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更新快,免費閱讀!
貓貓專用廚房雖然是隔出來的,面積卻不小,裝了薄靳一個大男人,隨后又懟進來一個裴時易,居然還能轉過身。
裴時易在廚房轉了一圈,對松糕“比咱們樓上的臥室大。”
彈幕
“哈哈哈,比臥室還大,那臥室是有多小”
“松糕松糕我要松糕么么”
松糕當然不會親手機,他只會么么他的先生。
薄靳正在切牛肉,廚房剩下的地方也就夠裴時易轉個身,這鳥還不安分,以直播為理由,頂著松糕在廚房亂摸亂轉“這個是前幾天剛買的玻璃碗,冰箱冰箱里就是做貓飯的原材料,我打開給你們看看啊。”
裴時易說著,一把拉開冰箱。
最近降溫,貓咖的空調都已經開始制暖了,他開著冰箱也不嫌冷,還能伸手在冷氣里面翻東西“貓飯的食材基本都是當天現送,里面還有一些營養膏和罐頭,別的也沒什么了,哦,還有一支沒用過的化毛膏。給貓勤梳毛,就能少吃點了。”
裴時易禍害完冰箱,又去騷擾薄靳“我們來看看今天貓貓們的菜單。”
他拿著手機站到薄靳身邊,試圖掀開鍋蓋看一眼,被薄靳拍開手。
薄靳捏著裴時易的手腕“行行好,放過它吧,你那些寶貝們的午飯還在里面呢。”
他指腹在手腕凸起的骨節上摩挲,感覺掌心里的手腕還是清瘦得硌人。別的鳳凰如何,薄靳并不清楚,只是估計即便在鳳凰里,裴老板也是最難養活的那一類每天就喝水,東西要喂到嘴邊才吃兩口,多吃一點都要不耐煩。
雖說這個修為,早就辟谷不需吃食,但吃和不吃之間還是有些區別的。
裴時易也不抽回手,探頭去看透明鍋蓋,“今天做的什么”
由于手機角度,直播間的觀眾只能看見薄靳冷冰冰的側臉,還有一只被薄靳捏在手里的手。大部分粉絲一眼就認出了薄靳是那個曾經在松糕視頻中出現的男人。
他長得太好分辨,那副冷懨懨的神色叫人一眼見了,就忘不掉。
彈幕
“是那個被松糕趴胸口的男人拔刀吧”
“你手干嘛快松開老板”
“剛才拍手手你們看見了嗎這個男人到底跟我們老板什么關系啊”
裴時易掃了眼彈幕,笑瞇瞇道“這不是貓咖員工,是員工家屬。”
他親了親松糕的耳朵“是我們松糕的爸爸。”
松糕很少用這個稱呼,一般只會在心里偷偷這么稱呼自己的兩個長輩。此時被裴時易說出來,害羞地用尾巴擋住臉,依偎在裴時易臉頰上,根本不好意思看薄靳。
裴時易給薄靳一個眼神傻了吧唧的,愣著干什么,還不過來親一下。
薄靳放下手里的小碗,不知有意無意,在松糕被裴時易親過的地方落下一吻“嗯,我兒子。”
松糕團成一個毛球,耳朵壓得低低的,爪爪緊緊抱住裴時易的脖頸,害羞極了。
裴時易大笑。
當著直播間七八萬粉絲,裴時易這沒心沒肺的鳥隱晦地調戲了一把男朋友,不顧直播間一片“gay里gay氣的”彈幕,開始介紹貓貓們今天的午飯。
“今天是雞胸肉和牛腩。如果家里不是小貓,蒸之前不用切得太細,分成容易下口的大小正好。”
薄靳取出蒸好的肉分裝在幾個大碗里,到時候拿出去分撥在小碗就行了。
一貓咖成了精的小混蛋,菜單當然不是按照普通貓貓的食譜來的,不過今天要直播,廚房里亂七八糟的調料和原材料都暫時收起來,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透明的玻璃碗里裝著兩種肉類,紅色的是牛腩,粉白色的是雞胸肉,冒著蒸騰的熱氣,雪亮的刀順著肉的紋理切開,滾燙的肉汁隨之滴落。
裴時易極缺德,明知道這個點很多人可能還沒吃飯,還非要描述一番肉的口感,直播間的觀眾饞得唾液分泌。
彈幕
“口水憋不住了,我能說我午飯都沒這么多肉嗎”
“這個肉一切就分開了,感覺好嫩里面是粉色的,我好餓”
“這就是貓咖的貓飯嗎老板你還缺貓嗎上過大學很能吃的那種”
裴時易笑道“要不然我嘗一口告訴你們味道怎么樣。”
