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提到的,多數是與風、痰、火、虛有關,你在用藥上雖然四面都有兼顧,但主要還是以平肝熄風,滋陰潛陽為主;是不是如果其他的梅尼埃患者也能以這兩個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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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旭思考了一下,說出了自己的答案:“不,你開始看到這個患者的時候,第一的中醫印象是什么?”
對方毫不猶豫地回復:“痰……”
“對。中醫里有一句話叫‘痰病多作怪’,意思就是一些奇奇怪怪的雜七雜八的病,大部分都是由痰引起的。梅尼埃這個病也是一樣,與我們平常遇到的眩暈等完全不一樣,平時確實是能以風、痰為主入手。
但這個患者不同,他是屬于內耗虧損導致,以至于風動陽熱盛。”
“我用的藥方里面雖然清熱的藥較多,用量卻不重,用藥時間也不長,只有四劑;是根據急則治標緩則治本的原則,這四劑過后,我則是側重于補虛……總而言之,中醫沒有專屬單一的病,都是以證、邪為主;
盡管表現出來的癥狀是熱性癥狀,但如果證是屬于陰病,亦不能主清熱,又或者可以不用管那表現出來的熱性癥狀,就算要管也最多只用一、兩味藥少量兼顧清熱。都是很基礎的東西,你不懂,可能是因為你用西醫的方法多了,中醫就不會了。”
凌旭說完看向眾人,他現在是沒有什么好說的了。西醫的他又不懂,中醫的都講的差不多了,再講下去就是解釋藥了……
這也是凌旭最不想碰到的事情,因為解釋藥太麻煩了。
不過那幾位也是很‘上道’,沒有再問,其他西醫的更不用說了,他們問的,凌旭也不會回答。
雖然他們不會問,但會刁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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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凌醫生,我承認你緩解了這患者的病情,但不確定是否治好,我依舊保持懷疑的態度,可能是你這次瞎貓碰到死耗子,畢竟在你這個年紀,就算是治基礎的常見的病癥都不見得有多少好效果。”
然而這位中年醫生依舊不饒,再說道:“我看你還沒30歲吧?”
“我沒你說的那么老,才25。”
這位醫生推了推眼鏡:“我24歲畢業,考研出來后已經27、28了,當初別說研究生,就連本科都是少有,出來后再規培個一、兩年,我在你這個年紀,還是只一個跟診的人。”
“那時候人少,導師都是手把手教學,我也是等到30歲才從住院部進入到門診臨床。才開始親自接觸各種常見病。40歲后才開始專注于一科;而你才25,除非你能力很突出,不然導師根本不會多看你一眼……
這條件下,那你有什么能力、有把握治這個病?說的不好聽,你連常見病都見得不多,更別說治療了。你知道感冒有哪幾種嗎?都知道應該怎么治療嗎?”
凌旭聽完后獨自嗤笑一聲……又是一個‘不怕死’的。這下又有的玩了。
“基礎病是吧,感冒是吧?好!那我就和你比一下,不……和你們醫院比一下,看誰的效率高。譚教授,為提高全民的身體素養,增強人民的健康理念,不如這樣,我們市中醫院與貴院,在貴院門診大廳進行一番友好交流,就以感冒為例,我想貴院應該不會拒絕吧?”
“這……”譚勛懵了,這完全不是安他的劇情方向發展啊。他知識想讓大家了解一下,發現自身的缺點,然后努力而已。
現在怎么變成比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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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旭見譚勛沒說話,就以為他在默認。“既然譚教授都同意了,那在下就立即回去報告我院,讓我院好給出公涵與宣傳。靖嫙,我們回去吧。”
不給眾人反應,凌旭就拉著潘靜嫙的手出了會議室,留下譚教授和幾十名醫護干瞪眼。
“唉?怎么回事?不是說好的梅尼埃講座的嗎?怎么變成感冒看診交流了?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么?”
“你問我?我還想問他呢!干嘛說這些話……我這兩天剛準備休假去旅游,估計要泡湯了!半年啊,我半年沒休息過了啊!”
一位較為年輕的小伙伴說道:“話說,你誰啊?我都在心腦血管科都沒見過你……這交流和你有什么關系?”
“丟!你老哥我在綜合內科工作14年,都準備考副主任了,你竟然說不認識我?”
“我……我們醫院那么多人,我怎么記得了啊。而且我走時在心腦血管科周圍活動,也沒去過其他科啊……其他科的就認識科主任和主任醫生。那我在這工作6年了,你認識我不?”
