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歲攝政王 !
深夜,靖王府。
書房中一燈如豆,軒轅無殤靜靜地躺在軟榻上,手中拿著一疊不算薄的紙張,認真的觀看。這是關(guān)于南疆朝廷的情報,自從她決定將蘇苓送回南疆開始,便命黃鐘將歷來南疆的情報整理了一遍,將有關(guān)于朝廷甚至于南宮家皇氏的消息都整理了出來。
現(xiàn)在南疆的朝廷其實分為兩派,一派以皇后和霍家為主,是主張要找回皇家嫡皇子繼承大統(tǒng)的,這一部分人主要是為了攏絡(luò)住霍家這樣一個武林中的龐然大物。其實歷來南疆的皇帝大多都是霍氏女生的,可以說,現(xiàn)今的南疆皇族和霍家是密不可分的。因為歷來的皇后幾乎都是霍家女子,即使偶爾有某位皇帝特殊固執(zhí)的,堅持立自己喜歡的女子為皇后,那也必然要娶一位霍家的皇貴妃,而皇儲卻是一定要立霍家女子,這幾乎是南疆皇氏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
可這個規(guī)定,卻有很大的可能要在這一代被打破了。
原因就出在麗妃身上。說來這個麗妃倒是很有來歷,據(jù)說麗妃本家姓王,王家祖上乃是南疆一個貴族,后來因為爵位襲完,家中子弟又不爭氣,幾代之后便沒落了。直到麗妃這一代,卻生出了兩個很了不起的孩子,麗妃乃是家中長女,從小便長得傾國傾城,貌美之名近乎傳遍全國。而她的胞弟更是文武全才,十五歲便在軍中斬露頭角。后來皇帝一次微服出巡中,偶遇了麗妃,可以說是一見鐘情啊。一入宮中便將她封了嬪,一年之中連升三級,成了皇貴妃。而她的胞弟也因作戰(zhàn)勇猛,被封了正二品威武將軍。
在麗妃入宮的第三年,她與霍皇后同年有孕。三月霍皇后誕下嫡長子南宮玨,五月麗妃誕下皇次子南宮琚。六月初,紫微宮中遇到刺客,皇后身受重傷,而嫡長子南宮玨失蹤。此后,霍皇后與皇帝漸漸疏遠,麗妃勢力漸大,而今南疆皇室中只有南宮琚一位皇子,麗妃一派的朝臣主張立南宮琚為皇太子,而霍家一派卻堅持祖訓(xùn),立嫡立長,主張找回南宮玨。
而皇帝的態(tài)度卻是偏向麗妃一派的,若非是忌憚霍家,他早就立了南宮琚了。可即使霍家一拖再拖,事到如今已經(jīng)十年了,南宮玨卻沒有絲毫消息。國無儲君,根基不穩(wěn),霍家即使再勢大,也不可能一直阻止下去。
所以現(xiàn)在找回南宮玨,勢在必行。
蘇苓若回了南疆,不得皇帝所喜,不得全朝支持,又有麗妃一派大敵,他所能倚仗的只有霍家。
軒轅無殤放下了手中的情報,出了一會兒神。
良才,才深吁了一口氣,伸手拿起了手旁的另一份情報。這個卻是關(guān)于劍閣那位神秘的公子少爺?shù)模詮牡弥麄兂隽朔谥葜螅S泉府中一直有人密切地注意著他們一行,直到今日白間,他們終于入了東都城。
晚間,蕤賓便將他們的相關(guān)情報放到了軒轅無殤的桌上。
“竟然又是他!”軒轅無殤看著情報中,關(guān)于言圻與袁子軒見面的部分,不由得有些詫異,“先是接觸瀾汐,之后又與這位袁公子秘談。此人究竟是誰?來到東都……又到底是想干什么?看樣子,是該去會會他了。”
……
……
第二天,軒轅無殤便領(lǐng)了蘇苓,打算去別有洞天釣魚。
剛一走出大門,便碰著了一個意料之外的客人。
“霍然?你在這兒干什么?”軒轅無殤奇道。
霍然愣愣地看著蘇苓,只覺得眼前這個孩子,實在眼熟,卻想不起在哪見過,目光在他身上反復(fù)流轉(zhuǎn),聽到軒轅無殤問話,才不舍地收回目光,說道:“有事找你!”
“什么事?”軒轅無殤噢了一聲,又道:“若是找人的事情,你不用著急,我已經(jīng)安排了。”
“那就好。不過我今天找你是另一件事。”霍然說道:“我們進府里談吧。”
軒轅無殤拍拍蘇苓,示意讓他先上車。然后又招呼霍然上車,笑著說道:“難得本王今天心情好,想去別有洞天釣釣魚,你要知道,這別有洞天可是個好地方,里面四季如春,鳥語花香,外邊河水結(jié)冰,可那里邊卻是河水潺潺呢!”邊朝著車邊走邊道:“你若是不急,可以等我回來說,若是著急的話,也可以和我走一道。”
霍然朝大門里看了看,又轉(zhuǎn)頭看了看馬車,見軒轅無殤實在是沒有回府的打算,只好說道:“我跟你一道走吧。”
二人先后上了車,霍然看了眼正乖乖坐在車里的蘇苓,問道:“這位是?”