說著要去拿薄靳手里的筷子,被薄靳讓過去,撕了兩塊雞胸肉遞男朋友和兒子。
裴時易咳了一聲,張嘴咬住,終于閉上嘴。
彈幕
“臥槽剛才是喂飯了嗎”
“我努力說服自己,是喂貓順便喂老板”
“我也想喂老板魂穿老板朋友”
貓飯端出去,挨個分放進小碗里。
裴時易拍拍手,樓上樓下卡著飯點等吃飯的大貓聽見熟悉的聲音,連忙奔過來吃飯。一排碗架上放了九個貓碗,大貓們湊在一起吃飯,九條大尾巴整整齊齊地豎起來。
有幾條大尾巴勾勾纏纏,吃個飯都要黏在一起,關系好得不行。
觀眾們吸溜吸溜著口水在直播間看了一會兒,有的忍不住打開了外賣,而有的則開始刷禮物
“銀舟寶貝吃得好香,給我家銀舟買牛肉。”
“覺得冰箱里零食好少,老板記得給貓貓們加餐啊。”
“小貓貓們不吃嗎想看孟夏小滿歲首,想看小寶寶。”
裴時易拍了一會兒,低聲笑道“小貓們在這里。”
小貓們的飯碗是花形的,一共兩個,每個六瓣花瓣,每一瓣都是個貓碗,小貓們吃著吃著就會扭頭擠進其他貓貓的貓碗,被擠走的貓貓就去擠另一只貓貓。
于是,六只貓貓就開始轉圈吃飯,六只長長的大尾巴豎著轉成了一朵五顏六色的花。
彈幕
“哈哈哈哈哈,花式吃飯。”
“真花式,好吃到轉圈。”
“我的媽旋轉餐廳恍恍惚惚”
裴時易伸出手放在尾巴上,六個尾巴尖就在他掌心掃過,撓的手心癢癢,面對這么多花式大尾巴,沒有哪個毛絨控能抵擋得住,彈幕上的“as”刷了密密麻麻一片。
裴時易就喜歡別人夸他家毛孩子,面對彈幕的羨慕,他還笑道“我閉上眼睛隨便握住一只尾巴都知道是誰的。”
家里的毛孩子朝夕相處,哪怕封住他的靈力和其他四感,上手一摸也能知道是誰。
薄靳伸手捂住他的眼睛,“那現在是哪個”
裴時易隨手勾住了一條大尾巴,輕輕一握笑道“這個是我們芒種。”
白底橘斑點的芒種尾巴一勾,在裴時易的手腕上繞了個圈,他抬起軟乎乎的小臉,蹭蹭裴時易。
“咪。”
最喜歡老板了。
彈幕
“小圓臉我死了”
“小奶音,我沒了”
“六六六,這是怎么知道的”
裴時易被薄靳蒙著眼睛,還是笑瞇瞇親了下芒種的尾巴尖“我家的崽子我當然知道。”
哪個不是他的寶貝呢哪個都是。
薄靳沉默了片刻,把自己的手塞進去“那這個呢”
裴時易捏捏他的手,故作思考,片刻后拍著薄靳的手臂“那當然是我們薄貓貓了。”
薄貓貓“”
彈幕
“我聞到了gaygay的味道。”
“說真的,沒有哪個正常朋友會說對方是什么貓貓吧”
“老板男友力ax,好羨慕,好想被捏手手”
裴時易架起手機“那么還有第二個節目,有請銅總為我們表演野狼dis。”
觀眾yoyo
銅總的成名之作badguy至今還被粉絲們翻出來回味呢,這次居然要出新作了嗎
裴時易說完,表現欲向來旺盛的銅錢卻沒跳上來,反而轉了個身背對裴時易,原地自閉了。
銅錢憤憤前天才被玳玳說了唱歌難聽,他才不要湊到直播間里丟貓。
裴時易蹲下身,撥了下銅錢的尾巴“銅總”
“銅錢”
“寶貝兒”
銅錢嗷一聲撲到銀舟身上,怎么都不肯起來,裴時易道“好吧,銅總不愿意,那我們”
玳玳推著翻糖的球過來,喵喵叫了兩聲,意思很清楚我和瑁瑁會
銅錢
裴時易就眼睜睜看著他傻白甜的小搗蛋鬼搖頭晃尾巴地叫“喵喵喵喵,喵咪喵喵喵咪咪”
玳玳接“喵嗚喵喵喵喵”
雖然說都在調上,但為什么玳玳和瑁瑁扭起來那么像銅錢難道說兩個小可愛以后也會長成銅錢那樣的傻貓嗎
裴時易有點難以接受。
這么傻的貓,有銅錢一個就行了。
銅錢扭過頭,震驚之余舔了口銀舟“喵”
為什么他們都會
銀舟心很累練了那么久,貓咖只有你不會吧。
不過玳瑁踩點尤其準,高高低低的貓叫還有模有樣,要是換成人,真的可以洗把臉出道了。
也不對,玳玳和瑁瑁生得可愛,臉都不用洗。
彈幕
“踩點了踩點了”
“心里的花,我想要帶你回家,在那深夜酒吧我唱出來了”
