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頭草]:知予,你們在搞什么行為藝術(shù)。[圖片]
[墻頭草]:半個教學(xué)樓都沸騰了,你別告訴我你們不是故意的。
[不是知了]:不怪我啊,肖彥他不知道在想什么。捂臉哭.jpg
[不是知了]:我是被迫的,我真的很努力地在掙扎了。捂臉哭.jpg
[墻頭草]:好吧,看照片還以為你挺享受的。
[不是知了]:他說要洗洗自己的名聲,我怎么知道他竟然還想拿我當洗白工具,都怨我今天腿腳不靈便。
[墻頭草]:所有人都以為你們只是經(jīng)過他們班的窗口,直到大家的照片在論壇里相聚了。
[墻頭草]:現(xiàn)在大家提到肖彥的名字,后面必然要帶上一個你。
[不是知了]:……
[墻頭草]:這就一小會兒沒見,你倆怎么就鎖死了呢。
[不是知了]:嗚嗚嗚嗚。
洛知予坐在學(xué)生工作處的椅子上,狠狠地瞪了一眼身邊的肖彥。
“友好一點。”肖彥說,“我剛辛辛苦苦地把你背過來,這是你對待好同學(xué)該有的態(tài)度嗎?”
洛知予往左挪了個位置,和肖彥之間隔開了一個位置。
臨近晚上八點,高一年級審批通過的學(xué)生漸漸聚齊在這個教室里,沒有人說話,大家都帶著自己的作業(yè),一邊埋頭刷題一邊等待,這顯得教室中央兩個兩手空空的人有些突兀。
這時候刷手機就太過明顯,洛知予和井希明說了句回去聊,把手機藏在了校服口袋里。
“喂,你可以回去了。”洛知予用沒受傷的那只腳踢了踢肖彥的小腿,“你這個校服顏色在教室里好突兀。”
“等下就不突兀了。”肖彥站起來走出了教室,“待會見。”
洛知予:“?”
八點,高二和高三的學(xué)生會成員來到了教室里,所有在寫作業(yè)的學(xué)生們紛紛停筆。
“分管學(xué)生工作的徐主任和許老師今晚都有課無法到場。”高三的會長說,“我們帶大家走面試流程吧,大家學(xué)習都忙,我們就是問幾個問題,一個人最多五分鐘,很快結(jié)束,大家不用緊張。”
洛知予報名表交得晚,編號排在后面,等他按照編號找到指定房間時,其他人差不多都已經(jīng)回教室了。
肖彥坐在房間里,鼻梁上架著那副不知從哪里摸出來的無度數(shù)眼睛,目光透過鏡片打量著他:“來了就坐唄。”
“怎么又是你?”洛知予感覺,自打開學(xué)以來,他見肖彥的頻率比見同班同學(xué)的還要高,對于兩個關(guān)系很差的人來說,實在是很不應(yīng)該。
“因為我最近老是被扣評優(yōu)分。”肖彥翻開一份信息記錄表,“無可奈何,只好留任再混一年學(xué)分,反正活都是會長干。”
活動室里,只有他們兩個人,洛知予搬了把凳子,坐在了門邊,不遠不近地看著肖彥。
“自我介紹就免了吧。”肖彥擺了擺手,“對我不需要。”
洛知予也這么想。
“你報的文藝部?”肖彥核對了洛知予的申請信息,“你確定要文藝部嗎?”
“文藝部有問題?”洛知予問。
“沒有問題。”肖彥在紙上打了個鉤,“但你要知道,一中的學(xué)習任務(wù)重,文藝活動少,成員也少,評優(yōu)分可能不太理想。”
“沒關(guān)系。”洛知予搖頭,“我只喜歡這個,除了畫畫,其他事情都別叫我。”
“我看也是。”肖彥在面試表上填了個通過,備注里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刷刷地填面試信息,“性格不用問了,急脾氣一根筋,愛好特長不用問了,愛畫畫,非獨生子女,家庭結(jié)構(gòu)我?guī)湍闾盍耍瓦@些,別的沒有了。”
洛知予:“?”這叫面試?
“沒了?”洛知予提出質(zhì)疑,“就這?”
