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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的老頭兒既然這樣的重視他,對于他父親提出的借款問題,當然是百無一拒的。所以我想他們家里,欠陳家的款,一定也是不在少數。
那一天,正月初五的那一天,他父親向陳家去借了驢車驢子,送我們進城來,我在路上因為沒有話講,就對他說:
“可惜陳家的惠英沒有讀書,她實在是聰明得很!”
他起初聽了我這一句話,臉上忽而紅了一紅,后來覺得我講這話時并沒有惡意含著,他就嘆了一口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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