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瓷登陸了工作微信,發現尤姐兩天前就給她發過信息,內容很直接,北美有位大制片人在挑選合適的東方演員扮演他新電影中的一個重要角色,希望葉瓷能夠幫忙推薦景歌。
這位制片人曾在公開場合表示過欣賞葉瓷的拍攝風格,葉瓷也恰巧和他交換過名片。不過是順手人情的事兒,她回復了尤姐,拿了景歌的演員簡歷,然后給對方發了封推薦郵件過去。
尤姐千恩萬謝后,閑話家常似的問她在籌備新劇還是度假,很久沒看到她的消息了。
ye:算是休息吧。
尤:那就不打擾葉導的休息了,以后有什么事兒我能幫上忙的盡管說【微笑】
葉瓷的腿已經能下地走一會兒時,謝櫸翰終于被他們勸了回去,再不回去,安老師和葉實銘都要起疑跑過來了。
一走就是兩個月,留章萌一個人打理家里的一切,任誰都會覺得可疑。
謝櫸翰找的借口是出來學習,鬼知道他一個教小朋友武術的出來學什么跟誰學,還把一整個暑假都錯過了。
關鍵他在這兒人生地不熟,每天就操持著兩個小輩的三餐,搞搞衛生,陪葉瓷去康復中心,除此之外,剩下的時間很無聊。
葉瓷這幾個月被他好吃好喝供著,運動量又相對少,臉頰上的肉都肉眼可見多了一些。
臨走前,謝櫸翰像往常那樣把她抱了起來稱重,欣慰道:“總算胖了點。”
“爸。”謝離的臉又黑了。
謝櫸翰頓了一下,心里有點尷尬,但嘴硬道:“我抱我妹你急什么?”
說著,他把葉瓷放下來,謝離接了過去。
被當成洋娃娃的葉瓷都無力吐槽這父子倆了。
“小瓷的腿還得仔細養著,康復訓練也別斷。腦震蕩的后遺癥如果還有出現,一定要及時去醫院復查。”
“知道。”
謝櫸翰思來想去仍覺得不放心,他磨磨蹭蹭從客廳走到門口,轉頭看到挨在一起的兩個人,最后兇巴巴朝謝離一指:“臭小子,千萬別亂來!”
謝離:“”
謝櫸翰自己打車去的高鐵站,沒讓人送。
關上門,葉瓷就忍不住笑了起來:“你爸怎么這么防你啊?”
謝離面無表情地說:“怕我占你便宜。”
葉瓷拉下他的頭,吧唧往他臉上親了一口:“明明是我占你便宜。”
謝離把她抱起來放到沙發上,壓下去親吻。
被謝櫸翰盯著,他倆很久沒有親熱過了,頂多拉個小手,或者當搬運工那樣的抱抱,比小學生還不如。
葉瓷被他親的全身發燙,睜著瀲滟的眼睛問他:“要不要做?”
謝離的表情很掙扎:“你的腿”
葉瓷咬住他的喉結:“你輕一點。”
他們轉移到臥室,拉上窗簾,大白日宣淫了一次。
事后,謝離幫她按摩腿,葉瓷把玩著自己鎖骨上的吊墜,謝離現在學聰明了,沒在她可能會裸露出的皮膚上留下痕跡。
“你爸要是知道我們轉頭就亂來了,是不是得揍你啊?”
“他可能會把我揍個半死。”
“那你跟他們坦白的時候也挨揍了吧?”
“嗯。”
“疼嗎?”
“還好。”
葉瓷開玩笑說:“所以我才是親的,你是他撿來的。”
謝離笑著點頭:“對。”
按摩完腿,謝離接到公司的電話,說有大客戶過來,指定要見他。
“你去吧,我喊關昕語過來。”葉瓷說。
謝離不放心:“午餐呢?”
“關昕語會做一點。”
關昕語在葉瓷的召喚下,不僅自己來了,還帶來個小跟班。
她剛好和盧俊庚在討論新作,這廝怎么甩都甩不開,非要跟來。
“他套我的話,都知道你們的事情了!”關昕語指著他控訴道,如果不是這樣,她也不可能帶他過來。
盧俊庚嘿嘿笑道:“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嘛,我嘴巴很緊的,肯定不會說出去。”
他查“謝離”的信息頗為曲折,一來不知道是哪兩個字,二來謝離的名字在網絡上暴露的并不多,而且不知道為什么大多被刪除了,導致他一直查不到人。
機緣巧合下,他在葉瓷的粉絲群里看到了這個名字,起因是謝離以筑夢事務所合伙人的身份承擔了一個網紅建筑的主設計,被同行的粉絲發現,于是在群里吹了一波,親切地稱呼他為“大侄子”。
電光石火中,他就將這一切想了個明白。
別人介意他們名義上姑侄的身份,他卻覺得這可真是個大萌點啊!新作的靈感都來源于此。
盧俊庚好奇地打量屋子,普普通通簡簡單單的二居室,不過收拾得很干凈。葉瓷的氣色也很好,明明在養傷,卻一點都看不出傷員的樣,這大概就是戀愛的神奇力量。
他暗暗地想。
葉瓷對盧俊庚知道自己戀情的事沒太在意,“你們自便,我去睡一會兒。”
剛才放縱了一回,她有點犯困。她拄著拐杖回了臥室,留這兩人在客廳里繼續討論他們的新作。
盧俊庚看著她消失在門后,摸著下巴說:“大上午的不是應該剛起來嗎?怎么又去睡了?”
