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一愣,不知道如何回答任隊的話,其實李東也不是不怕身為鬼魂中的任隊,而是之前看到任隊的手穿過自己的手,與自己一都沒有碰到的樣子,感覺鬼與人應該是身處兩個空間的,應該是碰不到的,既然都碰不到自己,那么他怎么害自己?
可是,既然身處兩個空間,自己又是怎么看見他的?自己又是怎么聽的到他的聲音?為什么自己聽的到,別人卻聽不到?
其實李東不知道的是,鬼魂的話,并不是靠聲音來傳達的,而是靠一種,如同腦電波一樣的東西來傳達,如果能看到鬼魂,那就如同收音機收到電臺一樣,都收到電臺了,那么自然就能收到聲音了。
可惜,李東不知道這些。就算他知道這些,也沒用。因為他改變不了自己的腦電波。也就是,能不能接受的到,都不是他自己能控制住的。
而任隊看到李東這么久都不話,還以為李東真的害怕了,忙又道:“哎哎哎,你還真把我當惡靈了?我就是想嚇嚇你,誰叫你是第一個能看見我的人了的。”
其實李東只是不知道如何回答他那句話而已,不知道怎么回答,那就只好沉默了。
此時聽到任隊誤解了,李東也不解釋,直接問道:“任隊,不知道你是怎么死的?出了什么事嗎?”
任隊一愣,問道:“他們沒告訴你嗎?”
李東怒道:“大哥,我只是一個新人,人家怎么可能告訴我。”
任隊了頭道:“也對,你想知道,我就和你吧。那天你請假,走了之后,沒過半個時,駐扎在附近的武警來了一個電話,是接到線報,晚上十二三十分左右,有兩伙人,要在河口與越南的老街的交界處,也就是中間的那條河上面,有一場交易,倒賣走私非法軍火,武警的指揮部希望我們能協助一下,也不需要我們真的去和那些走私商火拼,只要我們能替他們守好河道上游與下游,至少保證他們這些走私商不會跑到咱們國內,這樣他們就能把所有人力都集中到一起,也就能把傷亡降到最。雖然我們是緝毒警察,可是咱們不都是為了維護社會的穩定與和平嗎,所以我就答應了下來。”
到這里,任隊停了下來,雙手在身上摸了半天,最后什么也沒拿,又把手拿了出來,對著李東笑了笑道:“老毛病了,談事總想跟煙。”
李東從身上拿出一包煙來,其實李東也不總抽,煙癮也不是特別大,但是,人總是會有一些煩心的事,當李東鬧心的時候,總會上一根兩根的。
任隊看到李東手上的煙,頓時如同看到美女的色狼一樣,雙手搓動,就差嘴里流口水了。
李東看到任隊如此,好笑的搖了搖頭,道:“就算我有煙,可是我怎么給你?”
任隊撓了撓頭,也不知道怎么辦,最后無奈的,對著李東道:“那個,不行就你抽吧,我看著聞著也爽。”
李東給自己了一根,然后又了一根,自己的用左手拿著,而另一根則是放在右手,右手靠近任隊那面,任隊則是靠近李東右手,聞著上面的那根香煙,仿佛他真的抽到了一樣,表情都特陶醉。
忽然,李東發現,任隊的手上出現一根煙來,李東忙指著任隊的手上那根煙,而任隊也發現了異常之處。
兩人忙活了半天,總算是發現一情報,原來,李東放在右手上面的煙,只要燒沒了一,任隊手上就會多出來一,任隊這次中算是開心了,低頭專心的看著手上的那一段煙,仿佛這就是自己最珍貴的東西一樣。
李東無奈的嘆口氣,對著任隊又問道:“任隊,之后呢?”
任隊頭也不抬的問道:“什么之后?”
李東怒道:“你你答應了要幫武警的忙,然后呢?怎么樣了?你又是怎么死的?”
任隊這才抬頭,對著李東恍然道:“哦,你這個啊,當時答應了要幫忙,所以晚上八多,我就集合了一個四十人的隊,打算到時候坐快艇來守著上游和下游,五個人一個快艇,一個人主開船,其余人一人一個望遠鏡,上游二十人一共四個快艇,下游加我也是二十人,也是四個快艇,我們就過去了,當時與武警的指揮官見面之后,就決定由他總指揮我們兩個隊伍。”
到這里,任隊手上的煙已經全部接收過來了,把手上的煙放在嘴上,原本還不知道應該要怎么的任隊,正不知所措的時候,煙卻自己就著了。
吸了一口,任隊繼續道:“晚上十二四十的時候,我們開始先出發,上游與下游的港口附近,離岸有八百米左右,我各派了一個船五個人看守,其余的則是每隔八百米留一個船,然后就用對講機報告,我們已經準備妥當,可以開始行動了。”
任隊停了下來,專注的吸著煙,直到吸完整根煙之后,才又繼續道:“當聽到我們已經準備好了之后,武警也開始了行動,型的快艇就有十艘,每艘都裝有十人,更有四艘中型的快艇,每艘都裝了三十人,整整兩百多人,成一個方形對著湖中間就過去了。”
任隊又停了一下,并且閉上眼睛,好像正在回想那天發生的事情一樣,一會之后,才睜開眼睛道:“當武警們趕到的時候,我在對講機里面聽到,他們的交易馬上就要完成了,如果他們交易完成,那么在中國境內的人得到的是錢,我們就沒有證據沒有辦法抓他們了,而拿到槍的,則是對面的人,而這兩撥人都很狡猾,他們是在交界線上面交易的,如果槍到了對面的人的手里,我們就沒辦法再做出別的措施了。最后,武警指揮官決定,當場鳴槍,直接連著三槍鳴槍打了出去,他們卻是亂了一下,但是他們馬上卻是準備直接不對貨了,先把交易完成。他們看到武警已經靠了上來,直接對著武警開槍,阻攔了一下,而武警軍官看到他們已經把裝槍的船開到交界處外了,馬上下令,直接把船都攔下來,哪怕是擊沉也在所不惜。”
“武警開始對著兩撥人開槍,而那些人卻沒想到武警們竟然真的敢在交界出開槍,頓時一陣混亂,然后就開始逃竄,在越南境內的那伙人,直接向著越南跑去,而本國境內的人,則直接奔著上游就沖去,武警連忙追了上去,但是,那伙人直接又轉向,從越南境內繞了一下,掉頭沖向下游。”到這里,任隊苦笑了一下。
繼續道:“當時我聽到對講機里面的話,已經明白的前后的事情,所以自作主張的向著上游沖了上來,而因為天黑的關系,卻沒想到,竟然當了他們的擋箭牌,武警以為我們這艘船也是他們一起的,連追帶打的,直接就追著我們來了,而更戲劇的是,對講機竟然被流彈打穿了,使的我們根本就聯系不上他們,最后,船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