫌棄道“沒什么。”
貓咖重新營業(yè)啦
貓咖的官方在周四裝修完畢的時候就放出了二樓全景圖,二樓走中式風格,實木家具維持著本來的顏色,比一樓的童話色系多了幾分端莊大氣。
放出全景圖后,粉絲來回翻看著各個角度的圖片,不得不驚嘆于二樓的裝修太過美貌。
一樓的風格是一見鐘情,二樓的風格就是細水流長含蓄婉轉(zhuǎn),而在這份含蓄中,還藏著一個“貴”。
那地毯的花色絕了,手織的吧
家具全是實木的,爬架都是
播放廳設備不錯哦,還是新款。
就說那個玻璃房,造價不便宜吧,這么快弄好還是加急的吧
有些眼尖的粉絲一一扒出這些不顯山不露水的“貴”,試圖算出成本,最后算到震驚臥槽,老板家里有礦吧。
然而這還不是最讓粉絲們期待的,官方在中午的時候拋下了一個重磅炸彈
銜蟬貓咖我們有新伙伴啦
底下是一張大圖。
點開后,滿屏的毛絨絨糊了粉絲一臉。
巨大的爬架上,長了十四只貓。
十四只毛絨絨,或坐或臥或躺,高高低低長滿了一個爬架,全都探出腦袋好奇地向下張望。
粉絲啊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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