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ong>“哼!你敢對我動手?如果我有什么事兒,阿鬼就別想活著出去。”金有財冷哼道,一只手悄然間放進了兜里,那里面裝著一把填滿子彈的手槍。
嚴德標大步上前,一把拉住金有財的衣領,憤怒的低吼道:“阿鬼在哪兒?再不說我現在就殺了你!反正你也沒想讓我們倆活著,用你的命抵阿鬼的命,要不大家一起死,要不就放了阿鬼!”
金有財辦公室外面,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趴在門口等著,手中皆持武器,當聽到聲音不太對勁的時候,保鏢遂即打開門沖了進來。
“金總!”
“放開金總!”一眾保鏢著急的叫喊道。
“哼!都別過來!再走一步我就先讓金有財給我們陪葬!”嚴德標怒聲吼道,保鏢們只好靜觀其變,手持武器緊盯著嚴德標的一舉一動。
金有財卻是不慌不忙,即便此刻被嚴德標卡住脖子,他之所以不怕,一是因為拿住了嚴德標的把柄,二是因為他對嚴德標的身手很了解,嚴德標雖說厲害,可也沒有變態到王鐵棍那種地步,而金有財是一個能從王鐵棍手里活下來的人,所以對于嚴德標的威脅他并沒有害怕。
“阿標,別沖動!放開我,咱們好好談!”金有財放緩語氣道。
“要談可以,先帶我去找阿鬼,否則我先殺了你!”嚴德標狠聲說道,他已經沒有耐心跟金有財這只老狐貍繼續耗下去,時間越長,對阿鬼可能越不利。
“好!我帶你去!”說著,金有財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狠意,放在兜里的那只手猛地掏出來,槍口一下子對準嚴德標的小腹,沒有絲毫猶豫,在對準的那一刻,金有財便扣動了扳機。
“啪!”
輕微的聲音在辦公室內響起,竟然是一把消音手槍。
嚴德標沒料到金有財的身上也藏了搶,雖然第一時間便反應過來,可速度上還是慢了一點,他猛地將金有財往旁邊推了出去,與此同時,身體盡力往另一側躲去,極速飛行的子彈擦著嚴德標腰邊飛了出去,最后鉆進了沙發中。
金有財摔倒在地,而沖進來的那些保鏢紛紛沖嚴德標撲了過來,電槍不斷往嚴德標躲閃的方向射擊,幸而嚴德標身手夠好,畢竟也是殺手出身,像這種意外情況時有發生,嚴德標的應變能力還是非常強的。
躲閃過程中,嚴德標調整好狀態,進入戰斗模式,而此刻的他仿佛完全跟之前不一樣了,身為殺手又怎么可能不給自己留條后路,尤其是跟在金有財這種人的身邊。
這段時間嚴德標所展現出現的根本不是完全的實力,只不過展現了一半實力,就已經足夠應付所有的問題,當嚴德標身手利落的躲閃之時,金有財徹底看傻眼了。
“我靠!這家伙竟然對我留一手!”金有財怒罵一聲,將槍口對準嚴德標,遂即又是一槍射了出去,只可惜嚴德標躲閃的速度實在太快,人沒打到,反而打中了辦公室中的一個大魚缸。
只聽嘩的一聲,魚缸破裂開來,里面的水流的滿地都是,魚兒不斷翻騰著身體在地上掙扎。
金有財的辦公室也夠大,嚴德標躲閃到一張辦公桌后面,遂即拿起桌子上所有可以當做武器的東西投擲出去,準確度百分之百,跑過來的保鏢最先中招,腦袋被一個煙灰缸砸中,那可是鍍金的煙灰缸,這一下砸過去,保鏢直接躺地上了。
嚴德標又是一個閃身,順手將桌子上的兩支鋼筆嗖嗖兩下扔了出去,目標正是后面沖過來的兩個人,只聽啊的一聲慘叫,兩人直接扔掉手中的電槍,捂著鮮血橫流的眼睛倒了下去,而兩人各自一只眼睛中橫插著一支血淋淋的鋼筆。
進來六個保鏢,瞬間被干倒三個,而這會兒功夫,剩下的三個人已經沖了過來,電槍不斷的擊打在辦公桌上,嚴德標躲在后面無法動彈。
三個保鏢小心翼翼的靠近,準備來個包圍將嚴德標制服,躲藏在下面的嚴德標可以清楚的聽見三人逐漸靠近的腳步聲,他環視四周,水漸漸的流了過來,突然間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就在三個保鏢即將過來的時候,嚴德標拎起椅子猛地砸了過去,猝不及防之下,電槍射擊在椅子上,而嚴德標速度極快的飛奔出去,一記掃腿兩個保鏢摔倒在地,另一個保鏢愣了一下,遂即對準嚴德標射擊。
可還沒等開槍,嚴德標一矮身從側面一拳擊中保鏢面門,遂即干脆利落的將保鏢手中的電槍搶了過來,嗖的一下飛身躍上辦公桌,對準滿是水的地面來了一槍。