他辛辛苦苦地蹦上三樓,再辛辛苦苦地從三樓被肖彥背下來,難道就是為了水這個可有可無的流程嗎。
“就這些。”肖彥在收拾桌上散落的文件了,抬頭時看見了洛知予微怔的神情,他沖著洛知予抬了抬下巴,“沒答夠?”
“那再問你個別的?”肖彥把眼鏡收起來放進口袋里,朝著洛知予那邊走了過去,“洛知予同學(xué),你有什么喜歡吃的嗎?”
“夾帶私貨?”洛知予又白了肖彥一眼,把椅子搬回了原處。
肖彥把他面前的桌子排得整整齊齊,他搬動桌子時,手腕上那道疤痕又若隱若現(xiàn)地出現(xiàn)在洛知予的面前,肇事者覺得,像極了一片桃花。
“沒什么特別喜歡吃的。”洛知予吞了口口水,“當初咬你爪子的時候感覺味道不錯。”
肖彥的手一顫,桌子砰地一聲砸在了地上。
“都結(jié)束了?”下課的許老師在走廊里遇到了兩位同學(xué),“活動區(qū)還有人嗎?”
“沒有了。”肖彥交出文件,指了指身邊的洛知予,“他是我面的最后一個,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許老師自然認識他倆,眼看著許老師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洛知予的身上,肖彥和洛知予連忙同時開口——
肖彥:“他自己摔的。”
洛知予:“我自己摔的。”
許老師:“……”
“知道了知道了。”許老師先前查寢的時候,就見過這兩人之間的針鋒相對,“好好相處,學(xué)生會都是一家人。”
外面下雨了,學(xué)生工作處的門一推開,空氣里就是微涼的潮濕氣息。
“送你回去。”肖彥關(guān)上身后的門。
“我不要你背。”洛知予想到了來時被迫“游街”的歷程,心情復(fù)雜,“你的蛇皮走位太騷了。”
“那你難道要我抱你?”肖彥反問。
“不用,我自己蹦回去。”說著,洛知予一手攀上了樓梯扶手,“大路朝天,我倆還是各走一邊吧。”
兩人身后的門開了,拿著傘準備下班的許老師從門內(nèi)出來,看見了兩位還沒離開的同學(xué):“怎么了?”
“沒事沒事。”兩個人一秒和好,在許老師灼灼的目光下被迫營業(yè)。
高一(3)班的教室里,剛下了一節(jié)晚自習,學(xué)生們都紛紛停筆,讓眼睛和大腦得到休息。
“校草和洛知予的關(guān)系很差嗎?”有人閑著無聊,戳了戳正在打盹的井希明,“今天晚自習那會兒肖彥都上門堵人了。”
“零匹配度,反正我是沒感受過。”一位alpha同學(xué)說,“我看見omega同學(xué)都挺想接近的。”
“呸。”omega同學(xué)發(fā)言,“我們不想和你玩。”
“肖彥剛才不是沒堵到知予嘛。”井希明揉了揉眼睛,“關(guān)系一直都很差吧,他倆很小的時候就在掐了,家里的關(guān)系也不行。”
同學(xué)1:“但是剛才肖彥背著洛知予走過去了哎,感覺關(guān)系還不錯的樣子?發(fā)生了什么,怎么突然關(guān)系就好了。”
同學(xué)2:“對哦,先前還雞飛狗跳地鬧,怎么突然就手拉手一起走了?”
同學(xué)1:“迷惑了,0%到底有沒有友誼?”
井希明是知道洗白內(nèi)幕的,他剛要張口科普,班里又聊起了另一個話題——
同學(xué)4:“前幾天好像聽三班人說校草渣男?”
“不可能!不要亂說,我姐是高二年級三班的,反正我剛才聽他們班人說,肖彥絕對不是渣男,不要聽某些人胡說,他要是做過什么的話,他一定會負責的。”
“哦……”
教室的門開了,肖彥扶著洛知予。
“你回去寫作業(yè)吧。”肖彥輕輕拍了拍洛知予的肩膀,“周末下午考完試我去你宿舍找你吧,帶你去醫(yī)院。”
洛知予:“?”
三班的八卦群眾紛紛豎起了耳朵。
為了讓老實人、非渣男、好同學(xué)的形象進一步鞏固,肖彥站在三班門前,再一次重復(fù)了先前對洛知予說的話——
“我決定痛改前非,對你好一點。”
“我以后都不欺負你,只對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