關昕語白了他一眼:“葉葉是傷員!精神不濟很正常啊。”
盧俊庚放低音量,壞笑道:“也可能是晚上太累了。”
關昕語一開始沒懂:“啥?”
盧俊庚湊近她說:“我看過她對象的照片,性能力肯定是這個。”
他豎起兩個大拇指。
關昕語臉紅了,拍開他的腦袋:“你腦子太污了!葉葉是傷員!”
盧俊庚笑而不語。
兩人一直在這兒呆到了謝離下班回來。
下午關昕語幾次想趕盧俊庚走,盧俊庚臉皮越來越厚,死賴著不走。
謝離進門看到陌生男人,愣了愣。
盧俊庚殷勤地伸出手:“你好,我是葉導的小編劇,你叫我小盧就成。”
謝離點點頭,和他握了下手,然后就越過他,去看葉瓷的情況。
葉瓷見謝離回來,便結束了遠程的工作。她現在仍以休息為主,如果不是她恢復的情況不錯,艾文甚至沒打算讓喜馬拉雅這組的后期工作啟動。
她扶著書桌站起來,被謝離擁抱了一下。
謝離順勢又將她打橫抱起來,放到了沙發上,然后臉色淡淡地朝一旁看直了眼的兩人說:“在這吃晚飯?我去做。”
關昕語狂點頭:“好、好啊!”
這也太man了!氛圍感好好!她內心在土撥鼠尖叫。
難道這就是櫸哥走了后才會有的福利么?!
盧俊庚朝關昕語擠眉弄眼:我就說吧。
關昕語看懂了他的表情語言,瞬間又是滿臉通紅,她捂住臉:完蛋,我現在也污了!
葉瓷驀然開口問:“你們倆在交流什么?”
關昕語磕磕巴巴:“沒、沒什么啦。”
她逃去了陽臺,假裝看城市的夜景,實則想讓自己滿腦子的黃色廢料趕緊被風吹個干凈。
她以為吹得差不多了,結果回到屋子里一看見謝離的身影,廢料又噌噌噌冒出來,她實在遭不住,干脆找了個理由走人。
葉瓷挑了挑眉,沒攔她。
想挖掘挖掘新作素材的盧俊庚也被她強行拖走了。
下了電梯進到車里,盧俊庚哭泣臉:“大小姐,你這又是哪一出啊?”
關昕語瞪他:“還不是因為你!我現在一看到謝離就想到了床戲,他們明明很純潔的!”
盧俊庚由哭泣臉變成狂笑臉:“你怎么這么容易被帶跑啊?話說回來,”他慢悠悠地說,“你這么肯定他們很純潔?”
關昕語想到她和葉葉鬧緋聞時葉葉問她的那句話,突然不那么確定了。
盧俊庚用研究的口氣說:“他倆的肢體接觸挺自然的,用我過來人的經驗看,百分之七十的幾率是睡過了,剩下的百分之三十,留給他們從小建立起來的親昵感上。”
關昕語再次捂住了臉。
謝櫸翰回去后,換成了關昕語常來,她不敢再讓盧俊庚跟著了,這個人真的,思想太齷齪了。
她自己也變得齷齪了,腦子里總是時不時冒出點小黃本來。
主要是,這兩人現在的那種氛圍感太好磕了!
也不是那種太明的糖,明糖磕得膩,他們這種若有若無又純又欲的最帶感了!
她每次回去的時候都抑制不住沖動要畫色色的圖了,不過一下筆,腦子里就鈍了,她想象不出來這兩人真的親熱時的情態!
長時間被黃色廢料占據腦子的后果是,她有一天又跟盧俊庚滾上床了,這次是清醒狀態下,兩人真做了。
說實話,她覺得他技術還挺好,起碼比她模糊記憶中的渣男前夫好。
盧俊庚睡完人,小心翼翼抱著個枕頭蹲到了床尾,“大小姐,這次可是你招惹我的,我必須再次申明,我是真沒病!”
關昕語又羞又惱咬著被子甩鍋,“是你誘導我變污的!”
盧俊庚又想笑,但一看她的表情,強行忍住了,“那你說怎么辦?”
“不知道!”關昕語大聲說完,別開了頭。
盧俊庚一副小媳婦的模樣說:“唉,反正我任你處置。我先去給你買藥唄,你不是最怕懷孕嘛。”
“快滾!”
盧俊庚麻利地穿上衣服滾了。
有一就有二,兩人之后又滾了幾次床單。關昕語一開始沒好意思跟葉瓷說,后來實在沒忍住,就來了一記大直球。
“葉葉,我跟盧俊庚上床了,可是我不愛他哎,你說是不是不應該繼續下去呀?”
葉瓷詫異了,以她的愛情觀自然不贊同,但關昕語在感情上其實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上一段感情完全是被動的。
“上床是你主動還是他主動的?”
關昕語扭扭捏捏地說:“算是我吧。”
“你舒服嗎?”
關昕語臉色爆紅,但還是承認道:“挺爽的。”
“那就,注意安全,順其自然?”
關昕語內心也是這樣想,既然葉葉也不反對,她當即就拋開了這個煩惱,不就多了個床伴嘛,沒什么大不了的。
不過葉葉臉不紅心不跳地跟她討論這個,這種感覺真的好好神奇哦,也許這就是正常閨蜜的相處模式?
她覺得要有來有往,于是湊過去問:“葉葉,你們呢?”
“嗯?”
“你和謝離爽嗎?”
“挺好。”