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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咖救助回來的貓崽們漸漸適應了貓咖的環境,膽大的幾個已經會鉆出貓洞,在二樓神氣活現地亂跑。
不過出來放風的時間比較少,美貌的佩妮小姐大多數時候還是喜歡待在玻璃房內照顧小貓,如果二樓顧客太多,會拘著小貓不讓出去。
今天是周一,大部分上班族都掙扎在上班綜合癥里,沒有功夫出來亂逛,貓咖的人比周末少了不少。
二樓人比較少,佩妮也就不攔著小貓崽們往外鉆。
十二只小貓中只有一只小卷耳,凱米爾色加白,長得古靈精怪,特別活潑。是這窩貓崽中膽子最大的,完全不怕人,有一對新月般的耳朵,卷得快要飛起來,每天都踩著小爪爪四處跑,玻璃房早就不夠他玩了。
他一出來,二樓的顧客都忍不住圍過來。
“小乖乖,到姐姐這里來。”
“這個花色也太好看了?!?br/>
“小可愛過來快過來?!?br/>
一群貓奴趴在地上,就算是身穿漢服洛麗塔的小姐姐在萌物面前也拋棄了矜持,手里晃著從貓咖犄角旮旯里搜出來的各種逗貓棒和零食,嘴里發出各種擬聲詞,試圖吸引小卷耳的注意力。
十二只奶貓里,卷耳是客人們親眼見到次數最多的貓貓,雖然還沒有“掛牌”,但在貓咖的顧客中已經有了不低的人氣。因為長得清秀好看,性格高傲,有個“小王子”的外號。
小卷耳高傲地仰著腦袋,目不斜視地從各種玩具前走過。
眾人發出失望的嘆氣聲。
卷耳徑直走向放著貓食盆的角落,那里坐著一大一小兩個橘色背影,大的赫然是蛋黃店長,他在小橘貓的襯托下,像座偉岸的橘色肉山,此刻正一臉慈愛地看著小橘貓吃肉泥。
卷耳坐在小橘貓身邊,尾巴勾著小橘貓的,矜持地叫了一聲。
小橘貓埋頭苦吃。
卷耳“咪”
小橘貓繼續吃。
卷耳“”
他扭頭看了一圈,忽然奔著人群跑過去,引起一陣驚呼,人人都期望他來到自己面前,這可是養在“深閨”只能看的小貓貓啊。
卷耳停在一個離得最近的男生面前。
男生“臥”
他趕緊咽下最后一個字,生怕自己嚇跑了小可愛。
小可愛蹲在他面前,伸出一只爪爪在男生手背上摸了摸,然后叼起男生手里的零食,頭也不回地走了。
還以為自己合了王子殿下的眼緣,沒想到王子殿下只是看上了他的零食。
男生心痛最要命的是賠上一塊零食還沒擼到貓,雖然讓貓爪爪摸了一下,但總覺得虧。還不如拿去賄賂翻糖甜心呢。
卷耳叼著零食袋子走到小橘貓身邊,袋子已經拆開了,他低頭就能倒出里面的肉干。
肉干的香氣比清蒸后碾碎的肉泥霸道多了,小橘貓舔著嘴歪頭看向卷耳“咪”
卷耳拱著小盆,舔舔小橘貓“喵?!笨斐园?,給你的。
蛋黃在旁一臉震驚夭壽哦,這么小就會撩妹了
別說蛋黃,就連顧客們都被此等操作震驚了
“要是我會這個,我還至于沒有女朋友嗎”
“貓都比我會撩,絕了?!?br/>
“單身狗太難了吧,吸貓還要被虐我還不如去一樓呢”
“兄dei,樓下有云潮和翻糖,更虐狗?!?br/>
兩只小的很快就擠擠挨挨在一起,分吃一份零食,蛋黃覺得自己逐漸多余,默默轉身下樓去了,迎面碰上上樓的銅錢。
銅錢探頭往他身后看,叫了兩聲你家二胖呢
蛋黃震驚地看著他什么玩意兒什么二胖
銅錢一串喵喵叫就那個小的橘貓啊,圓乎乎的特可愛,不是還沒取名嗎我聽他們人類說,小名銼一點好養活。
蛋黃“喵”云潮怎么沒打死你呢
銅錢不懂了云潮為什么要打他他今天都躲著云潮走好嗎
蛋黃心累小橘是女孩子,你挨大佬打真是不虧。
銅錢整只貓都震驚了嘛玩意兒女孩子
這一窩奶貓個個眉清目秀,用人類的話來說就是雌雄莫辨,銅錢又不是個純正的貓,挨近貓崽的次數也少,不像蛋黃他們能準確地分辨出性別,因此一窩崽子他現在都沒分清誰男誰女。
蛋黃不再搭理他,趕緊下樓去找老板,還是趕緊給崽崽們取名字吧,銅錢個傻帽天天亂叫,昨天還非要叫那只小奶牛貓二哈。貓起狗的外號,這起名鬼才怎么還沒被大佬打死再說了,人家小橘明明不胖。
裴時易正在一樓的落地窗前重做介紹板,家里添了新的毛孩子,介紹板得更新。
薄局長仍舊執著于把自己掛在介紹板上,裴時易不肯,兩個人在落地窗前的圓沙發上對峙半天。
拜這慣會搗亂的薄局所賜,裴時易從營業點開始畫,到吃過午飯都只畫了大半個銀舟,長毛的佩妮小姐還沒動手畫。
薄靳“你在這里畫一個,就畫一個。”