“我也跟著唱出來了,這貓成精了吧”
“舉報了舉報了”
貓貓梳毛的節目開始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半,裴老板一邊梳毛一邊哄貓貓,整個直播間都是他壓低的聲音,動不動就是
“我們云潮今天也很漂亮。”
“翻糖喜歡昨天新買的球嗎”
“佩妮小姐的美貌今天也正常營業了。”
“蛋黃店長也很努力,中午記得休息,困不困”
“好吧好吧,玳玳和瑁瑁不愿意梳毛,去跟銅錢一起玩吧。”
這種夸獎沒人受得了,裴老板的聲音又溫柔得要命。直播間的觀眾人數漸漸漲到十四萬,并紛紛表示比白噪音還能哄睡
梳毛舉高高和各種表揚都是貓咖日常,裴時易每天都會哄得貓貓們身心愉悅才會放他們去上班。
要是應付人類應付得煩了,隨時都可以上三樓休息。
直播間里的觀眾卻是第一次領教老板堪比催眠的“班前鼓勵”,被哄得五迷三道,感覺自己也是老板懷里的毛絨絨,聽到老板說“晚上加小魚干”的時候,還情不自禁地跟著點頭。
薄靳靜靜聽著,困意逐漸上涌,他幾乎有點撐不住,一手抵著眉心,微微合上眼睛。
他雖然比正常人容易犯困,可是貓咖人來人往,縱然氛圍溫馨平和,他往往也只能假寐,不可能真的睡著。
但在裴時易身邊不一樣,裴時易太讓他安心,窗外是車水馬龍還是人聲鼎沸都不是干擾,反而成了人間煙火的一星點綴。
薄靳一手搭在裴時易肩上,低聲道“困。”
裴時易正在給松糕梳毛,聞言笑了,把整整齊齊的小松糕放在他懷里,“那就睡吧。”
被梳得昏昏欲睡的松糕窩在薄靳懷里,一大一小倚在窗臺上,很快就睡著了。
裴時易拿了一張小毯子蓋在薄靳身上,靜靜看了一會兒,在一片靜謐里對手機笑了一下,輕聲道“今天的直播到此結束,記得去睡一個午覺,午安。”
直播間里刷了一片的下次再見,粉絲們等到直播間關閉,才依依不舍地退出。
不知道老板是不是安眠藥成精,聽到那一聲午安過后,原本不困的也漸漸有了睡意。
嗯,這個點睡一會兒也可以。
睡吧睡吧。
魏闌已經很久沒睡過好覺了,從綜藝開播以來,他的人氣迎來了新一波增長,經紀人開始沒完沒了地給他接活動。日程總是排得水都漏不過去,各種節目甚至還給他接了一檔真人秀。
真人秀對魏闌這樣慢熱的性格來說,幾乎是種折磨。
他沒有八面玲瓏的本事,從選秀出道到如今這個位置,每一步都走得戰戰兢兢,每張專輯都出得心驚膽戰。
魏闌作為一個創作型的歌手,過度的人際交往不僅讓他失眠還消磨了他的靈感。周六當天,他昨天突發腸胃炎住院,所以接下來幾天都是休假。
魏闌開著電腦和手機,有心想把自己前一段時間的新曲子修一次,然而打開工作界面,他卻滿腦空白。
明明困得頭疼,可一躺下,又覺得無數亂七八糟的心事涌上來。他疲憊間聽到電視在播放一則流浪寵物有關的公益廣告,他愣了一下,猛地這則廣告好像是銜蟬參與拍攝的,
或許吸貓能讓他放松一點呢
魏闌打開手機,下載了一個j站,剛剛搜索到貓咖的賬號,就被提示對方正在直播。
直播
魏闌好奇之下點進直播間,鏡頭正對一個人,不過只拍到領子以下,光聽聲音就能知道這是那位年輕的老板他在貓咖的一支視頻里聽過這個聲音,絕頂的一把好嗓子,要是唱歌,大概會被一群女孩子喊著“蘇到耳朵掉渣。”
對方修長的手捏著一柄梳子,輕輕梳過懷中大貓的長毛。
他懷里是一只深淺毛色的森林貓,耳尖有一撮深色的毛發,秀氣的臉擱在男人的小臂上,眼眸合起,隨著梳子梳過柔順的長毛,魏闌能聽見貓貓的咕嚕聲。
秋冬的暖陽灑在人和貓身上,桌上的奶茶蒸騰著裊裊水汽,魏闌聽著男人輕柔的聲音,漸漸犯起困來。
他迷迷糊糊地想下周,下周一定要去一趟貓咖。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