“我弟弟,蘇苓。”軒轅無殤淡淡地說道。
“弟弟?”霍然一怔,軒轅無殤什么時候有個弟弟了。
“嗯,蘇苓是沈先生收養(yǎng)的孤兒,從小與我一起長大,在我心里,和親弟弟一樣。”軒轅無殤掃了霍然一眼,現(xiàn)在她并不想多談,雖然她一早決定讓蘇苓回歸南疆,但為了蘇苓的安全以及前途問題,在她沒問過蘇苓的意見并將一切都安排好之前,她是不會冒然讓蘇苓與霍然相認的。
霍然也看出她不想多談,便不再多問,轉(zhuǎn)而談起了正事:“想必五天以后的奇珍閣拍賣會,你早已經(jīng)知道了。”
軒轅無殤點點頭,“奇珍閣遍布大陸各個國家,可總部卻是在東都。這個拍賣會,每年年底都會舉辦一次,聽說各種奇珍異寶都有。只要你有錢,想要什么都有。”歪頭看他,笑道:“怎么,你對這個拍賣會還有興趣?”
“大周天子劍,霍家一定要得到手。我希望你不要阻止。”霍然看都不看她,直接說道。他就不信關(guān)于天子劍的消息,軒轅無殤會不知道。
軒轅無殤似笑非笑地睨著他,涼涼地說道:“只要你霍家有本事拍到,那劍自然是你的。你來找本王說有什么用?我又不打算當(dāng)皇帝,要那天子劍何用?你若是真擔(dān)心東夷不放手,也該是找本王那幾個皇侄談才對。更何況,我可是聽說這幾天,東都多了不少的外來客,這天子劍可是個好東西,想必幾大皇室都想要,你的對手可不少哇!”
“只要你不阻攔,最后得到它的一定是我們霍家。”
“你還真看得起我。”軒轅無殤哼笑一聲,說道:“你放心,本王對天子劍沒興趣,誰愛要誰要,誰有本事得到誰就拿走。只要你們守規(guī)矩,別在我東夷境內(nèi)犯事,那就一切好說。至于這天子劍最終會供在哪國皇室的宗祠里,本王才懶得搭理。”
霍然默默地松了口氣,說:“你放心,不會讓你為難。”
軒轅無殤點了點頭,“你就為這事一大早地守在大門口堵我?”
“不全是。”霍家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說道:“昨天收到父親的信,他讓我來找你。”
軒轅無殤聞言挑了挑眉,“何事?說吧。”
霍然又嘆了口氣,“你可知道我們霍家為什么一定要得到天子劍?”
軒轅無殤不爽地瞪了他一眼,“有事就說事,別反問,也別嘆氣。本王看了心里不爽。”又在嘴里嘟噥了一句:“這都什么毛病。”
霍然看著她渾然不當(dāng)回事的樣子,一口氣堵在喉嚨口,剛想嘆息一聲,想起她剛才的問,又給咽了回去,說道:“我們南疆現(xiàn)在的局勢,想必你也知道一些。說實話……形勢對霍家很不利,皇上寵信麗妃,又對二皇子極為喜愛。若非是我們霍家在朝中根基深厚,難以撼動,根本堅持不在到在。可這些年來,為了阻止皇上立太子,霍家已經(jīng)向皇室做了太多的讓步。父親剛剛傳來消息,皇上已經(jīng)封了王汀為元帥,現(xiàn)在朝中有三分之二的兵力,都已經(jīng)到了他們王家的手中。”
王汀便是麗妃的胞弟,據(jù)說此人足智多謀,極富領(lǐng)兵才能。不過他東夷與南疆少有不和,所以他并未與東夷方面打過戰(zhàn),只是一直與西戎抗衡。
“那還真是噩耗啊。”軒轅無殤陰陽怪氣地道。
“所以此次我一定要找到大皇子,并將天子劍一并帶回國內(nèi)。到時,大皇子有天子劍在手,就相當(dāng)于天命在身,再加上我霍家隱藏地勢力,一定會逼得皇上冊立大皇子為太子。”
“那可難說。比起一個虛無飄渺的傳說,我想貴國皇帝更偏重于自己喜歡的孩子。到時候你霍家若是想要以武力威逼,那王家說不定會反誣你霍家造反,到時那麗妃再吹吹枕邊風(fēng)……說不定一場內(nèi)亂就此開啟了!”軒轅無殤笑道。
霍然皺了皺眉頭,知道軒轅無殤說的這種情況,的確很有可能會發(fā)生,而父親信中最擔(dān)心的,也是這一點,“你說的沒錯。所以,父親來信,讓我來找你,希望你能出手幫忙。”
軒轅無殤一愣,蹙了蹙眉,“你想向我東夷借兵?”
霍然點頭,鄭重說道:“只要你肯幫助霍家渡過這一關(guān),等大皇子當(dāng)上太子后,愿向東夷納貢百年,并立書永不進犯東夷。”
軒轅無殤凝神想了想,突然笑道:“現(xiàn)在說這一切,都還太早。等找到你們的大皇子再說吧。”像是無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蘇苓的頭頂,邊笑著說道:“說不定那位大皇子早就化成一坯黃土了,到時,你們霍家豈不是白忙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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