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海回到辦公室,就把楊立叫了進來。
楊立急切的問:“那老娘們說什么?”
少海用眼睛一瞪,說:“你怎么說話的?誰是老娘們?”
楊立:“好好,王總怎么說?”
少海說:“她還怎么說?她讓我警告你,你一定要放棄你的提議,否則……”少海故意停了下來,是要對楊立賣關子。
楊立著急的問:“否則怎么樣?”
少海:“怎么樣?免了你。”
楊立說:“她敢?她也免不了我,有你張總在,她能免了我?笑話!”
少海:“好了,好了,就別嘴硬了,說正事吧,說實在的,你今天上午的提議,確實是讓她生氣了,他要我找你好好談談,要你撤銷今天上午的提議,依我看,咱就先答應她的要求,她不是明天上午還要開會嗎?那好,你明天上午就按計劃提出其他的提議,看看她有什么反應,你說呢?”
楊立:“行啊,我聽張總的,你讓我干啥我干啥。”
少海似有心事的說:“你說,要是到時候,她就是不同意怎么辦?”
楊立:“那不要緊,她要是不同意,咱就避開董事會表決的方式,直接提議召開股東大會,重新選舉董事會成員,你看她怕不怕。”
少海:“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走那步路,那樣的話,影響可就大了,牽扯面也就多了,弄不好,結果會不好收拾的。”
楊立:“那怕什么?咱現在是有限責任公司,又不是國有企業,選舉董事,行使股東們的權利,你還怕政府來干涉?”
少海:“是啊,很難說啊,你可別忘了,咱們這個公司和東方公司是咱市里商貿辦所屬的改制企業中的兩面旗幟啊,領導們對咱們可是很關注的啊。”
楊立:“那怕啥,咱有鄭副主任支持,咱怕什么?”
少海:“不好說,你怎么知道老爺子支持咱把王英從董事長的位置上拉下來?有時候,他可能是說氣話,要是動起真的來,他也未必會支持咱這樣做的。再說了,我也沒有想把董事長的職務給免了的想法,我覺得咱們公司還真是離不了王英,你看,她和那些客戶關系都非常好,沒有她,咱公司哪來那么多的效益?”
楊立:“我也就是說說嘛,我知道你的心很軟,但是,要是她就是不同意把總經理的位置讓出來呢?你怎么辦?”
少海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
楊立:“如果明天上午,我把那個意見說出來,她一定會知道是你讓我說的,到時候,你不想和她撕破臉皮也不行了。”
少海:“是啊,看起來,這一場決斗是難免的了。”
楊立說:“我想,咱們一定會勝利的。現在,大多數中層干部還不都聽你的?到時候,咱們把不在公司上班的股東再召集起來,我看她王英有天大的本事也招架不住了。”
少海:“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那樣做,聽見了沒有?我相信,到最后,她一定會把總經理的位置讓出來的,要是她貪圖行政權力的話,不行我干董事長,讓她干總經理也行啊。”
楊立:“那她不會的,不管怎么說,論職務,還是董事長的高,盡管總經理有經營管理權,反正,我覺得,你得做好準備。”
少海:“這,我知道,下午就這樣吧,你去和老肖說一聲,把我的意思跟他說說。”
楊立:“那好吧,明天幾點開會?”
少海:“早上八點半,你也和老肖說一下,劉娟那兒,我和她說。”
楊立走后,少海又把劉娟叫了進來。等劉娟坐下后,少海把門關上,坐在劉娟的身邊,柔情地說:“想不想我?”
劉娟臉紅紅的,可能是今天上午的酒精還在起作用。斜了一眼少海,說:“是不是今天上午喝了點酒,在那里胡說八道了?”
少海爭辯說:“我不喝酒就不想你了?難道你還不知道我的心?”
劉娟:“我怎么能知道你的心?你怎么想的我怎么知道?”
少海著急的說:“你,你,怎么這么說我?你是怎么回事?有什么事你就說嘛。”
劉娟:“就說你對王總吧,你開始對我說就是要提高點分紅的比例,好讓我們個人多得點現金,現在又進一步了,要讓她把總經理的位置讓出來,我不知道你下一步還要怎樣?”
少海一聽,笑哈哈的說:“我的阿娟,原來你是想這事啊,話又說回來了,難道你不認為我應該當這個總經理嗎?你不是當初也說過,這個公司總經理應該是我的嗎?你不就是因為欽佩我的才華才支持我的嗎?你怎么現在又說這話?”
