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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思辰見東方流景面色嚴肅中帶著驚喜之色,不像是做戲,遂跟著他去了冰窖。
到得冰窖之后,當云思辰瞧見那個躺在床榻之上的人時,仍舊止不住地驚了一聲:“妍姨長得好美啊……”
云思辰盯著那個閉著眼眸的女子,閉著眼都能美成這樣,不知道睜開眼睛能美成什么模樣。
“流景,難怪你這廝長成這副妖孽模樣呢!”云思辰轉頭看了一眼東方流景,又瞥了一眼立在自己身后的北堂兄弟。
北堂默聽后臉上沒什么表情,北堂黔則是頷首輕輕地笑了。
“好了,你快點給我娘號號脈。”
云思辰撇了撇嘴角,哼哼道:“我真是個命苦的人,你老婆不也會把脈么?大半夜的,你怎么不去把她弄起來,非要把我弄起來啊?”
“你是邪醫。”
“你老婆還是神醫呢!”
云思辰唧唧歪歪中已經去到跟前兒,隨后將手搭在了夜心妍的脈搏之上,這一搭不要緊,當他號上脈搏之后,竟是忍不住地跳了起來:“流景,這簡直就是太讓人難以相信了。”
“怎么了?我娘她怎么了?她為何一直沉睡不醒?”
云思辰盯著東方流景,竟是眼眶一熱,落下了一滴淚水,喉間哽咽,竟是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思辰,你怎么了?”東方流景在瞧見云思辰居然哭了的時候,嚇了一跳,這小子怎地哭了?
云思辰上前一步握住了東方流景的手臂,不可思議道:“流景,你說這事是真的么?我是在做夢么?你要不要掐我一把?”
“你到底怎么了?”
“流景,我們找了十六年,尋了十六年的母蠱,居然就在妍姨身上啊!”
東方流景眼眸一瞪,問道:“你說什么?你說我身上寒蠱的母蠱在娘的身上?”
這個世上怎么會有這樣的事情,兜來轉去,他的母蠱居然在娘的身上么?
云思辰猛地點頭道:“是真的,方才我給妍姨探脈的時候就覺得她的脈象跟你的太像了,那就是寒蠱的脈象,只不過,她身體內中的是母蠱,不會有什么反應,而你的是子蠱,卻要忍受冰凍之苦。”
“那我娘為何長睡不醒?聽林振青說,我娘她已經睡了十六年了。”
云思辰回道:“她之所以沉睡原因不明,有可能跟蠱毒有關,也有可能沒有關系,我現在馬上返回倚云山莊,去將引出母蠱的藥引拿來,順便再將我**找來給妍姨再看看,這一次,一定要將你身上的寒蠱全部清除。”
東方流景聽著云思辰的話,蹙眉道:“騰仙鶴不是死了么?你另外還有**?”
云思辰苦悶道:“都說返老還童,我這個**還真是這樣的,前段時間他居然詐死,后來我們找到他時,他居然說我們這些人一個個地都不理他,所以他才想了這么一個招數來讓我們傷心難過,你說我怎么就拜了這么一個**呢?”
東方流景俊眉深斂,對于騰仙鶴稀奇古怪的行為有些不置可否,不過,既然騰仙鶴沒有死,那就最好。
“好的,你趕快去吧,只有娘親醒來之后,我們才能知道當年的事。”
云思辰點了點頭之后便轉身離去了。
東方流景又在冰窖之中待了一會兒之后,瞧著時辰差不多凝兒該醒了時,方才離開冰窖回到院落之中。
回到院落之后,卻見水墨凝竟然已經起來了,東方流景問道:“凝兒,你今日怎地起這般早?”
水墨凝上前一步到得跟前兒,回道:“流景,你昨夜夜探林府,我哪里睡得安生,怎樣,發現什么東西了沒?”
東方流景拉著水墨凝的手,帶她朝前行去:“凝兒,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誰?”
“你見到就知道了。”
東方流景帶著水墨凝朝冰窖行去,現在時至初春,冰窖之中天寒地凍的,水墨凝一到外面就有些發冷,不知道是不是生了孩子的緣故,她總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沒有以前好了,現在好似都不怎么能夠經受得住風吹雨打。
“凝兒,你現在身體還未恢復,我給你傳點內力吧。”
“嗯。”
東方流景為水墨凝傳了內力之后,二人便進了冰窖。
入得冰窖之后,當水墨凝瞧見冰窖之中居然還擺放了一架床榻時,眼眸微睜,問道:“床榻之上的人是誰?”
“你過去看看?”
水墨凝應下后便上前瞧了瞧,當她瞧見那張驚為天人且異常熟悉的睡顏時,她不可置信地轉回頭看著東方流景,問道:“流景,這可是你的母親?她沒有死?”
