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原本昏昏欲睡的李綺云在洗完澡之后,卻變得精神奕奕,想到今天晚上所見的一切,都讓她興奮得有些睡不著。
陳鋒輕而易舉的解決了孫耀祖帶來的危機(jī),而且還和七爺那樣的梟雄把酒言歡,從那一刻起,李綺云對于陳鋒說的“我來為你遮擋所有的風(fēng)雨”,對于這句話深信不疑。
弟弟,他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厲害啊。
看著坐在一旁的陳鋒,李綺云覺得非常安心。
“弟弟,你怎么變得這么厲害了。這些年,你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事情?”李綺云的眼中充滿了好奇。
“你也知道,我十歲就跟師傅上山,師傅他老人家是一個,有著通天本事的大人物,我跟他學(xué)了六年,還算讓他滿意?!标愪h不好細(xì)說在雪狼發(fā)生的種種,只好把師傅拿出來做擋箭牌。
“別提那個老酒鬼。還什么大人物,我怎么一點都沒看出來?就是個糟老頭子罷了?!崩罹_云生氣的說道:“就是他從爸媽手里把你騙走了,害得我哭了好幾年。”
陳鋒心中微微一疼,自己離家之后只不過傷心了幾天,畢竟年紀(jì)小,沒心沒肺的,卻沒想到姐姐對自己是那么的思念。
“姐,沒有分別的痛苦,怎么會有相聚的歡樂?”陳鋒說道。
“說的也是,如果不是那個老頭子,我們家小鋒也不會這么厲害。其實呢,小時候我發(fā)過誓,如果讓我再見到那個老頭子,一定要狠狠的揍他一頓,拔光他的頭發(fā)和胡子。不過既然你這么說了,我就不跟他一般見識了。如果我下次見到他,就扒光他的胡子算了?!崩罹_云冷哼著說道。
陳鋒哭笑不得,李綺云想要拔光的師傅胡子,這個堪稱宏大的志向也許下輩子也實現(xiàn)不了。也不知道師傅去哪了,陳鋒的臉上浮現(xiàn)出淡淡的思念之情。
聊了一會兒之后,兩人各自睡去。
第二天起來,陳鋒想去外面找份工作,總是讓姐姐養(yǎng)著自己,不是長久之計。李綺云阻止了他,說她正在給陳鋒留意合適的工作,讓他不要著急。
說起在江海的人脈,李綺云比陳鋒強(qiáng)了太多,聽她這么一說,陳鋒就安下心來。
陳鋒偶爾會去云海國際集團(tuán)轉(zhuǎn)一轉(zhuǎn),一來是看看趙如山,二來是為了看看蘇月如。他和趙如山的聯(lián)系很緊密,基本上每天都會打一個電話,詢問蘇月如的近況。
趙如山高升之后,跟總裁接觸的機(jī)會比較多,對蘇月如的情況和云海國際的動態(tài)都很了解。
趙如山只當(dāng)陳鋒對蘇月如還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苦口婆心的勸了兩次,不過都沒用。趙如山就沒有繼續(xù)勸說,把自己知道有關(guān)蘇月如的一切,如實說給了陳鋒聽。
有了趙如山這么一個眼線,陳鋒就可以安心的做自己的事情。
平靜的過了幾天,到了方媛媛十八歲生日的日子。
當(dāng)天傍晚,李長福親自開著一輛黑色奧迪來接陳鋒。出了市區(qū)之后車子上了外環(huán),過了大約十幾分鐘,拐了一個彎,朝著一座高高的山頭進(jìn)發(fā)。
隔得遠(yuǎn)遠(yuǎn)的,陳鋒便看到在山頭上,露出的連綿一片的雕梁畫棟,紅墻綠瓦。 隔著這么遠(yuǎn)的距離,還能看到連綿成一片的屋頂,可想而知那棟房子有多么巨大,占地有多廣,幾乎霸住了整個山頭。