劉娟:“我說話的意思你沒聽明白,我是說我怕你和楊立他們下一步還不知道做出什么事來。”
少海雙手扶著她的雙肩,說:“你放心,不會的,我只要她把總經理的位置讓出來,別的,我不會做的。”
劉娟:“難說啊,說不定到時候你身不由己,你會被楊立和肖川操縱著呢,我看他倆人沒安什么好心。”
少海自信的說:“他們不敢,沒有我的支持,他們什么也干不成,他們要是敢背著我作出什么事來,我不會輕饒了他們的,你就放心吧,我的阿娟。”說完,就要去摟抱劉娟,劉娟一邊躲著,一邊說:“這是在辦公室,別讓人家看見了不好。”少海起身把辦公室的門敞開,向外看了看,然后把辦公室的門反鎖,回過頭來用力的把劉娟抱住,附在她的耳根說:“你放心了吧,外面正下著雪,沒有人會來的。”說著,就把她抱起來,放倒在了沙發上,劉娟想反抗卻反抗的軟弱無力,也許,潛藏在她的內心深處的那點渴望戰勝了她的理智,或許她也需要放縱一下,她最終放棄了反抗,少海全身的壓在劉鵑的身上,兩個身體在顫栗著,他們的身體緊緊相聯著,少海的舌在劉娟的嘴里翻轉游弋著,少海的手急促的在劉鵑的身上探巡著,喘息聲漸漸的粗重起來.,劉鵑眼睛閉著,沉醉著,她那高聳聳的雙峰像兩座高山在起伏,任憑少海的親吻和撫摸……
劉娟是六年前大學畢業后進入公司工作的,在財務部里干主管會計,當時張少海任財務部經理,苗劍任財務部副經理,劉娟是大學畢業生,聰明靈活,有知識,很快就博得了少海的喜歡,但僅僅是工作上的喜歡,沒有別的東西。那時,少海已與商貿易辦副主任鄭仕前的侄女結婚好幾年了,女兒都三歲了,而劉娟也有了男朋友。一年后,少海被提拔為副總經理,苗劍任財務部經理,而劉娟便與相戀多年的男朋友徐營結婚。一年后,由于劉娟工作表現很好,經少海推薦,任命劉娟為公司財務部副經理,一切似乎很順利。可是,當劉娟生下一名女孩后,情況發生了變化,劉娟的丈夫徐營是個典型的重男輕女的男人,自此以后,對劉娟的表情慢慢的冷淡了下來,常常在外邊過夜,劉娟傷透了心。此時,少海給了他無微不至的關懷,并且,在日常工作中,劉娟感覺到少海比徐營要強得多。少海也有個女兒,可他對女兒的那份關心讓劉娟羨慕不已,還有一事,讓她對少海更是佩服。當年,宋總因病住院,貿易辦讓張少海主持工作,那一段時間盡管業務量有所下降,但是職工隊伍非常穩定,公司運轉正常,宋總去世后,上級決定讓王英來干公司總經理,少海仍然干副總經理時,少海非常愉快地接受了,沒有表現出什么情緒來。在企業改制中,少海又積極配合上級派來的改制領導小組,擁護王英任改制后公司董事長兼總經理,自己仍然做副總,這是何等的胸懷,拿她丈夫徐營和少海比,她老覺得,徐營是多么渺小,少海是那么偉大,由敬佩到崇拜,加上少海平日里對他的關心照顧,不知不覺,她發現少海在他的心目中占住了地方。可是,在這之前,她始終保持著一條底線,那就是,她不會跟老公以外的男人上床,所以,她和張少海還沒有成為實質性的情人關系。但是,今天,酒壯色膽,酒亂心性,紅線即將突破。
少海的手機響了,手機的鈴聲把劉娟從暈眩中拉回來了,她用力的把少海推開,慌亂的說:“來,來電話了,你接電話吧。”
少海不情愿的拿起手機,按了接聽鍵。
“喂,誰啊?”少海有點氣急敗壞的說。
“我是王英,怎么樣?跟他們談成了嗎?”王英問。
少海:“沒問題,都說好了,楊立讓我狠狠地訓了一頓,最后老實了,我跟他們都說了,明天上午八點半繼續開會。”
王英:“好,不錯,那你也跟苗劍說一聲。”
少海和王英通完電話,發現劉娟已整理好了衣服。少海心里覺得不是滋味,不自然的對劉娟說:“對不起,剛才是我太沖動了。”
劉娟紅著臉說:“不怪你,以后別這樣就行了,我走了。”
少海無可奈何的笑了笑說:“行,你先走吧。”劉娟慌張的走了。
劉娟剛一進公司,少海就被她的美貌所震撼。說實在的,不想得到劉娟那是假的。可是,他不敢強迫劉娟,他怕劉娟恨他!今天,或許是酒精的作用,也或許劉娟的順從,讓他大起膽子來對劉娟動起手腳來。本想這天鵝肉是吃到嘴里了,沒想到,王英的電話破了他的美夢。他看到劉娟表現出抵觸,他就不敢再有所動作了。該伸手時就伸手,該收手時就收手,或許這就是張少海的為人處事的原則吧。
少海看著窗外,自言自語地說:“女人的心思真他媽的難猜。”
雪,漸漸的小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