東方流景伸臂圈住了水墨凝,點頭道:“是的,她是我的母親,她沒有死,她就躺在林振青書房的后花園兒地下室內。”
“什么?她竟在躺在那里么?”難怪那日她夜探林府時,瞧見林振青神色詭異,難怪大晚上了他居然穿著那般齊整,竟是在后花園兒內陪著流景的母親么?
“是的,林振青說我母親似乎已經睡了十六年了,他想了很多辦法都不知道將她如何喚醒,所以,他好似有些絕望了,才會在納蘭昊月想要將他一網打盡時,放棄掙扎。”
水墨凝聽著東方流景的話,搖頭道:“莫非林振青愛的人是你的母親?”
如果這樣的話,那么他那一大堆女人又算什么?她的娘親又算什么?
“他是這樣說的,具體的事情可能還要等母親醒來之后才能解惑,要去詢問林振青,恐怕難上加難。”
林振青這個人,深不可測,他既然可以將母親藏在林府十六年,那么就說明這個人委實厲害,這樣一個人,如果他不想說的話,那么奈你如何逼迫,他也是不會說出來的。
“我來給娘把把脈吧。”水墨凝去到夜心妍身旁伸手為她把了把脈,一旦把完了脈,她便轉頭看向東方流景,驚喜道:“流景,娘身上好似也中了寒蠱,莫非母蠱在她的身上?”
東方流景聽后點頭道:“你與思辰說的話一模一樣,想必母蠱應該在母親的身上。”
水墨凝聞言,喉頭哽咽,淚水于不期然中滑出了眼眶:“流景,你找了十六年的母蠱,竟是在你母親的身上么?”
東方流景瞧見水墨凝嗚咽抽泣,再次將她摟進懷中安慰道:“凝兒,莫要再哭了,一切都過去了……”
“流景……”水墨凝埋首在東方流景的懷中,早已泣不成聲,盼了這么久,等了這么久,他身上的寒蠱終是可以解開了么?
“凝兒,思辰已經回去倚云山莊拿解蠱的藥丸去了,他的**騰仙鶴也會跟著過來看一看母親的,相信母親醒來指日可待。”
“什么?”水墨凝聽著東方流景的話,瞬時從他懷中直起頭,問道:“你說騰仙鶴沒死啊?”
怎么可以發生這樣的事情?他不是死了么?
東方流景嘆道:“他那是故意鬧著玩兒的。”
“他怎么可以這樣呢?”水墨凝聽后十分氣惱,她還等著他來給小竹醫治呢,結果,搞了半天,他居然詐死,這個老頑童,怎么可以這樣?
東方流景自然知道水墨凝在想些什么,遂輕輕拍打了一下她的肩膀說道:“年紀大了的人,就是這樣的,回頭等他來了之后再說罷,反正現在也還沒有小竹的下落。”
“對了,流景,這些天我靜下來思考了一下,我覺得小竹很有可能是被納蘭睿湞擄走的,你說呢?”
東方流景聽聞,眼眸轉了轉,回道:“這事其實我之前也想到了,但是,納蘭睿湞究竟隱身何處卻是半點音訊也無。”
水墨凝聽后嘆了一口氣,說道:“都是我害了她,納蘭睿湞之所以會將她擄走,興許是想著將來翻身之日拿著小竹來威脅我。”
“呵呵,凝兒,你想多了吧?再說了,等母親醒來之后,我就去跟納蘭昊月說我不當這個親王了,等我們隱居山林之后,朝堂之事又與我們有何關系呢?納蘭睿湞就算要威脅,也斷然威脅不到我們了。”
水墨凝點頭道:“話是這樣說,但是,我還是想著要把小竹救出來啊,納蘭睿湞那么**,指不定會把小竹怎么樣呢。”
“好的,我再多加派人手,在四國范圍內搜尋便是。”
“好的。”
……
云思辰快馬加鞭地返回了倚云山莊,他將誘出母蠱的藥引拿到之后便帶著騰仙鶴一起回到紫堯城豫襄王府。
騰仙鶴已經快八十歲了,滿頭銀發,看著卻是精神矍鑠。
水墨凝瞧見騰仙鶴時,騰仙鶴也在直勾勾地打量著她。
騰仙鶴的眸色有些犀利,他負手立在那里,盯著水墨凝看了半晌方才問道:“小丫頭,你就是無痕那臭小子的親閨女?”
水墨凝在聽見無痕那臭小子時,秀眉輕輕斂在了一處,他為何這樣說她的父皇?
云思辰聽著騰仙鶴的話,攙扶著他的手臂說道:“**,您老人家莫非這么多年心里還不舒坦么?”
騰仙鶴撅著銀白色的胡須,瞪著云思辰呵斥道:“當然不舒坦,肯定不舒坦,我那大徒兒哪里比不得無痕那個臭小子了?靜丫頭居然心里眼里都只有無痕?”
