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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彼得·彼得羅維奇同杜尼雅和她母親進行過那場對他來說極為不祥的會談以后,第二天的早晨使得彼得·彼得羅維奇的頭腦起了清醒的作用。那件事,他昨天還認為幾乎可以說是荒唐得很,雖然確有其事,卻總好像不大可能似的,可是現在,使他大為懊喪的是,他卻不得不漸漸承認這是事實,已經發生過,無可挽回了。他那受了挫傷的自尊心,像一條毒蛇似的,通宵咬他的心。起床后,彼得·彼得羅維奇立刻照了照鏡子。他擔心夜里恐怕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