陳鋒在雪狼的日子里,經(jīng)常要去國外執(zhí)行任務(wù),各種國際大都市都曾經(jīng)光臨過,見過不少世面。
但他還真是第一次見到,有人的家,能夠單獨占據(jù)一座山頭。這又不是座山雕那個年代,單憑這一點,就知道房子主人的實力有多龐大。
奧迪到了山腳,兩道巨大的鐵門已經(jīng)打開迎接客人,鐵門旁邊分別矗立著兩尊玉石雕刻而成的雄獅,兩米多高,陳鋒估摸著沒有一千萬一尊是拿不下來的。
奧迪開進(jìn)一條寬闊的大道,可以容納六輛小車并行,大道一直綿延至山頂,兩排是異常高大茂盛的樹木,拱衛(wèi)著這條道路。
奧迪上山的途中,也有不少豪車正往山頭行進(jìn),看到這輛奧迪的車牌,都自覺的減速讓路,讓奧迪先行。
不多時,奧迪開上了山頭,一座歐式古堡風(fēng)格的八層建筑,便完全呈現(xiàn)在陳鋒的眼前,古堡前面的巨大庭院,堪比一個足球場。十幾個統(tǒng)一穿著白襯衣西褲,帶著黑領(lǐng)結(jié)白手套的青年,正在院子外面指揮車輛的停放,只有奧迪長驅(qū)直入。
“這房子加這個山頭所有的一切,沒有幾個億拿不下吧?”陳鋒問道。
李長福點點頭:“前前后后花了七個多億,美金。”
陳鋒表面不動聲色,心里吃驚不小的,沒曾想七爺?shù)呢敻皇侨绱梭@人!
此刻在那巨大的庭院里面,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人,不論男女,個個都是盛裝打扮。
下了車,陳鋒的視線就被一個漂亮的女孩所吸引,她本來就是全場焦點,想不讓人注意都難。
她正是穿著潔白拖地長裙,盛裝打扮的方媛媛。
陳鋒驚嘆一聲,此刻的她,真的像是一位公主。
方媛媛也看到了陳鋒,立刻高興的朝他揮了揮手。只是她現(xiàn)在正陪在客人身邊,跟著幾個叔叔伯伯說著話,實在不好意思抽身。
李長福很客氣的說道:“陳先生,老爺腿腳不便,小姐正代替他接待市里幾位比較重要的客人,暫時不能親自招呼你,如有不周請多包涵?!?br/>
陳鋒說道:“沒關(guān)系,太客氣的招待反倒讓我不自在?!?br/>
李長福道:“我先進(jìn)去換一身衣服,出來還得招待客人,你請自便?!?br/>
陳鋒到:“好,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
陳鋒隨意在庭院里走動起來,幾十個年輕的男女侍者端著果盤、酒水、飲料在人群中穿梭,陳鋒順手拿了一杯紅酒。
陸續(xù)有賓客到來,換好燕尾服、持著文明棍的李長福親自迎接了一群人。陳鋒看到了幾位,只在本地衛(wèi)視新聞聯(lián)播上看到過的面孔,全都是江海政界執(zhí)牛耳的大人物。
這時候,從大門口走進(jìn)一個雄壯威武的大漢,年約五十,李長福本來就很高大威猛,然而這個大漢卻比李長福更加威猛。
此人的身高在一米九左右,然而肩膀的寬度大概就接近了一米,兩條手臂更是迥異于常人,自然下垂的手指指尖竟然快要超過膝蓋。一身黑衣之下,是一塊塊極度膨脹的肌肉。他隨便往那一站,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座堅不可摧的山岳,氣勢巍峨,磅礴而大氣。
李長福見到此人,眼中閃過一絲驚喜,立刻向前迎去,喊道:“刀王!可有段日子沒見了?!?br/>
“老李!”刀王哈哈一笑,中氣十足,聲如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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