這位工作14年的老哥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不認識。”
雙方再次沉默……
這兩人是沉默了,但其他人沒有啊!一個勁地跑到前面問譚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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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教授,我們真的接受這交流?真的要上報給院辦嗎?”
譚勛苦笑地搖了搖頭。“不是我們接不接受的問題,要看他是不是真的發出交流公函的問題。向來只有低級醫院向高級醫院發出這種類似比賽的交流,如果高級向低級發出的就不是叫交流了,而是指導工作。市中醫院雖同為三甲,卻本來就比我們第一級,這是圈子里公認的事,我們沒辦法拒絕。”
“更何況,在這中醫不景氣的年代,對方還發出交流,如果拒絕了,我們作為‘權威’,影響多大你知道嗎?這不止是醫院的問題,還是中西醫兩界的問題,我們贏了還好說,倘若輸了……沖動呀。”
譚勛立刻說出其中的利弊。
也有一些人覺得是太過杞人憂天。
“譚教授,其實不用那么擔心,大家都在臨床上打拼數十年的了,中醫是什么樣子誰心里不清楚?那偽科學的理論,一個兩個碰巧治好罷了。”
譚勛聽后,再次搖頭。“不,你不懂。現在中醫不景氣,是教學的失敗,也是被打壓導致的,不是中醫的失敗,我年輕時候就見識過中醫的強大;而我的父親,則是目睹過中醫遭受的三次嚴重打壓,依舊頑強活了下來。”
“有人說,中醫是我國的根基之一,外國人也評論我國是一條沉睡的巨龍,殊不知中醫就是組成巨龍的一部分……唉。”
譚勛的這番話,讓周圍的人感覺到有點不適,有點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感覺。“譚教授,或許中醫沒你說的那么神呢。不然也不會被時代拋棄,被世人打壓。”
“對啊……可能沒那么神呢,或許只有等結果出來了才知道。”譚勛奇怪地說了一句,就起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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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見狀,也沒有留在這的意思,紛紛離去回到自己的崗位,該下班的下班,該加班的加班。
門口外,凌旭和潘靜嫙搭了一輛車回去市中醫。
“凌旭,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鬼點子?”潘靜嫙興致勃勃地注視著對方。
“哪有!我像是那樣的人嗎?”凌旭瞄了一眼潘靜嫙,然后心虛地看向了窗外。
“不是嗎?那當初在康華,還有聽說你在普愛醫院……”
“咳咳咳……沒有!絕對沒有!別瞎說。我一直都是被動的那個……”
潘靜嫙見凌旭這種表情,就知道他在瞎說,肯定是有意下套的!不過潘靜嫙也沒拆穿,又不是什么壞事。
正在吃飯的郭成進,收到潘靜嫙的消息,說有重大事情回報后,剩下的幾口飯也不吃了,直接趕回去醫院。
潘書良也從家里出來了。
“什么?!”郭成進一臉懵逼地看著凌旭和潘靜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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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們兩個,還真是會搞事啊……竟然敢向軍附一院發起交流?而且還是在講座上面對上百人說出來的!”
郭成進一臉生無可戀地靠在椅子上。
潘書良也露出耐人尋味的表情:“孫女啊,這次交流的是什么啊?”
沒有外人的情況下,潘書良還是喜歡叫潘靜嫙叫孫女,而不是靖嫙。
“交流的就是治療感冒……看哪家醫院的效率高。”
這下郭成進再次苦惱了起來:“你……你就不能說點條件嗎?效率,你是用中醫嗎?怎么可能比得過對方!對方用的西藥,那些激素藥阻斷藥什么的,一吃就緩解了,鼻腔堵塞得不行,一噴就通了,那抗生素抗過敏藥一吃下去,不出一天就起效了,你怎么和對方比!”xしēωēй.coΜ
此時凌旭一點也不慌。“郭院長,條件,肯定會提,而且是我們提……你說的這些藥我也知道,但這個藥真的是治療感冒嗎?藥效一過呢?況且這交流,不是以當時的癥狀說緩解了就算贏一個,而是一天后的效果。”
“如果他們用的是西醫,那如果對于治病來說肯定不止是看癥狀,還要看檢查的指標。患者感冒,白細胞達到15,反應蛋白達到20,有感冒打噴嚏,就算吃了藥,你能確保第二天就能恢復正常?檢查的結果也正常?”
“再者,激素藥的傷害那么大,我們可以提出不能使用,畢竟宗旨是提高全民的身體素養,增強人民的健康理念,如果這種小感冒動不動就用激素,顯然違背了。”
這話郭成進聽得心癢癢的,鬼點子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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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