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我不能喝的酒，五十二度的二鍋頭我照樣面不改色。”
    這杯酒先喝第一口甘甜，后味比較濃烈。跟波蘭精餾伏特加不相上下。
    在這里喝杯酒的有，喝咖啡的有，也有過來看書的，算是個能看書的小清吧。戚洛苡一直想要的那本書是個英文文獻，周轉很久都找不到。
    “可以，謝謝了。”戚洛苡側頭看向對面，大部分人都只點一杯咖啡，一坐就是一下午：“不過你這生意，大多都是過來看書和蹭網的，一杯咖啡你怎么賺錢？”
    “我不靠這個賺錢，別擔心我。”
    “嘖！我一直懷疑你是富二代，告訴我是哪家流落在外的小千金？”
    “不是，我這店很早之前就買下來，不需要租金，水電費一年就那些，多不了多少，賺的錢全是我自己的。”筆趣閣
    戚洛苡還是不信，就這地段，能在這里買下一件不大不小的店挺難的。
    游依一直給戚洛苡神秘的感覺，看不透。不過也挺好，那需要完全看得透才能做朋友。
    “哎，這個尾巴毛茸茸的，看上去好可愛哦。”
    “我要摸摸，好順滑。”
    “我也要摸，快給我抱抱。”
    小白團子縮成一團，警惕地盯著想伸爪子的三個人。摸它腦袋，擼它尾巴，還要揉它的肚子。
    戚洛苡側頭，似乎看到小白團子嘴角向下，耳朵也耷拉著。
    “狐貍不樂意咯！”游依敲著冰球。
    “送你的狐貍你不去幫忙？”
    “忙呢，而且我的店就這樣，它總要被客人摸。不是今天也會是明天，不如提早適應。”游依側頭示意戚洛苡看旁邊的幾只貓：“看到沒有，營業中，總不能白吃貓糧吧。這年頭，貓糧也要靠自己賺。”
    那幾只貓一臉認命地揉搓，不過有人給貓罐頭，貓的野性早就被同化了。
    小白團子四個小短腿也躲不開人類的手，探著脖子急得嗷嗷叫。
    好歹養過一天，戚洛苡撈過狐貍放到自己懷里：“它不給摸。”
    “憑什么？”
    “就憑它是我的。”
    小白團子扒拉著戚洛苡的手，為了證明它就是戚洛苡的，爬到她肩膀上，尾巴繞在戚洛苡的脖子上。
    它討厭那些人身上的味道，香水味賊重。還是戚洛苡身上好聞，淡淡的花香。
    那三個人還是很想摸小白團子，鑒于戚洛苡擺出一副“別惹我”的表情，只能作罷。
    戚洛苡重新坐在吧臺，脖子上的狐貍很像一條圍巾。
    “說是你的，你就要對它負責啊。”游依放下冰球擦擦手：“好吃好喝供著吧。”
    “算了，我自己的生活都一團亂，不想養狐貍。”
    “狐貍招桃花知道嗎！”游依眨眨眼睛，她必須讓戚洛苡留下狐貍，戚洛苡是在她身邊又讓狐貍喜歡的人：“你不是總對那一夜的男人念念不忘嗎，說不定養了狐貍你就能找到讓你流連忘返的男人。”
    “嘖！”戚洛苡瞇起眼睛，舌尖在嘴角舔了一圈，像偷腥的小野貓。
    如此，越看狐貍越順眼。
    小白團子最后還是跟戚洛苡一起回家，游依也算了了一樁心事。
    她身邊各色妖怪很多，狐貍在她這里，她保不住天狐。
    “還是老規矩，約法三章。”戚洛苡盤腿坐下：“雖說你招桃花，我也不抱什么希望，別給我招惹爛桃花就行。我這人脾氣不好，有時兇了你也別太計較，日后多擔待。”
    小狐貍哪管她，抱著自己的尾巴要睡覺。
    它在外面凍好多天了，不餓，就是困，想找個暖呼呼的地方睡覺。
    “喂，別睡。”戚洛苡一巴掌把小狐貍拍醒：“咱倆聊聊天，談談人生理想，了解一下詩詞歌賦人生哲學。”
    “嗷嗷……”
    戚洛苡想了想，決定先給小狐貍起個名字：“要不叫長命唄，你這么小也不一定能活多久。祝你長命百歲，年年歲歲，就叫長命。”
    “嗯……難聽是難聽了點兒，難聽的狐貍好養。”
    戚洛苡滿意地拍拍長命的腦袋：“行了，詩詞歌賦人生哲學談完了，睡覺吧你。”
    于是小白團子的名字就這么草率的定下，日后就算知道長命是個難聽的名字也再也無法改變。
    戚洛苡雖然在家不修邊幅，東西亂糟糟的一堆，但她書房的東西絕對不讓人動，一般阿姨在家也只是清理一下客廳和臥室，書房進是不會進。
    她說這叫亂中有序，實際上是被收拾后她找不到東西放在哪里。
    小白團子爬到戚洛苡身上，尾巴圈住戚洛苡的手腕，就這么吊著蕩秋千玩。
    養狐貍是件復雜的事情，戚洛苡不會。
    唯一覺得OK的就是讓長命掉在她手腕上蕩秋千，玩累了就把長命放桌子上讓它自己玩。
    “吱吱吱！”
    長命用爪子拍了拍戚洛苡的手背：“吱吱吱吱！”
    “干嘛？”戚洛苡的U盤找不到了，翻來覆去找不到，默默盯著狐貍的屁股：“是不是在你屁股底下？”
    長命挪動屁股，下面果然放著個U盤。
    它的毛多，U盤壓在下面沒感覺。
    “你住我這里可以，但是我們約法三章一直有效。我東西找不到會很暴躁，萬一打狐貍你找誰說理去。”
    “吱吱吱……”
    “啪！”
    戚洛苡一巴掌把長命弄翻，她挺喜歡看到長命四條腿沖上，蹬著小短腿怎么翻都翻不過來的樣子。
    她笑著，看露出肚皮四條腿來回翻騰的長命。
    長命好玩兒啊，游依已經給它洗過澡，身上香香的，摸著也順滑。
    狗都分公母，狐貍自然也要分公母啊。
    “命兒啊，你是公的還是母的？”
    “來，讓我看看。”戚洛苡揪起長命的尾巴。
    長命揮舞著爪子不讓看，小狐貍也是會害羞的。越不給看戚洛苡越好奇，就是要看。
    咋的，看一下公的母的不過分吧。知道是公是母以后才知道是抓公雞還是抓母雞給它吃，戚洛苡理所當然地想。
    她按住兩個小爪子，另一只手揪著長命的尾巴：“哎喲，公的，你有蛋啊，我摸摸……”
    “嗷……”
    不給摸，這是身為狐貍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