“呲呲……呲呲……”
高強度的電流落在水上,只要有水的地方都充滿了電力,倒在地上的那些保鏢無一幸免,全部被電了一遍,這電槍的威力夠足,只不過一下這些人便被點暈過去。
而此時金有財剛從地上爬起來,見嚴德標出來了,剛想對準他開槍,結果沒想到嚴德標的速度更快,金有財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便感覺渾身一陣顫抖,電流從腳直接穿到了腦袋,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著,褲子也濕了一大片,遂即跟其他保鏢一樣暈死過去。
待電力差不多消退后,嚴德標這才從桌子上跳了下來,他走到金有財身前,那把消音手槍無意間落在了沙發上,嚴德標撿起裝進兜里,遂即一把拉起金有財往外走去。
金有財的辦公室在整棟大廈的最頂層,有專屬的電梯,下屬一般沒事是不會上來的,本來這是彰顯金有財尊貴身份的象征,可此刻卻是方便了嚴德標。
兩人坐專屬電梯直接下到地下一層,金有財的車就在電梯外,從他身上搜出車鑰匙,是一輛白色賓利,將金有財扔進車后座,嚴德標開車徑直離開了這里。
l市郊區,一片荒郊野外處,金有財緩緩醒了過來,腦袋還有些暈乎,他環視四周,好像很熟悉,這不是自己那輛賓利車嗎?
“恩……”金有財揉了揉腦袋,勉強讓自己清醒了一些,遂即掙扎著坐起來,車內沒有人,他抬頭看向窗外。
突然間,車窗上出現一個面色猙獰充滿殺氣的人臉,而此人正是嚴德標。
“媽呀!”金有財被嚇得大叫一聲,肥胖的身體不斷后退,往另一邊車門挪去。
“砰!”
車門猛地被打開,嚴德標沖金有財勾了勾手指,神色陰狠的說道:“出來。”
“不……不……我不要!”金有財驚恐不已的叫道,遂即將身體蜷縮在一起,擠在另一車門邊上。
直到此時此刻,金有財終于知道害怕了,尤其是看到嚴德標這幅猶如魔鬼一般的模樣,金有財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殺氣,而且這種殺氣絕對不是殺一兩個人的那種,而是殺了很多人才會積攢出來的那種殺氣。
“哼!由不得你了!”嚴德標進入車內,一把將金有財給拽出去扔在地上。
這里荒郊野外根本沒人,就算跑都跑不掉,失去武器的金有財現在就是廢人一個,如果不是因為阿鬼,嚴德標早就一槍斃了這家伙。
“說!阿鬼在哪里?”嚴德標猛地掏出那把手槍對準金有財的腦袋,厲聲喊道。
“我……你會放過我嗎?”金有財顫抖的看向嚴德標,他現在只求能保住這條命,而被關起來的阿鬼就是他唯一的籌碼。
“只要阿鬼安然無恙,我不會動你。”
“我……我怎么相信你?”
直到這會兒,金有財還在耍著小聰明,想要在絕境中繼續講條件,可實際上他已經沒有其他選擇。
“尼瑪!再逼逼老子先廢掉你一條腿!”嚴德標已經失去耐心,猩紅的眼神中滿是殺意。
“好!好!我說!我說還不行嗎?”見狀,金有財急忙舉雙手制止道。
“在哪兒?”
“原水區的一座廢棄工廠。”金有財垂頭喪氣的說道。
“我靠!你耍我呢?廢棄工廠那么多,說準確點,究竟是哪一個?”嚴德標猛地一巴掌砸在金有財后腦勺上,狠聲吼道。
“我帶你去!萬一我全部都說了,你轉頭就把我殺了,那我不是很冤嗎?”金有財小聲反駁道,心中卻是想著可以逃脫的方法,不管怎么樣總要先離開這里才能尋得一線生機。
嚴德標略一沉思,遂即沖著金有財吼道:“別想耍心機,我會盯著你的!”
說著,嚴德標拿出繩子將金有財的手腳綁好,扔到了副駕駛上,隨后開車直奔原水區。
而此時原水區的一座廢棄工廠內,兩輛車停靠在外面,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人站在外面一邊抽煙一邊環視四周。
工廠里面,阿鬼被吊了起來,臉上滿是鮮血,看來遭受了不少折磨,一張簡易的桌子前坐著幾個同樣黑色西裝的男人,為了消磨時間,幾個人打起保皇。
“我擦!你小子怎么每次都是皇帝?尼瑪的,老子想當一次皇帝真特么不容易。”一人抱怨道。
“哈哈……你啊,沒那皇帝命!”一人得意的笑道。
就在幾人打牌打的正歡樂時,外面突然一聲悶響,好像什么東西掉在地上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