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她那里，藏在人類之間也是一種保護。如果大人真想留在那里，最近我來想想辦法。”
黃符失效，游依燃燒掉手里的東西。
小奶狐繼續舔身上的奶，它身上臟，它都不干凈了。
……
“戚姐早。”
“戚姐！”
“戚姐早上好。”
“戚姐，您今天酒醒的有些晚，比我想的晚了一個小時左右。”湛政跟在戚洛苡身后進入辦公室：“是不是不行了？下回帶上我，我幫你擋酒。”
“你就算了，三巡過后是你抬我走還是我把你扛走？”
湛政揉揉鼻子，心想也是。
連他們戚姐都喝不過的人他更喝不過，但好歹他們戚姐還是女孩子，讓他們這些男人有些挫敗。
戚洛苡的酒局，那絕對是看她一個人的表演。整場酒局大都是‘喝一個，感情全在酒里’、‘我先干為敬，酒有多烈我的誠意就有多真’，把人灌的神魂顛倒。合同一簽，拍拍屁股走人。
第二天人家都不知道簽沒簽合同，這時候戚洛苡再給打個電話，用自己登峰造極的語言藝術再把對方繞進她語言深厚的文學功底里，此單就算成了。
“我去借本書，晚了些。”
“您最近還有時間看書呢？”
“再忙也要提升自我修養，你不懂。”戚洛苡敲了下自己的位置：“你要是什么都懂，坐在我這個位置上的人就是你而不是我。”
湛政忍不住腹誹，他的確不懂。不過之前他們戚姐不怎么看書。就是最近，自從那次在酒店春宵一夜過后還是奮發圖強地讀書。M.
發誓各行各業，各個層面地知識都要會一些。
戚洛苡微閉上眼，語氣散漫又慵懶：“這次的產品銷售，中南街的那家店銷售不是很好。此次的展會完全沒有開下去的必要，如果中南街的那個女人再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飄到銀河系，她也別干了。”
“簡津童也是白總提拔上來的，我們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
“我管她誰提拔上來的，達不到我的標準就沒必要留下。”
好歹簡津童也是跟戚洛苡一起來的，從進來開始這兩個女人就八字不合。中間隔著白邢肅還能好點，自從白邢肅出差，兩個人更是水火不容。
簡津童討厭戚洛苡那股子囂張勁兒，戚洛苡討厭簡津童每天啥事不會，只會穿的花枝招展跟個開屏的孔雀似的。
這話說得太重，饒是湛政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她可能……上次那件事只想開個玩笑吧。”
“摸不清我的脾氣就別跟我開玩笑。”戚洛苡松手，往后倚入椅背，深嘆了口氣：“算了，不提了，頭疼啊。”
“戚姐，要不您的目光放到感情經歷上？”湛政打了個響指，決定有必要在這件事上多操心：“您看您，事業搞的這么好，精力多少放在感情經歷上。”
“誰說我沒感情經歷？就比如說我前段時間……”
“好了戚姐，我已經知道了，您不用再重復一遍那件事。”
湛政默默在心里翻了個白眼，那件事情他完全可以倒背如流。
就她那個什么酒店艷遇睡完就走的故事，已經吹了幾個月都不帶更新章節。他聽都聽膩了，也不知道戚洛苡是怎么做到每回提起都宛如初戀。
哦，戚洛苡沒有初戀。
湛政撇向戚洛苡，戚洛苡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她的眼眸，帶著一股犀利，也帶著慵懶。
她這個人冷傲，說話刻薄，她就這樣。
“你可能不知道，自從做了這個行業，到現在還能讓我記憶猶新的男人已經不多見。”戚洛苡舔了舔上唇，像是偷了腥的小野貓意猶未盡：“要是能再來一次，也挺好。”
湛政求生欲暫時離家出走：“你每次提到這件事和這個男人，都特別像騙炮的渣女。”
“嘖！是嗎！”
是不是渣女暫且不說，但是能降得住戚洛苡的人沒幾個。
白邢肅算一個，那個素未蒙面被睡了的男的，可能算一個讓戚洛苡難忘的男人。
意猶未盡，戚洛苡咂咂嘴，她煙癮犯了，點了根兒煙。
“中午吃什么？我去買。”
“青椒肉絲不要胡蘿卜，蒜蓉粉絲不要蒜蓉。哦，還有，咖啡加糖不加奶。最好再來個素菜，素材隨便吧，你看著來。”
“嬌氣。”
“你是我的助理，工資也是我來發。”戚洛苡提醒道。
“好的戚姐。”
戚洛苡不吃的東西很多，挑三揀四，長得不好看也不吃，看起來太過鮮艷也不吃，不符合她口味的更是一口都不吃。
也就是湛政在她身邊很多年，多少摸的清她的喜好。
戚洛苡從煙盒掏出一支煙，想了想沒抽。最近不太舒服，煙抽多了更難受。
工作之余，想偷個懶，她瞇起眼睛望向窗外。
冬天，天黑的向來早些，剛過五點就暗了下來。今天不想加班，湛政也要早回去。
“你要的那本書到貨了，現在來拿嘛？”游依問。
“嗯好，這就過去。”
“這就不加班了？”湛政幽幽問。
“你不是也要早些回去陪父母吃飯？我也要回去，天黑了，不適合工作。”
只要戚洛苡不想工作，她能找出一堆理由。
比如今天不是個好天氣，比如慶祝一下上周買了漂亮的衣服，甚至大姑家親戚的狗過生日也可以是她早下班的理由。
偶爾戚洛苡的嬌氣，也拿她沒有任何辦法。
戚洛苡開車很颯，她的車更颯。黑色的蘭博基尼外表看上去相當酷，大衣一披，更是走出六親不認的步伐。
想抽煙又不能抽煙的時候戚洛苡會嚼口香糖，嘴里有東西就沒那么想抽煙。
春江花月夜，戚洛苡摘下墨鏡，別到胸前。她對光線比較敏感，就是晚上遇到刺眼的光時也會不舒服。
“你的眼睛還是見不得光？”游依問。
“嗯，還是不行，我都習慣了。”戚洛苡道：“剛剛在門口聽到有人說新品，你的新品呢？我嘗嘗。”
游依笑了：“什么新品都逃不過你，這杯酒叫別來無恙，后勁比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