水墨凝眼眸轉了轉,瞥向了立在一旁的東方流景,原來,老一輩子之間竟然還有這樣的恩怨情仇。
父王喜歡的人居然是母后么?
怎會有這樣的事情?
東方流景對著水墨凝輕輕點了點頭,騰仙鶴許是注意到了東方流景與水墨凝之間的互動,遂伸手指著東方流景的鼻子道:“你這個臭小子,我還沒說你呢,你以為你玩兒雙重身份老頭子我不知道呀?你們這些年輕人一天到晚就喜歡裝神秘,哼,你是澈兒的兒子,是不是?”
“是的。”東方流景薄唇輕揚,回了一句。
騰仙鶴聞言圍著東方流景轉了一圈兒,點頭道:“不錯,長得真的挺像澈兒的。”
云思辰在一旁一頭黑線,忙地拉住騰仙鶴的胳膊哀求道:“**,我求您了,別再戲耍我們了,我們趕快去看看妍姨吧。”
“妍姨又是誰?”
“流景的母親啊!”
“這臭小子的母親不是白菁華么?”
“**!”
騰仙鶴瞧見云思辰的額頭之上已經青筋直冒了,遂說道:“算了算了,不玩兒了,走吧,去看看夜心妍那個丫頭。”
云思辰隨后先行帶路而去,水墨凝與東方流景走在后面,期間,水墨凝說道:“這個老爺子怎么這樣啊?不帶這么玩兒的吧?”
東方流景摟著水墨凝的肩膀在她耳旁說道:“沒有娶老婆的男人是這個樣子的。”
水墨凝聽著這話,耳朵瞬時一麻,臉上神情一僵,轉頭看向東方流景,半晌方才吱唔道:“你……你這人怎么這樣說話啊?”
東方流景揚眉道:“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
水墨凝嘴角抽搐,沒有再理會東方流景。
一行人到得冰窖之后,騰仙鶴先為夜心妍把了把脈,隨后對云思辰說道:“辰兒啊,她這昏迷多半還是因著母蠱引起的,你先將母蠱引出來,然后為師再來醫治。”
“好。”
云思辰將引出母蠱的藥引放入了夜心妍的口中,而東方流景則是用內力將那藥引在夜心妍身體之中化開,隨后等待母蠱被慢慢吸出。
隔了一會兒,云思辰便覺夜心妍的唇瓣之中似乎有一個黑黑的東西慢慢爬了出來,他眼眸一瞪伸手將那蠱蟲給捉住了,捉住之后便將那蠱蟲放到水里好好清洗了一下,隨后將那蠱蟲拿至東方流景的面前,說道:“流景,你把這母蠱吞下去吧,它進了你的身體會將子蠱給吃掉,然后我再用藥引將母蠱引出來就可以了。”
水墨凝瞧著那黑不溜秋的蠱蟲,心里有些犯毛,記得上次給郭成封解剖身體時,也瞧見了這么一個東西,真是惡心到家了,人怎么能**到想出蠱毒這樣的東西來呢?
東方流景拿過蠱蟲,看都沒看一眼便將那蠱蟲吞進了肚子里。
沒隔多久,東方流景便覺身體各處開始疼痛,站立的身體已經有些支撐不住了,水墨凝伸手扶住他的身子問道:“流景,是不是很疼?”
東方流景的額頭之上浸滿了汗珠,可以想見的,他是在忍,他凝眸看向水墨凝,搖頭道:“不疼……”
云思辰說道:“流景,你忍一下就可以,母蠱吃掉子蠱時,會比較痛的。”
東方流景身體開始抽搐般地疼痛,他忍得渾身打顫,隔了好一會兒,疼痛感慢慢消失直至毫無蹤影。
云思辰見東方流景的身體不再僵直,說道:“好了,母蠱已經吃掉子蠱了,流景,你把這藥引吞下去吧,母蠱一會兒就會出來了。”
“好。”東方流景結果藥引吞了下去,沒等多久便瞧見那母蠱慢悠悠地爬了出來。
東方流景將那母蠱吐在了地上,云思辰旋即拿過冰窖之中點燃的蠟燭,全部傾倒在了那蠱蟲的身上。
水墨凝盯著那團燃燒著的小小火焰,心底酸澀一片。
就是這么一些東西讓流景整整痛了十六年。
她盯著那簇火苗,當火苗差不多消失殆盡時,水墨凝一腳踩了上去,她踮著腳尖狠狠地研磨著那個已經被燒焦的東西,片刻之后再次抬腳時,卻見地上只剩下了一些粉末了。
東方流景一把摟住了水墨凝,他將下顎抵在了她的肩膀處,他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