“我不,”裴時易捏著筆,“你一身黑怎么往上畫”
上一次畫介紹板不帶薄靳,純粹是看薄靳不順眼,現在是嫌棄薄靳長得不好看。長得一身黑,拉直了掛在小清新的介紹板上當網格線嗎
薄靳目光緩緩落在裴時易手里的筆桿上。
裴時易內心警鈴大作“離我遠點?!?br/>
好在蛋黃及時過來打破了兩人之間一觸即發的氣氛,裴時易三兩下添上最后幾筆,抱住跳上來的蛋黃。
“怎么了”
裴時易順著蛋黃的脊背。
薄靳指尖微動,立刻被裴時易一巴掌鎮壓在原地,啪一聲還挺響。薄靳抬眼,看見裴時易滿眼警告畫畫狗爬似的,想都別想。
薄靳“我想摸一下蛋黃。”
這樣么。
裴時易咳了一聲,松開手“你不早說?!?br/>
薄靳道“你不覺得你應該為剛才的誤會說點什么嗎”
裴時易挑眉道歉怎么可能難道薄靳剛才沒有拿筆的想法嗎
他果斷惡心了薄靳一句“嗯,手感不錯。”
薄靳“”
饒是薄局長一張臉已經在極北之地凍成癱瘓,這會兒也不禁露出驚愕來。
他沉默幾秒,淡淡道“果然是到處撩,觀察期不延長都對不起你?!?br/>
裴時易扭過頭倒霉,忘了還有這茬了。
他托起蛋黃轉移話題“我們店長大人找我什么事”
蛋黃連忙湊到他耳邊,飛快告了銅錢一狀銅錢亂給女孩子起名字,非要叫人家小姑娘二胖我就想著,咱們也該給小貓們起名字了,其實也有好多顧客想知道小貓的名字。
裴時易“”
那傻貓日后化形怕不是鋼筋直男。
他抱起蛋黃,想了想,拍了下薄靳“上樓看看嗎”
還是把這祖宗也帶上去,不然放著他在樓下,不定要在介紹板上畫什么幺蛾子。
薄靳沒有意見,跟著上去了。他也聽見蛋黃的話,知道裴時易是要上去想名字了。
貓咖二樓
十二只貓崽有五只都在玻璃房外,佩妮小姐不放心外面的小貓,已經離開玻璃房,臥在淺口的貓窩里看著小貓們。
銅錢從碗里扒拉出一塊肉干放在玻璃房外面,那只小奶牛貓在玻璃房里急壞了,明明旁邊就是貓洞,這傻孩子愣是看不見,隔著一層玻璃急得直擦玻璃。
顧客無聲大笑,為了不發出聲音,個別已經憋得快抽過去了。
銅錢還在玻璃房外面啃肉干。
溫柔的佩妮小姐被其他幾只小貓纏得脫不開身,一幫沒良心的兩腳獸只會笑,沒一會兒,爬架上的銀舟實在看不下去,三兩下離開爬架,跑到玻璃房前,將那塊肉干推進貓洞。
銅錢
銀舟沖他哈氣,一爪拍在銅錢腦門上。
他腿短,為了打到頭,專門人立起來,看上去氣勢逼人,但四個短爪爪怎么看怎么可愛。
銅錢呆滯幾秒,在吃瓜群眾好奇的目光中,猛地撲上去鎖喉,兩個不同底色的黑花團子很快滾成一團。
裴時易上來的時候,這兩個小東西剛好滾到他腳邊。他無奈地搖搖頭,一手一個拎起來分開,點著小鼻子教訓“打著玩沒事兒,好歹看著點地方,想從樓梯上滾下去嗎”
銀舟垂下腦袋。
銅錢臉皮厚,還敢撒嬌一樣作勢咬裴時易的手,被裴時易敲了個腦瓜崩。
裴時易揉揉銀舟的圓臉盤子“好好好,不說你們了,去玩吧?!?br/>
這兩只互看一眼,上爬架的上爬架,下樓的下樓,頭也不回地分開了。
裴時易上樓打開玻璃房,原本在玻璃房內活動的貓崽立刻奔過來,爭先恐后掛在他褲腳上,很快給他織了個毛邊。
裴時易撐著門嘆氣,索性在地毯上坐下。
薄靳也跟著坐在他身邊,薄局長沒這么好的貓緣,只能趁貓崽們往裴老板身上爬的時候,默默摘下來兩只掛在自己衣服上。
裴時易對著自己身上十二只貓崽看了一會兒,忽然道“取二十四節氣做小名吧?!?br/>
姓名。
這對于任何開了靈智的生靈來說,都有非凡的意義。給了自己一個可以呼喚的名稱后,仿佛就在這偌大天地里有了渺茫的存在感,即便是淹沒在眾生中的一粟,也好像有那么點與眾不同。對于妖,名更重要,那是脫離混沌,終于認識到“自己”的證明。
而給予名字的那個人,在此后妖漫長的生命中,都有不可取代的重量。
貓咖一窩十二只寶寶貓來貓咖已經快一個月,都還沒有名字,裴時易是個很細致的人,他不可能需要別人提醒才想起來起名這么重要的事。何況這窩貓崽資質不凡,日后估計都要開靈智。
裴時易可能壓根沒想親自來取名,不是吝嗇寵愛,只是希望把這個機會留給對毛孩子來說更重要的人,或者留給他們自己。
裴時易口中的小名,其實更像是年長者對于幼子的愛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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