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洛雪留在屋里照顧傷心的大小姐,梁云則還要去公司調(diào)查。
許惠利這事,一天不調(diào)查清除,她就一天難安。
工作室內(nèi)
梁云走進辦公室時,許惠利已經(jīng)到了,正在工位上設(shè)計稿件。
才8點多,她就來了,這么勤奮,可不正常。
梁云悄無聲息的走到她身后,步伐輕的沒叫她發(fā)現(xiàn)。
梁云在她后面觀察了一會兒,她在設(shè)計稿件,看起來沒什么不正常的。
“惠利啊,你這么早就來了”,梁云出聲了。
許惠利心頭一跳,不過她剛才可是正常工作,應(yīng)該沒有什么不妥。
這樣想著,她轉(zhuǎn)過頭,笑著對梁云打招呼道,“云姐,我就是想多做點”
“云姐,你今天為什么這么早來了”,許惠利問道。
“我最近心煩,睡不著,索性就早點過來工作,好靜靜心”,說著,梁云擺出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聞言,許惠利露出了然的神色,她估計梁云是在為昨天和洛雪的鬧翻煩心。
“云姐,別煩了,為那種人不值得”,許惠利開解道。
“說的也是”,梁云點頭,臉色有所緩和。
緊接著,她狀似不經(jīng)意的提起,“惠利,你之前那個u盤帶了么”
許惠利臉上頓時一驚,臉上帶著絲驚恐,梁云不會發(fā)現(xiàn)了吧。
“我u盤怎么了”,她的聲音帶著絲驚恐。
這么明顯的表情,梁云自然看上了。
“沒事,我就是想看看,那小黃鴨的造型太別致了,我也想買一個”
梁云露出笑容,對著她和顏悅色道。
“原來是這樣”,許惠利心里松了一口氣,差點她就露餡了。
緊接著,她又道,“抱歉,云姐,我昨天回去的路上u盤就不小心丟了”
丟了?
才一天時間,u盤就丟了。
梁云如果相信,就真的是傻了。
梁云心里嗤笑,不過面上卻露出可惜,“啊,怎么就丟了,這么好看的”
“是啊,我也有些舍不得,但也沒辦法”,許惠利也做出無奈的樣子。
“那惠利,你知道哪里有賣么,我實在喜歡的緊”,梁云乘勝追擊的問道。
“這個”,許惠利心又提起。
這u盤可是來路不明的,她怎么能說。
“這是我朋友送我的,我也不知道哪里有賣,下次我見到她幫你問問吧”
許惠利果然腦子好使,才不過幾秒,就找到了借口。
梁云聽著她的話,不禁有些“佩服”,怪不得她這么久沒發(fā)現(xiàn)她的異樣。
這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功夫,誰能分辨的出來。
盡管心里不屑,不過這戲還是要繼續(xù)裝下去。
“好吧,只能這樣了”梁云很遺憾。
梁云覺得試探的差不多了,正要走時,誰料許惠利叫住了她。
“云姐,還有一事,我想和你商量”,許惠利貌似有些為難,不過眼里卻閃著興奮的光芒。
“什么事,你盡管說”
梁云看著她的神色,心中警鈴大作,許惠利說的這事肯定不簡單。
“云姐,洛雪不在,我這單能不能自己接”,許惠利忐忑的望著她。
自己接單?
這要求聽起來合理,但梁云一下聽出了不對勁。
你自己接單,那顧客就不一定是正常人,說不定是你的接頭人。
“惠利啊,要不......”梁云正想拒絕,可轉(zhuǎn)念一想,這可是個大好機會。
她背后的人自己出現(xiàn),這不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這樣想著,梁云臉上綻放出大大的笑容,“當(dāng)然可以,你現(xiàn)在是設(shè)計師了,有權(quán)利決定自己的顧客”
本來還忐忑的許惠利露出興奮的神色,她太過高興,以至于一下站起來抱住了梁云。
“太好了,謝謝你,云姐你可真是個好人”,許惠利語氣上揚,高興的感謝道。
“沒什么,只要你不辜負(fù)我的信任”,梁云安撫道。
“放心”,許惠利一下放開她,眼睛一瞬不瞬的直視梁云保證道,“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fù)你”???.??Qúbu.net
“好”梁云點頭。
梁云進了辦公室后,想起剛才許惠利的虛偽承諾就惡心。
當(dāng)初,她和洛雪就是因為她天真無邪的眼神欺騙,以至于被她背叛。
現(xiàn)在,許惠利的話,她可一句都不信。
氣憤了一會兒的梁云閉上眼睛,背陷入椅子上。
這u盤,估計是到了許惠利背后的人手里,拿不回來了。
進度條100%......
是存了她工作室的文件,還是放了病毒進來?
梁云心里亂極了,這事得盡快解決,不然這工作室恐怕保不住。
下午六點
她本來想回養(yǎng)父母家,誰知沈煜城直接堵在工作室門口。
因為他已經(jīng)幾天沒和老婆睡覺了。
梁云一見他的眼神,就知道今天要玩完,于是她一到樓下,就趕緊往前跑。
但她沒跑兩步,就被人抓住了。
男人身高腿長,一下將她鉗制住,塞進了車?yán)铩?br/>
“煜城,別激動”,梁云安撫道。
男人聽著她的話,只是涼涼的看了她一眼,梁云頓時被他看的頭皮發(fā)麻。
不過男人車還沒開,梁云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梁云看了一眼,打來電話的是許哲彥的父親。
這可是重要的人,梁云趕緊將電話接起。
“怎么了?叔叔”梁云問道。
“梁云,我想起來了,關(guān)于那個紋身”
“什么?”,梁云驚呼。
這聲驚呼引得身邊的沈煜城看了她一眼。
二人很快結(jié)束了通話。
“怎么了?”沈煜城看她神色焦急,不解的問道。
“那紋身有線索了,煜城,我要去趟許叔叔家里”,梁云解釋道。
“好”,沈煜城無奈應(yīng)下。
沈煜城心里雖急迫,但他也知道這條線索很重要,只能暫且壓下心里的渴望,將車開向了另一個方向。
不過一小時,許叔叔家便到了。
兩夫妻上前敲門,很快門開了。
許東強乍一見到沈煜城還有些懵,不過梁云解釋后,他便將兩人迎進去了。
“叔叔,你說的紋身是怎么回事?”,梁云一坐下,便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著急的問道。
“不要焦急,聽我慢慢給你說”,許東強見她著急,只能先進行安撫。
“好”,梁云應(yīng)道。
許叔叔不知從哪里找來一張老舊發(fā)黃的圖,指給二人看。
“梁云,你看,這是不是和那紋身很像?”
梁云看了一眼那圖,心中震驚。
以她設(shè)計師的角度來看,這圖分明是那個紋身標(biāo)志的草稿,也可以叫初稿。
“叔叔,這圖你怎么來的?”,梁云問道。
網(wǎng)頁版章節(jié)內(nèi)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nèi)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wǎng)站即將關(guān)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nèi)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